宋鶴辭眸光轉(zhuǎn)向云知硯,開口道:“方才與知硯一起去狩獵,他的手臂受傷了,本王進宮去取了一些上好的金瘡藥來,如此,知硯的傷也能夠快些恢復,以免誤了半個月后的秋獵?!?/p>
溫竹青聞言,頓時面色一變,看向云知硯:“知硯,你受傷了?傷到哪兒了?”
云知硯早在聽到宋鶴辭的話時,就心知不妙。
他在回來之前,可是特意讓人給他處理包扎過傷口,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母親和妹妹知道自己受傷了,徒惹她們擔憂。
如今倒好,卻是被宋鶴辭給一語道破了。
無奈地給了宋鶴辭一個眼色,云知硯忙安撫自己的母親:“娘,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而已?!?/p>
然而,就在他的話音才落下的時候,便聽到云九晞的心聲再次響起:
【雖然三哥手臂上的傷,的確不重,只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了,可是耐不住等一下,三哥就會被渣爹給安排陪云白薇那個假千金去給長公主慶賀生辰?!?/p>
【本來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奈何云白薇這個假千金在宴席之上,和那宋景峰看對眼了,兩人險些就在長公主的壽宴上行了不軌之事,差點被長公主府里的人發(fā)現(xiàn)?!?/p>
【為此,云白薇假裝落水,三哥為了救她,不顧自己身上有傷,跳下水去救云白薇。也正是因為這樣,手臂上的傷加重了。】
【偏偏當時那院子可是長公主之女曲婉瑩的,三哥好意救了云白薇,卻被曲婉瑩誤會三哥闖入她的院子,想要對她圖謀不軌,云白薇這個白眼狼,卻在如此重要的時候,假裝昏迷,任由三哥陷入了百口莫辯的境地?!?/p>
【以至于三哥才落了水,還來不及處理傷口換衣服,就被京兆府的人帶走了,等娘親他們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這件事情,把三哥帶回來的時候,三哥的手臂卻是因為感染而傷及根本,再也無法拿起弓箭了!】
聽到這里,溫竹青的面色陡然一白:什么,她家知硯手臂傷勢的還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
云知硯也是心下一顫,連忙伸手接過宋鶴辭遞到他面前的金瘡藥。
這個時候,他再也不覺得宋鶴辭這是多此一舉了。
他得趕緊把手臂上的傷給養(yǎng)好了,絕不能讓這只手給廢了。
他云知硯可是武將之后,一手劍法和箭術,在整個京城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存在,絕不能讓自己的手出現(xiàn)那種不可承受的后果。
宋鶴辭也正心驚于所聽到的一切,此時見云知硯接過了他手中的金瘡藥,心下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知硯,我先幫你上藥吧!”
他心中暗暗決定,回頭若是云知硯在云遠山的吩咐下,陪著云白薇去長公主府里的話。
那自己便陪著他,盡量讓云知硯避免了云九晞所說的那個悲劇。
“有勞玖王了!”云知硯點了點頭,當即帶著他進了內(nèi)室,避開女眷去處理傷口。
【不過,這一切都是原作者的安排,如今我既然來了,就絕對不能夠讓疼我愛我的三哥,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就是手臂上的一點小傷嗎?回頭我便悄悄地幫他治好了去?!?/p>
【至于長公主府上,最好能夠阻止三哥被渣爹安排去,從源頭上直接避免了這個悲劇的發(fā)生比較好。】
不僅是云九晞這么想的,溫竹青和云知硯的心里,也是這樣打算的。
不管等下云遠山怎么安排,他們都不讓云知硯去長公主的府上的。
至于那云白薇,最好也能夠阻止她去。
畢竟,雖然她不是溫竹青親生的,但現(xiàn)在她的一舉一動,可都是關乎著整個云家的聲譽。
她的聲譽若是受損了不打緊,可定然會連帶著云家三兄弟和云九晞的聲譽。
“夫人。”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云遠山去而復返,開口說道:“白薇去參加長公主的壽宴,既然知硯在家,就讓他陪著白薇一起去吧!”
“不行!”
不等他的話說完,溫竹青就一口回絕了他,開口說道:“知硯今天不能出門?!?/p>
頓了頓,她又開口道:“白薇也別去了吧!就留在家里?!?/p>
她的話恰好落入了跟隨著云遠山走進來的云白薇耳中。
聞言,只見云白薇雙眼一紅,兩行清淚就這么落了下來:
“母親,白薇知道,自己如今不是云家正兒八經(jīng)的小姐,可是……可是長公主府里帖子,早些時日便已經(jīng)送過來了,若是我不去參加的話,只怕會惹得長公主不悅……”
在云白薇看來,溫竹青不愿意讓自己去,無非就是因為她已經(jīng)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所以就要打壓她這個養(yǎng)女了。
所以,溫竹青這個賤人,是想要讓云九晞代替她去長公主府里了嗎?
她怎么可以這樣?
不僅是云白薇這么想的,云遠山同樣也是這樣一個想法。
是以,他冷哼一聲,不悅地看著溫竹青道:
“夫人,我知道你如今心里就只有這個鄉(xiāng)下接回來的女兒,可是你也不想想,就算你想要讓她代替白薇去,可這樣一個不懂禮儀,粗鄙不堪的鄉(xiāng)野村姑,出現(xiàn)在長公主府,若是鬧出什么笑話,豈非是丟了我云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