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漓眸光冷漠八翼舒展,星辰琉璃炎在她的劍身和羽翼之上熊熊燃燒。
這一刻的天星漓,已經(jīng)有了幾分天人族始祖的氣場!
“是,神女!”
老天人激動不已,只有上了年紀的天人族才會明白,八翼天人和星辰琉璃炎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有多么恐怖。
這一次,或許天人族能夠報之前的一箭之仇了!
“葉川小友,請吧。”
老天人笑呵呵的給葉川帶路,語氣中卻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葉川瞇了瞇眼睛,也沒有多說什么,乖巧的隨著老天人來到了巨樹的樹根處。
老天人抬手一按,一條長長的甬道便出現(xiàn)在了葉川的面前。
“這是我天人族修建的通往外界的密道,你沿著這里一直走,就能離開結(jié)界的范圍了。”
“還有...今日之事,只是一場交易,還請葉川小友爛在肚子里,不要想太多。”
“這是我們天人族各位長老的意思,也是......神女大人的意思?!?/p>
老天人微微側(cè)身,讓開一條路來,伸出了手。
“請?!?/p>
“我明白?!?/p>
葉川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朝著密道走了出去。
以天星漓的實力,不可能聽不到老天人的這番話,她沒有反駁,也就意味著她確實是這個想法。
天星漓灑脫,他只會比天星漓更灑脫。
原本他也沒有對天星漓有什么非分之想,真要深究起來,他才是被連哄帶騙帶強迫的那個。
密道上寬下窄,顯然是考慮了天人族會飛的特性。
葉川隨機舒展四翼,在密道內(nèi)飛了起來。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亮光,沿著亮光處繼續(xù)前行,葉川便出現(xiàn)在了一處密林深山之中。
他回過頭,此刻的天人族結(jié)界已經(jīng)被攻破了。
密密麻麻的魔魘族已經(jīng)將天人族給包圍了起來,一場大戰(zhàn)顯然是在所難免了。
畢竟兩族之間的仇怨,沒有一方被徹底滅族的話,根本無法解決。
葉川僅僅看了一眼,便扭頭離開。
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后,他便把天人族給的那把天階靈兵喂給了殺豬刀。
這把天階靈兵靈性十足,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被銷毀,刀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甚至試圖自行逃走。
最終還是葉川強行按著它,讓殺豬刀將其吞噬。
這一次,殺豬刀吞噬得很慢很慢。
就像是毛毛蟲在啃食一片巨大的綠葉一樣,殺豬刀幾乎是一點一點的將那把天階靈兵給蠶食了。
而吞噬了這把天階靈兵后,對于殺豬刀帶來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殺豬刀之上多出了黑色的紋路,宛若一把真正的魔刀,煞氣十足。
而品階也一躍而上,成了地階極品!
葉川甚至有種感覺,如果能再來一把天階靈兵供殺豬刀吞噬的話,或許他的殺豬刀就能成為真正的天階靈兵了!
葉川吐出一口濁氣,這次天人族之人,他可謂是收獲滿滿。
雖然干了很多的體力活,不過再來一次又何妨呢?
心中無女人,不代表要身邊沒女人。
如果不是因為看人都是豬,葉川也不會守身如玉這么久。
有得爽還有好處拿,天底下應(yīng)該沒有男人會拒絕這種事。
葉川哼著小曲兒,開始尋找著回第九特區(qū)的方向。
天人族的領(lǐng)地所處的地方太偏僻了,幾乎可以說是人煙罕至。
葉川一路上遇到的,不是兇獸就是異族,連一個人類都沒有遇到。
當(dāng)然他這人一心向佛,那些兇獸和異族自然全部被他物理超度了。
經(jīng)過強化過后的殺豬刀無論是鋒利程度還是殺傷力都更上了一個臺階,甚至隱隱有了靈性。
以葉川如今封王七階的實力配合上地階極品的殺豬刀,可以說是在這里橫行無忌。
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葉川也終于在一個異族的口中打聽到了前往人類城池的方向。
作為感謝,葉川給了對方一個痛快。
他的刀很快,對方應(yīng)該死得沒有什么痛苦。
隨后葉川便一邊殺戮,一邊往人類的城池方向趕。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實力也在緩慢提升著。
只要是到了封王境界的,無論是異族還是兇獸,基本都擁有了極高的靈智,很少會獨自出來亂跑。
葉川這幾天來也就殺了三個封王境。
剩下的都是一些沒有達到封王境的小卡拉米。
不過好在,一座巨大的人類城池終于出現(xiàn)在了葉川的眼前,那巨城就如同一頭匍匐著的巨獸蹲守在那里。
城墻之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無雙城三個大字。
“總算到了?!?/p>
葉川朝著城池的方向趕去,天心商會那邊他還是要報個平安的,免得賀知棋和賀夜雪他們白白擔(dān)心。
那天面對著秦戰(zhàn)海的威脅,賀知棋居然有膽子挺身而出,葉川還是挺感動的。
葉川很快就進了城,進城之后,他先找了個洗浴中心開始洗澡。
從天人族離開后一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一直沒有洗過澡呢。
整個人泡到溫泉里的時候,葉川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了開來,就連肌肉的疲憊都被撫平了。
這里是專門為轉(zhuǎn)職者開設(shè)的洗浴中心,價格不菲,不過開設(shè)的溫泉里加入了不少天材地寶,能夠調(diào)理身體,修復(fù)體內(nèi)的暗傷,因此深受許多轉(zhuǎn)職者的喜愛。
周圍煙霧繚繞,還有不少轉(zhuǎn)職者和葉川一樣在這里泡澡。
人多了,自然也就免不了聊起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大事。
“唉,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四大老牌商會之一的天海商會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去針對一個二流商會。”
“有這事?天海商會想對付一個二流商會還不用親自動手吧,放點消息出去,其他商會就會將那個二流商會圍攻致死了?!?/p>
“這次不一樣,據(jù)說那個二流商會得罪的,是天海商會的副會長,秦戰(zhàn)海!”
“嗯?有這事?老哥你快給我說說!”
“事情還要從萬商大會說起......”
那名老哥繪聲繪色的講述了起來,將那天萬商大會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不過有的地方自然免不了一番添油加醋。
“就因為這件事,天心商會把秦戰(zhàn)海給得罪死了!現(xiàn)在啊,那天心商會的賀家上下幾乎全被秦戰(zhàn)海給抓了起來,秦戰(zhàn)海每隔半天就殺一個賀家之人,就是為了逼那個葉川現(xiàn)身!”
“只可惜啊,那個葉川顯然是鐵了心要當(dāng)縮頭烏龜了,賀家的人都快被殺光了,他依舊沒有出現(xiàn)的意思。”
“我是他我也選擇躲起來,那可是四大老牌商會之一的天心商會,露頭就秒!”
“即便賀家人被殺光也選擇躲起來嗎?哈基川,你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