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纖長、柔軟的雙臂,緊緊摟向顧硯書的脖頸。
她扭動著腰肢,嬌美的身軀,也宛若一條靈活的小蛇,緩緩朝男人身上纏去。
“世子,吻我……”
顧硯書不為所動,蘇九急得都快哭出聲來。
她閉著雙眼,雙手攀著顧硯書的脖頸,慌亂地將自己的唇,從男人的喉結(jié),轉(zhuǎn)戰(zhàn)男人的雙唇。
此時,藥效發(fā)揮到極致,仿佛已經(jīng)到了最猛烈的時候。
蘇九撲進顧硯書懷里,雙手無措又著急地,從顧硯書脖頸處的肌膚,滑至他的鎖骨。
她兩只柔軟的小手,也輕車熟路地擠入顧硯書的衣領(lǐng),用力地扯拽著男人的衣領(lǐng)。
‘撕拉’一聲,顧硯書本就被蘇九扯裂的衣領(lǐng),此時裂得更開了。
男人精致的鎖骨和鎖骨下的肌膚,此時也全部暴露在蘇九面前。
蘇九撫上他的鎖骨,吻向顧硯書雙唇時,力道又重又深。
從始至終,顧硯書都沒有阻攔蘇九,甚至還時不時回應一下。
這么做,蘇九心里的燥熱,也能得以緩解。
但這與蘇九真正想要的,卻還差了一大半的距離。
因為若是以前,顧硯書一定早就欺身而下,反客為主了。
然而今天,男人卻仿佛變成一個禁欲的和尚,無論蘇九如何做,他都無動于衷。
蘇九知道,顧硯書一直在忍,男人一直在強撐著。
他就是想看她失控、想看她低頭、想看她對他搖尾乞憐。
“世子,您別折磨奴婢了……”
蘇九膽大到將自己的手指,緊緊插向顧硯書的發(fā)間。
她將顧硯書的頭壓低,朝自己身上壓來。
順勢,蘇九靠近顧硯書的耳朵,帶著哭腔的嗓音,不滿地哼唧著。
“這藥太厲害了,奴婢快被它燒死了?!?/p>
“世子……”
“你救救奴婢?!?/p>
“世子,奴婢求您了?!?/p>
蘇九每喚一聲,顧硯書刻意強撐起的理智,就瓦解一分。
無數(shù)次,他都想將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可人兒,一把壓在自己身下。
然后用盡渾身解數(shù),像以往每一次那般,用力地對待蘇九。
但今天的蘇九,那么主動、那么迫切,那么非他不可……
顧硯書心里,就好像有一頭,正被藤蔓捆綁著的野獸,緩緩蘇醒。
莫名的,他不想那么快,就如了蘇九的意。
他想蘇九對他,更主動、更迫切、更離不開他。
也就是,用極致的性,來彌補蘇九,從來沒有對他說過的愛意。
想到這里,顧硯書滾了滾喉嚨,眼尾腥紅地盯著身前的女子。
“小九兒,我沒有折磨你。”
顧硯書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撫向蘇九的下顎。
男人低沉的嗓音,仿佛能蠱惑人心似的。
“只是今天,我把這件事的掌控權(quán),全部交給你?!?/p>
他俯身重重地咬了一口,蘇九的耳垂。
“所以,你今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小九兒現(xiàn)在很難受,就想想什么法子,會讓你更舒服些?”
“嗯?”
“自己主動?”
顧硯書低聲,一字一句地教著蘇九,蘇九立馬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咬著唇,幾乎男人話音剛落,就起身朝顧硯書身上坐去。
“世子,那您要配合奴婢……”
蘇九解下自己的衣裙,染著紅暈的臉上,欲色滿滿。
藥效摧毀了蘇九的理智,平日里不敢做的事,她今天全做了。
平日里最不敢說出口的話,此時,也近乎出于本能的,從她口中宣泄而出。
“……世子,奴婢好喜歡你。”
此時,夜色降臨,月亮高高懸掛在半空。
窗外的鳥,不知被嚇跑了幾次。
蘇九頭發(fā)半濕著,摟著顧硯書的脖子,說完這句話后,就閉眼沉沉睡去。
安靜的房間里,僅留下顧硯書低沉又急切的喘息聲。
她剛剛說……
喜歡他?
嘭!嘭!嘭……
急速的心跳聲,在顧硯書胸腔里,宛若打鼓似的,越來越大聲。
他一雙幽深的目光,緊緊鎖在蘇九臉上,眼里都是偏執(zhí)和執(zhí)拗的愛意。
他伸出手,想將沉睡的蘇九弄醒,再聽一遍女子剛剛說的那句話。
但顧硯書伸出手,最后卻只是溫柔地撫開了,蘇九額頭上的碎發(fā)。
以后還有時間。
來日方長。
她已經(jīng)累了一夜,現(xiàn)在該睡覺了。
他不能那么急。
…………
嘭??!
倚梅閣。
冷映雪被男人一個用力推開,從床上重重地摔了下來。
原本她昏昏欲睡,正陷入自己與顧硯書成親的美夢中。
突然被摔到地上,冷映雪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額頭,記憶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xiàn)……
有蘇九迷暈她的場景,也有她與顧瑋之互相擁吻,最后她跪在床上,為顧瑋之……
“啊啊啊啊?。?!”
想到那些畫面,冷映雪寒毛直豎,一臉驚恐又不可置信地大聲喊叫。
她叫完,卻還抱有一絲希望,偏頭朝她身后的床榻看去。
而此時,顧瑋之正躺在那張床上,閉眼沉睡、鼾聲打得響徹云霄。
吱呀!
小蘭聽到尖叫聲,忙推開門,跑進了冷映雪的房間。
“小、小姐,怎么是你?”
月光灑進屋內(nèi),小蘭瞪圓了眼睛,看著不著寸縷的冷映雪,嚇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
這屋里的人,不是應該是蘇九嗎?
怎么變成她家小姐了?
小蘭沖進屋內(nèi),冷映雪也透過屋外灑進來的月光,看到了自己渾身淤青的樣子。
她死死咬著唇,崩潰、震驚、不甘又不可置信的情緒,在她心底翻江倒海。
“都是蘇九,是蘇九害了我?。 ?/p>
“蘇九這個賤人!”
“她竟然敢害我和顧瑋之那個蠢貨……”
冷映雪簡直不敢相信,蘇九一個沒名沒份的卑賤婢女,竟然也敢設(shè)計,讓她和顧瑋之……
冷映雪渾身冰涼,怨恨又無助的淚水,從眼眶里滑落。
“小蘭,快去找姑母,一定要把蘇九對我下藥,還害得我和顧瑋之……這些事,全部告訴姑母。”
“我要讓姑母殺了蘇九,為我泄憤!!”
她一定要讓蘇九不得好死!
小蘭嚇得渾身哆嗦,立馬明白冷映雪的意思。
“是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深夜,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冷氏被小蘭的通傳聲驚醒。
在看到屋內(nèi)痛哭流涕,脖子上滿是淤青的冷映雪,冷氏也被狠狠嚇了一跳。
“怎么會這樣?”
她立馬讓自己的貼身丫鬟,春桃去清心閣找蘇九。
春桃吃了個閉門羹,連蘇九的面都沒見到,就又灰溜溜地回了宜蘭居。
“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沒將蘇九那賤人帶回來?”
冷映雪看到春桃一個人回來,臉都氣青了。
冷氏坐在主位,臉色也十分難看。
春桃低著頭,一臉擔憂道,“夫人,是世子讓奴婢回來的,他說……”
“硯書怎么會知道你去找蘇九?”冷氏蹙眉狐疑地問了句,隨即才又繼續(xù)問道。
“硯書還有話?他說什么了?”
“世子讓奴婢傳話給映雪小姐?!?/p>
“硯書哥哥還有話對我說?”冷映雪仰起頭,一臉喜色地看著春桃。
看來,硯書哥哥還是很在乎她的?
見她這樣,春桃眉頭皺得更深,她低著頭,一字一句道。
“映雪小姐,世子說,若今日出事的人是蘇九姑娘,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侯府。”
“現(xiàn)在這樣皆大歡喜,你也可以留在侯府了?!?/p>
“世子還說,他已經(jīng)休書將今天的事,告訴了您父親,您父親不日就會來京。”
“世子讓您安分做顧瑋之的妾室,別鬧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