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那是當然了!”驚蟄撇了撇嘴,“憑什么只有男人才能三妻四妾,我現(xiàn)在手里銀子有限,以后銀子多了多買幾個男人回來!”
月色下,他雙眸異常明亮,“讓這些男人討我歡心,若是感捻酸吃醋,通通賣掉!”
嘶!
聽著這些虎狼之言。
容行嘴角抽搐,“那我祝你早日夢想成真!”
“那是當然的,王妃娘娘富可敵國,以后我也會成為小富婆的!”看了一眼四周無人,驚蟄壓低聲音,“我以后要像皇上一樣,后宮佳麗三千!”
好大的雄心壯志。
一旁的容行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晨光熹微。
看著身上紅紅紫紫的痕跡,沈若曦在容景瀾腰上掐了一下。
“看看你,討厭死了!”沈若曦每天要喂孩子,掀開衣服這些痕跡都會暴露。
容景瀾嘴角蕩著笑意,然后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前,“那我給你補償,讓痕跡遍布全身如何!”
“你少來!快點收拾一下吧,今天可是公主大婚的日子!”
長樂公主雖聲名狼藉,但身份尊貴。
小皇帝的親姐姐。
只憑著這個身份,一輩子衣食無憂。
攝政王府與這樁婚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必要早早到場。
沈若曦忍著身上的酸痛起身,梳洗打扮后,艷麗無雙的王妃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前廳。
餐桌上,沈若曦帶著歉意,“師父,師兄們,今天我要去參加宴會,所以家里面就交給你們了,尤其是小平安……”
“你放心去!家里交給我們,你放心!”藥王谷谷主率先開口,他現(xiàn)在最疼愛的就是小平安。
得知沈若曦和容景瀾一同離開,笑的合不攏嘴。
而其他師兄也是躍躍欲試,他們早就想有更多機會和孩子在一起。
只可惜,孩子只有一個,整個攝政王府都甚是疼愛,每個人抱孩子時間并不多。
現(xiàn)在有了機會,要好好展示一番。
沈若曦勾起嘴角,“那就辛苦你們了!”
從早晨起來,沈若曦忙個不停,將攝政王府的事情全部安排好,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一旁張氏。
張氏似有所感后,緩緩抬頭,“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不可能一輩子躲在你身后,應(yīng)該獨自去面對這些!更何況還有你在背后給我撐腰!”
“好!”沈若曦鄭重的點頭,然后牽著張氏的手一起上了馬車。
長公主下嫁,熱鬧非凡。
平日里不起眼的沈家,此時門庭若市,到處張燈結(jié)彩,紅紅火火,熱鬧非凡,喜氣洋洋。
下了馬車,沈若曦扶著張氏的手,“放心,當初答應(yīng)護你們母子二人安全,我就不會食言!”
“多謝!日后孩子長大之后,我一定會讓他給你當牛做……”
“嫂子,那是我親侄子!”
兩個人說說笑笑走進了沈家。
沈夫人看到二人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你們總算來了,快點過去幫忙招待客人,一會長公主的花轎就來了!”
“好!”
大喜的日子,沈若曦也沒有掃興,而是微微點頭。
沈若曦身為攝政王妃,只有別人巴結(jié)的份,無論走到哪里,身旁都會為一堆人。
他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端莊的招待客人。
不知不覺,時間飛快流逝。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花轎來了,眾人便一窩蜂的向門口走去。
沈若曦看了一眼神情黯然的張氏,“嫂子,咱們就不去湊熱鬧了,直接去前廳吧!”
“好!”
兩個人手挽著手來到前廳。
為了不招人的眼,他們沒有坐在顯眼的地方,而是最終決定來到偏殿坐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聽著喜氣洋洋的聲音。
張氏終是忍不住淚水滑落,他慌忙的擦干眼淚,“我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從今以后只為孩子而活,可沒想到……”
用手捂著胸口,感覺呼吸急促。
仿佛有一只手將他的心抓住,痛不欲生。
沈若曦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這世間女子本就艱難,應(yīng)該想的是如何給自己掙一分前程,而不是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對!你說的對!”張氏擦干了眼淚,“以后我就為了孩子,也要堅強一些!”
生的兒子雖然是沈家長孫。
但今時不同往日。
長公主已經(jīng)嫁過來了,日后這家里的所有東西,都會是長公主所生的孩子的。
而他的孩子,只能在沈若曦的庇護之下如履薄冰的活。
想到這里淚水又不爭氣的掉落下來。
沈若曦在一旁看著也甚是無奈,只能坐在一旁安慰。
大廳那邊,儀式已經(jīng)完成。
在聽到送入
洞房時長,公主做出一個驚人之舉,直接掀開了蓋頭,露出驚艷的容顏。
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掃了一圈,然后調(diào)笑著開口,“不知道姐姐在哪里?所以說因為我已經(jīng)變?yōu)槠狡蓿钱吘鼓挲g在這里,今天本公主就在這喝他一杯茶!”
嘶!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口涼氣。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長樂公主身份尊貴,嫁過來后自然會成為正妻。
而張氏也為沈家生下了長子。
現(xiàn)在她竟然要在婚禮之上,喝茶。
這哪里是喝茶,分明就是下馬威。
沈夫人和沈老爺二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沒了主意。
而一旁的沈大少爺則是臉沉了下來,看著長樂公主卻不得不壓下火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如明天如何?”
“那可不成!”
長樂公主說著,直接坐下,“若是明天,或許天下人會以為本公主是個不能容人的,還有那個孩子,本公主既然嫁過來了,自然要承擔撫養(yǎng)孩子的責任!”
隔壁,張氏瑟瑟發(fā)抖,眼淚不受控的往下掉。
他害怕的抓著沈若曦的袖子苦苦哀求,“不管怎么樣,求求你保護我的孩子,就算我死了,我也甘愿!”
“沒事的!就算公主殿下又如何,也不能夠強人所難!”
本來想讓婚禮平穩(wěn)的進行。
可沒想到有人偏要找事兒。
沈若曦緩緩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牽著張氏的手來到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