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看向沈琪。
啪!
沈琪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將沈傲拍飛出去十幾米!
沈傲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一邊臉已經(jīng)腫了。
葉凌天身體微微后仰。
嚯!
真狠!
沈傲被打得一臉懵逼。
沖上前來,盯著沈琪道,“姐!你瘋了?你居然幫一個外人打我?”
下一刻。
轟!
沈琪一腳轟出。
將沈傲踹飛出去百米。
后者疼得撕心裂肺。
臉都綠了。
他倒吸涼氣,站起身,一臉委屈。
“姐.......”
沈琪眸子一冷,邁出一步.....
“哎哎哎,夠了夠了!”
葉凌天見此,連忙拉住沈琪,他怕這個女人把自己弟弟打殘......
沈琪看了葉凌天一眼,“放手!”
葉凌天搖頭,“不放,你這也太狠了?!?/p>
別回頭你弟弟回去跟明光城城主告狀,這自己又多了一個敵人。
沈琪蹙眉道,“誰說我還要動手了?”
葉凌天:.......
尷尬放開手。
沈琪看向沈傲,質(zhì)問道,“明王劍譜,核心篇,第一句是什么?”
沈傲喉嚨滑動,道,“心正,氣正,劍自正!”
沈琪厲聲道,“第二句!”
沈傲繼續(xù)道,“心邪,氣邪,劍自邪!”
“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直不能領(lǐng)悟明王劍意了嗎?”沈琪冷聲反問。
沈傲沉默。
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一句話把他罵醒了。
這些年,他養(yǎng)尊處優(yōu),作威作福,心雖然沒那么邪,但早就不正了。
這使得一直不能領(lǐng)悟劍意,徒增境界。
但是這一刻,他突然有通暢之感。
領(lǐng)悟片刻之后。
他朝著葉凌天拱手,彎下腰來。
“葉凌天,對不起,剛才重力室里,是我咄咄逼人,我給你鄭重道歉!”
葉凌天笑著擺擺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p>
他很好奇,這人能變得這么快嗎?
實在不信!
這時,刀靈的聲音悠悠傳來,“因為他剛才念頭通達,感悟了一絲劍意?!?/p>
我草?
葉凌天眉頭一獰!
他媽的!
原來是因為領(lǐng)悟劍意了??!
他看了一眼沈琪,“沈姑娘,你有點不地道啊?!?/p>
沈琪一愣,“這話怎么說?”
葉凌天咬牙切齒道,“把我當(dāng)磨刀石,磨你弟弟是吧?”
沈琪訕訕一笑,“巧合,真的是巧合?!?/p>
葉凌天氣哼哼道,“哼,你要是不幫我多抓幾只妖靈,我就去你明光城拉橫幅!”
沈琪一愣,連連道,“放心,我一定盡力!”
那就好。
葉凌天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
.......
彼時。
大周西南邊境。
龍光寺,大雄寶殿。
小和尚念空陡然睜開眸子。
轟!
一股浩瀚佛光自其周身猛地蕩漾開來!
與此同時,其眉心多了一朵紅色蓮花印記。
令得小和尚整個人看起來又多了一抹靈氣。
一旁。
一禪大師欣慰一笑,“念空,恭喜你,七七四十九日,煉化佛骨舍利?!?/p>
“遁入武圣六重?!?/p>
“有了這佛骨舍利的加持,你以后的修行之路將一片坦途?!?/p>
“莫要被貪嗔癡誤了道途。”
念空面露不舍,“師父,沒有了佛骨舍利,咱們龍光寺......”
一禪大師淡淡一笑,“世事本無常,常隨緣流轉(zhuǎn),轉(zhuǎn)經(jīng)于你身,身后無所執(zhí)?!?/p>
“緣起緣滅,自有天道,身后之事,何須掛礙?”
念空聞此,心有所感。
了然一笑。
“我明白了,道在我在,我在佛在?!?/p>
“嗯!”一禪大師重重點頭,“去吧,西方海域,九州風(fēng)云,去渡你的紅塵劫吧。”
說著,遞給念空一封信。
念空依依不舍起身,接過信封。
“師父,保重身體。”
一禪大師微笑點頭。
“去吧,大道就在腳下,走!”
話音剛落。
一艘破云飛舟緩緩落在龍光寺大院。
待得小和尚走出來的時候,金龍大師和十八羅漢已經(jīng)在等候。
金龍大師拍了拍念空的肩膀,“好好歷練!”
念空點頭。
看了眾人一眼,就準備上飛舟。
這時。
金龍大師想到什么,提醒道,“去了西方海域,離那葉凌天遠點!他身上因果多,劫難多!”
念空嘴角一抽。
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西方海域那么大,應(yīng)該不太容易遇到葉凌天吧?
飛舟騰空之后。
念空打開師父給的信。
上面只有兩句話。
“此行第一站,古皇城!”
“震妖靈之王,取妖靈玉骨一截,煉之,有大益!”
念空輕聲念出這句話。
陷入沉思。
“我能鎮(zhèn)壓妖靈之王?”
.......
翌日。
葉凌天和許州同等人修整好之后,出發(fā)了。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古皇城。
除了幾位草堂的成員,還多了一位女子。
沈琪。
甫一出現(xiàn),沈琪就戴了面紗。
無人能窺其真容。
飛舟上。
葉凌天好奇問道,“沈姑娘,怎么還給自己戴塊白布,有啥不能見人的嗎?”
沈琪微微掀起一點白巾,貝齒緊咬,“你要是不會聊天,可以閉嘴的,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葉凌天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問問?!?/p>
沈琪沒好氣道,“不想被你們臭男人打攪。”
葉凌天眉頭微挑。
懂了。
看來還是長得太秀氣,沒少被騷擾啊。
這時。
許州同也從船艙里走了出來,笑著來到二人身邊。
葉凌天笑道,“來得正好,堂主你說說這古皇城和古皇墓唄?!?/p>
許州同正有此意。
然而。
就在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
“咳咳?!?/p>
葉凌天突然又咳嗽了兩聲。
前者立刻會意,停下話頭。
眼神余光看到了有兩個穿著白色勁裝的持劍青年走了過來。
這一次,葉凌天的破云飛舟正在維護。
所以幾人坐了客舟。
速度更快。
這時。
一位白衣男子開口道,“三位道友,你們也是去古皇城闖蕩古皇墓的嗎?”
許州同瞥了此人一眼,笑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當(dāng)然不會承認。
那白衣男子一笑,“道友,這飛舟可是直達古皇城的,你們就是去那的沒錯!”
“你到底想說什么?”許州同不耐煩問道。
白衣男子取出一封羊皮地圖,“我這有古皇墓的地圖,你買一份唄。”
“我給你們友情價?!?/p>
許州同笑了,“多少錢?”
他自然知道地圖不可能是真的。
白衣男子笑道,“八百!”
八百......玄晶?
聽到這個數(shù)字,許州同和葉凌天三人都是愣在當(dāng)場。
葉凌天沒好氣道,“你看我們?nèi)齻€像傻逼嗎?”
白衣男子表情玩味起來,“所以,你們就是不想買咯?”
葉凌天冷聲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腳將你踹下去?”
白衣男子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不買也行.....”
“那你們就休想進古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