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體貼周到,仿佛真心為林家著想。
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又安慰了幾句,宋長征和唐美玲便起身告辭。
林愛軍和姜君將他們送到門口,臉上都帶著復雜的情緒。
關(guān)上門,姜君無奈又擔憂。
林晚宜去找傅錦洲,蘇梨要知道了該不開心了。
林愛軍看著妻子,眼神疲憊,卻也帶著一絲堅定。
無論如何,他都要查清楚。
宋家!
回到家,宋長征和唐美玲臉上神色嚴肅,凝重的擔憂和算計。
客廳里,宋家軒得知了事情后,就一直待在家沒有出門。
“爸,媽,怎么樣?”宋家軒急忙問道。
唐美玲將林家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末了,她憂心忡忡地問:“老宋,現(xiàn)在怎么辦?晚宜的婚事若是真的黃了,林愛軍若是再查出……”
宋長征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眼神銳利。
“慌什么?!?/p>
他放下茶杯,看向兒子。
“家軒,你怎么看?”
宋家軒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爸,媽,我覺得這事兒簡單。”
他的語氣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狠勁和不擇手段。
“晚宜現(xiàn)在心里脆弱,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她又跑去找傅錦洲,這不是天賜良機嗎?”
“找個機會,讓林晚宜和傅錦洲……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就算傅家想賴,也得掂量掂量林家的面子和這既成的事實!”
唐美玲聞言,心里有些忐忑,覺得這法子雖然冒險,但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宋長征微微點頭,表示贊成。
宋家軒見狀,繼續(xù)說道:“至于那個蘇梨……”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本來就上不得臺面。只要我們找人‘收拾’她一次……”
他做了個狠厲的手勢。
“讓她徹底變得污穢不堪,名聲盡毀,我就不信,傅錦洲還會要一個被人糟蹋過的破鞋!”
“到時候,沒了蘇梨這個障礙,晚宜那邊再一使勁,傅錦洲還能往哪兒跑?”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唐美玲看著兒子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毒,心里有些發(fā)寒,但自己女兒送出去,才換來這些年的榮華富貴。若是真的被林愛軍查到什么,兒子的前程和宋家的利益……
她雖然怕,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宋長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精光閃爍。
“這件事,要做得干凈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p>
他看向兒子,語氣帶著警告。
“找的人,必須可靠?!?/p>
宋家軒自信一笑。
“爸,你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清楚嗎?”
……
舞廳。
蘇梨和柳紅梅一如昨晚一樣,坐在角落里。
“你說公安怎么就不監(jiān)視趙欣然?”
“公安又不知道趙欣然有把柄在邵庭安手里不敢報警。”
柳紅梅嘆氣,“也是,換做我們肯定就報警了,只有心里有鬼的才會不報警?!?/p>
“我們應該告訴公安局,讓他們監(jiān)視趙欣然?!?/p>
蘇梨搖頭,“公安局憑什么信你?再說了,公安局直接抓了人趙欣然未必就能收到懲罰。邵庭安既然之前裝傻沒有供出她,應該就是想給自己留條后路。”
柳紅梅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老師,心思就是細。哎,康平呢,從進來就沒有再見到他。”
蘇梨彎唇笑笑,“下套去了?!?/p>
“什么意思?”
蘇梨瞥了她一眼,“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哪兒那么多話?!?/p>
不遠處的舞池里,趙欣然和一個男人跳舞,舉止曖昧。
宋家軒從來都不是她的唯一籌碼。
而蘇梨也篤定宋家軒看不上她,所以才安排康平找了他的戰(zhàn)友下套。
凌晨,舞廳里的人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蘇梨和柳紅梅坐在不遠處的車里。
趙欣然焦躁地站在舞廳后門的巷口,時不時往里張望。
直到一輛黃色的出租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她面前。
她才往后面招了招手,很快后面出來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男人。
趙欣然拉開車門,男人直接鉆了進去。
這時,一直跟她在舞廳跳舞的人,突然躥了出來。
“寶貝,你是不是在等我?今天我可是愛死了你的身子,太軟了。”
趙欣然心口猛然一跳,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還沒有走。
“哥哥,你的舞跳得很好,明天我們再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p>
趙欣然急著送邵庭安走,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寶貝,急什么,夜這么長,跟我走吧。我在舞廳觀察很久了,那個宋家軒根本就不會娶你。你再怎么貼都沒用,我雖然沒有他那么有錢,但我也不算差,跟了我你就不用這么辛苦!”
趙欣然心里一暖,宋家軒對她確實有些捉摸不透。
她暗示過,自己可以跟他,但宋家軒并沒有那個意思。
“哥哥,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這事兒也不是一兩句就能定的,讓我想想。”
那人也沒有再糾纏,抱著人摟在懷里直接親了起來,好一陣才放開趙欣然。
“寶貝,我是省城人,家里就我一個,父母都在單位上班,有單獨的住房。我等你答復哦!”
車里的邵庭安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陰鷙的可怕。
趙欣然鉆進車內(nèi),出租車啟動。
一上車,邵庭安就扼住她的手腕,痛得她咬牙落淚,不敢驚呼。
趙欣然靠在后座上,緊張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邵庭安要求的房子,她已經(jīng)找好了。
而這個男人,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緊地黏著她,讓她窒息。
想要徹底甩掉他,似乎比登天還難。
辛辛苦苦掙點錢,不但要養(yǎng)活他,還要每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她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個泥潭,越掙扎,陷地越深。
剛剛孫剛的一番話,讓她心動,憑她的條件,若是能嫁給他,也是高攀了。
康平開著車,接上孫剛,不遠不近地跟著前面的出租車。
“康平,你這活兒也太惡心了。媽呀,想到她被好多男人都摸過,我都下不去嘴。”
蘇梨在一旁聽著樂呵,柳紅梅就傻眼了。
“不是,這就是你說的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