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戰(zhàn)斗后,張家兄弟終于也是分出了勝負,此時的張旸龍正躺在龍幻城的一處破敗的建筑下。
張旸龍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此時的他衣衫凌亂看起來有點像乞丐,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嘴上還有著鮮血流淌出來。
而在張旸龍身前不遠處站著張國邦,雖說張國邦沒有張旸龍那么狼狽,但此時的張國邦也是喘著大氣。
盡管張旸龍不是真正的三花境,但在遠古祭靈陣的加持下,張旸龍的法力境界被提升到了三花境二重天。
“張旸龍,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旁門左道是行不通了的吧!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呵呵呵……哈哈哈……!”
“張國邦,這一次我是輸給你了,但你也休想將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rèn)的。”
“另外,你的實力的確是比我強,我們張家也是因為你的實力才有如今的地位,但你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家主?!?p>“你為了幫自己兒子報私仇,讓家族受到了那么大的損失,如果父親要是還在人世,那他肯定會后悔當(dāng)年沒讓我做家主的。”
張旸龍臉上露出落寞的神色,他以為自己依靠遠古祭靈陣可以與張國邦抗衡了的,但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但張旸龍可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覺得張國邦已經(jīng)不適合當(dāng)一位家主了,因為他不但不能帶家族走上一個全新的高度,反而讓家族的弟子死傷太多,連家族的名聲都被張國邦丟完了。
如今的張家已經(jīng)成為整個永州甚至是整個海龍域的笑話,這樣的人怎么還能夠當(dāng)家主呢!
“哼!”
“我適不適合當(dāng)家主不是你說了算,我也從未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你身上,家族的寶庫的確是被你兒子安排的人給搬空了。”
“這事情我會請出先祖來定奪,現(xiàn)在你還是先跟我回去吧!”
張國邦同樣冷哼了一聲說道,他同樣認(rèn)為自己做的沒有錯,難道他做的這一切不是在為家族考慮嗎?
只不過是慕飛揚太過狡猾,這才導(dǎo)致家族損失了那么多弟子,但如果能夠?qū)⒛斤w揚給掌控在手里,就算死上再多的弟子也是值得的。
不管是天火還是魂技得其一種,這都可以將張家推上一個全新的高度,就算是去了二重天甚至更高的地域,他們張家都可以爭得一席之地。
張國邦在說了兩句后手一揮,將張旸龍給囚禁后拉著他往中心城的方向飛去,現(xiàn)在張旸龍不承認(rèn)不要緊,他會請先祖出來定奪這件事情的。
在張國邦帶著張旸龍離開后,曾經(jīng)熱鬧的龍幻城也是變得沉寂下來,原本有幾百萬人居住的城池變成了一座死城。
其實在張國邦發(fā)現(xiàn)張旸龍在龍幻城布置了遠古祭靈陣時,張國邦是有能力將龍幻城的修士救出去的。
但他卻沒有那么做,反而讓整個龍幻城的修士全部被祭靈陣吞噬,至于張國邦為什么要這么做,自然是不想讓外界有人知道龍幻城這里的事情。
如今遠古祭靈陣因為他們的戰(zhàn)斗被毀去,而整個龍幻城的修士也都被祭靈陣給吞噬獻祭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會有外界之人知道。
可惜的是張國邦怎么都想不到,他眼睜睜看著那么多張家弟子死在自己眼前,以為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龍幻城的事情了。
但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后不久,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出現(xiàn)在龍幻城上空,可惜的是看不到身影的容貌。
而在身影手里還拿著一塊拳頭大的紅色石頭,如果有別的修士在這里的話就會認(rèn)出,那其實是一塊留影石。
“張家,活該你倒霉了,誰讓你得罪了姑爺呢!”
身影拋了拋手里的紅色石頭呢喃了一句,接著身影慢慢消失在龍幻城上空。
早已經(jīng)離開了龍幻城的張國邦并不知道,他為了龍幻城的事情不被泄漏出去,殘忍地看著張家弟子和龍幻城幾百萬的修士被殺,但最后龍幻城的事情還是被泄漏了出去。
以張國邦的速度很快就回到了中心城,粗暴地將張旸龍給丟在了張無巖等人身邊。
看著像被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的父親,張無巖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連忙爬到張旸龍身邊將張旸龍給扶了起來。
“父親,父親你怎么樣了?!?p>“巖兒,為父問你,你可有派人到家族寶庫偷拿資源。”
張旸龍擺了擺手對自己兒子問道,雖然他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樣子,但實際上受傷并不算太過嚴(yán)重。
張旸龍現(xiàn)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兒子有沒有派人偷家族寶庫里的資源,如果沒有的話那都還好說。
如果自己兒子真的干了那樣的事情,那這一次他們這一房可能就有大麻煩了。
“沒有,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父親,他們這是在污蔑我們?!?p>張無巖的確是沒有讓張玉偷家族寶庫里的資源,只是讓張玉偷家族的至寶七寶琉璃燈而已。
但張玉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家族的人也沒有把張玉給抓回來,知道這一件事情的只有他身邊的兩名士族。
而那兩名士族跟在他身邊已經(jīng)上百年,絕對是不可能將這事情說出去的,所以,在張玉不被家族抓到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知道他要偷換家族至寶的事情的。
而此時的張無巖可謂是恨不得喝張玉的血吃他的肉,張玉不但偷完了家族寶庫里的資源,還害得他要背這么大一個黑鍋。
要是一個不好,那他這一房都要栽在張玉手里,早知道當(dāng)時他不去找張玉就好了。
“新宇長老,麻煩你去一趟祖地將先祖請出來!”
張旸龍在聽了兒子的話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張國邦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這讓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緊了一下。
所有人都沒想到張國邦居然會請先祖,這事情張國邦自己就可以全權(quán)處理,為什么還要請先祖呢!
“是,家主?!?p>大太上長老應(yīng)了一聲后就退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疑問的張家眾人,但這個時候大家又不敢問張國邦,因為大家都看得出張國邦此時非常憤怒。
然而就在眾人都在心里猜測著張國邦為什么要請先祖時,在大殿中突然有一道身影浮現(xiàn),當(dāng)所有人看清楚出現(xiàn)的那道身影的容貌時,紛紛恭敬地向那一道身影跪了下來。
“參見先祖!”
“都起來吧!”
“國邦,家族出了什么事情,為何要打擾我的清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