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場地看什么場地?”
白如錦勾了勾唇,眼睛里有光,她抬眸望著蘇離,“求婚場地?!?/p>
蘇離的心狠狠被捶了一下。
姚楠抿著嘴唇。
“我們不承接這些項目?!敝x久治在知道她們的來意后,就直接拒絕了,人還沒走,蘇離就來了。
謝久治對白如錦和莫行遠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清楚,但也知道,白如錦和蘇離是情敵。
求婚?在蘇離的店里,這不就是在讓蘇離難堪嗎?
白如錦沒說話,眼睛一直水靈靈地望著蘇離。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蘇離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挑釁。
“接?!碧K離笑著對謝久治說:“打開門做生意的,只要錢到位,干嘛不接?”
白如錦聞言,笑容加大。
蘇離又跟謝久治說:“你是大股東,跟客戶好好對接一下吧?!?/p>
蘇離說完,就往里面走了。
白如錦深呼吸,看著蘇離的背影,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
謝久治問蘇離,“真接?”
“你不是都已經(jīng)談妥了嗎?”蘇離斜眼看他,笑著說:“有錢不賺王八蛋。咱們裝修進去的錢,還沒收回來呢。”
謝久治的眼睛在她臉上來回打量。
蘇離抬手擋住他的眼睛,“別看了,我認真的?!?/p>
“行,你能接受就行,有錢不賺確實是王八蛋。咱要什么男人,賺錢不行嗎?有錢,想要多少男人都行?!?/p>
蘇離笑了。
謝久治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實在是好笑。
“嗯,你認識的男人多,到時我賺錢了,你給我介紹幾個干凈的?!碧K離勾搭著謝久治的肩膀,一副哥兒倆好的樣子。
謝久治被她逗笑了,“好,我?guī)湍阄锷?。到時給你弄十個八個的?!?/p>
蘇離樂了捂住了嘴,怕笑聲太大,別人羨慕。
。
白如錦的求婚在金秋十月,那個時候,店外的梧桐樹葉都黃了。
深秋,九城的溫度也沒有那么低,依舊可以穿漂亮的裙子。
求婚前一天,蘇離就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給掛出去了,把場地留出來讓姚楠布置,其他人就配合。
姚楠看了一下,她深呼吸,“你們店裝修得很好,其實沒有什么好布置的。如錦也沒有什么朋友,就想明天你們還是照常營業(yè)。求婚這種事,人多一起參與才熱鬧?!?/p>
蘇離聳肩,“隨便你。但是今天我們已經(jīng)掛出牌子不營業(yè)了,這損失,還得你們出。”
“這是自然的?!币﹂χf:“你確實是有做老板的潛力?!?/p>
蘇離笑,“自己的利益至上嘛。只要你不讓我虧錢,就行?!?/p>
“明天你來嗎?”
“可能會來?!碧K離聳肩,“只要不睡過頭,會來的?!?/p>
姚楠點點頭,“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大度?!?/p>
“呵?!碧K離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好笑,“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求婚是件很隆重的事,別搞砸了。”
姚楠認真想了想,“沒什么。之前我來過,感受過這里的氛圍??赡苊魈煨枰鷺逢犐塘恳粯樱屗麄儼褮夥崭闫饋??!?/p>
“那你提前說,讓他們有個準(zhǔn)備。”
“嗯?!?/p>
姚楠走后,蘇離坐在吧臺,謝久治給她調(diào)了杯酒。
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亂七八糟都混在一起,倒出來的顏色倒是挺好看的。
“這叫什么名字?”蘇離轉(zhuǎn)動著杯子,看著里面黑色里帶著一絲絲紅,有種暗黑系的漂亮。
謝久治雙手撐在吧臺上認真想了想,“重生?”
蘇離一個嫌棄的眼神送給他。
謝久治笑,“隨便?!?/p>
蘇離喝了一口,皺眉,“難喝?!?/p>
謝久治不信,把剩下的倒出來喝了一點,仔細品嘗,“確實有點難喝?!?/p>
“所以,不需要重生。”
“……”
。
第二天,清吧正常營業(yè)。
門口擺了很多紅色和白色的玫瑰花,進店的人都可以拿。
“今天晚上有一場浪漫的約定,大家到時候可以捧捧場,多祝福。”蘇離站在門口,對客人一一解釋。
客人們都很給面子,國人也喜歡看熱鬧,所以對這種事情來者不拒。
樂隊已經(jīng)就位,歌手在唱著歌,一如以往。
蘇離看著時間,據(jù)白如錦約定來的時候還差十分鐘。
這時,門口又有人進來。
不是白如錦,是莫行遠。
莫行遠穿著黑色的襯衣,袖子挽了一節(jié),露出有力的小臂。
他不管怎么穿,都掩蓋不了他俊美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一出現(xiàn),在任何場合總是鶴立雞群,耀眼萬丈。
蘇離倚著吧臺,不由打量著他。
求婚就穿這樣?未來也太隨意了吧。
莫行遠看著蘇離,徑直走向她。
蘇離穩(wěn)住心神,和對待其他客人一樣,掛著笑容面向他,“你的位置在那里?!?/p>
她指著離舞臺最近的方向,那里留了一個位置。
是姚楠讓她留的,說莫行遠來,就讓他坐在那里。
蘇離只是拿錢配合,至于他們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她不知道。
莫行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走向了那個位置。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音樂也變得更加的曖昧,客人們都在好奇,今天到底誰求婚,怎么看起來平平無奇。
“人來了。”謝久治往門口看了眼,就走進來告訴蘇離。
店內(nèi)一切如常,直到白如錦出現(xiàn),客人們的視線都一束束落在她的身上。
白如錦身穿潔白婚紗,頭戴皇冠,坐在輪椅上,緩緩朝他們靠近。
今天的白如錦化了妝,很漂亮,氣色也很好,確實是符合準(zhǔn)新娘最美的樣子。
謝久治有點搞不懂了。
“這是求婚,還是打算結(jié)婚?。俊?/p>
不過看莫行遠的著裝,也不像是要結(jié)婚的樣子啊。
白如錦穿過人群,來到舞臺,她的目光落在莫行遠的身上,對她微微揚笑。
話筒早就準(zhǔn)備好了,音樂聲正在緩緩流淌。
姚楠后進來的,看到一身潔白婚紗的好友站在那里,享受著全場的矚目,她不知道這一刻,好友是不是真的感受到了幸福。
“很感謝有這么多朋友來見證我生命里最重要的時刻。我十八歲愛上了一個男人,他也愛我。我以為,我們會從相愛走到白頭到老,結(jié)果老天跟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p>
白如錦目光溫柔地落在莫行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