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發(fā)現(xiàn)他還是挺耐看的!
張繁天焦急之際,左道明按耐住合歡散帶來的不適,繼續(xù)操控血海,朝陳安墨轟來。
“好強的攻勢?!?/p>
陳安墨神色微變。
面對血海,他體內(nèi)的鮮血好像沸騰。
“噗??!”
一口鮮血噴出。
他神色駭然。
邪術(shù)功法果然非同一般。
還沒靠近,他就被震傷。
不過,他已經(jīng)帶著柳芳師姐退離出去一段距離。
等到了平地,他運轉(zhuǎn)乾坤步,絕對能夠第一時間離開這里。
不過就在這時。
天際之中,一道刀光,迅速劈開血海。
“不好,有人搗亂?!?/p>
感受到自己的血海被破開,左道明心中一寒。
他本就中毒,對付陳安墨都已經(jīng)有些勉強。
沒想到又來人。
而且來人極其強悍,乃是六品修為。
且起碼掌握了明勁和暗勁。
否則,普通六品武者是絕對破不開血海防御。
“師父。”
看到來人,陳安墨心中一喜。
至于張繁天,則是滿臉的絕望。
“師父,師父怎么來了?!?/p>
這一刻,他真的慌了。
柳正飛手持一把黑色的刀,劈開血海之后,血海如同雨點落在地上。
他瞬間來到左道明面前。
“等下。”
左道明剛要說話,大刀卻是劈開了他的頭顱。
可憐他這個太平教護法,都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樣貌,便被直接劈開了腦袋,慘死當(dāng)場。
柳正飛收刀,看了一眼柳芳。
看到女兒沒事,柳正飛松了一口氣。
“爹,你終于來了?!?/p>
柳芳對于柳正飛的到來,竟然沒有怎么驚訝。
“嗯,沒事就好?!?/p>
“師父?!标惏材邅怼?/p>
柳正飛微微點頭,目光再朝張繁天看去。
張繁天眼中幾乎絕望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師父,這……這是誤會。”
柳正飛深吸一口氣,道:“張繁天,自從你身體傷勢恢復(fù),我就懷疑你用了邪術(shù),不過沒有證據(jù),直到最近一些日子,我發(fā)現(xiàn)你和一些少女失蹤案有關(guān)……”
張繁天臉色蒼白。
師父竟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
他連忙跪在地上,以頭磕地,哭著道:“師父,我也不想的啊,弟子只是想恢復(fù)傷勢,我問過你多次了,也想過自己去找辦法,可是不行,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芳厭惡的說道:“就算你是為了恢復(fù)傷勢,那你為什么害我?”
張繁天哭著道:“師姐,都是這個左道明,他說我要是不那么干,就殺我,我不想的啊?!?/p>
柳正飛嘆息道:“你太讓我失望了,要不是芳芳身上放了我給她的傳音符,恐怕她真的被你給害死了?!?/p>
張繁天身體顫抖道:“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啊?!?/p>
“哎,當(dāng)初,我想著你就算被廢,但修為實力依舊不俗,我原本還想繼續(xù)栽培你,沒想到,你竟然要害人?!?/p>
柳正飛一臉的失望。
“師父……”
“咚咚咚咚…………”張繁天不停地磕頭。
很快,他面前的一塊石頭上,都被砸出了一塊塊血印子。
“師父,那你廢了我,我們師徒一場,你就讓我做一個普通人,不要殺我啊,我張家就我一個獨苗。”
張繁天涕淚交加的喊道。
他心中尋思著。
最近一段時間為太平教做事,怎么說手上也積累了一些財富。
回頭找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他依舊過得滋潤。
陳安墨微微皺眉。
他看到柳正飛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動搖之色。
‘不是吧,這都還要想放過他?’
陳安墨都要無語了。
暗道這不愧是父女啊,都有些圣母啊。
“師父,求你放過我吧。”
忽然,張繁天一把抱住了柳正飛的大腿。
“噗嗤??!”
忽然,陳安墨動手了。
一刀刺入柳正飛的背脊。
“你…………”
張繁天悶哼一聲,痛苦的扭過頭:“陳安墨,你怎么敢的??”
陳安墨冷著臉道:“師父他宅心仁厚,不忍下手,所以只能我動手,留著你,就是個禍害?!?/p>
柳正飛詫異的看向陳安墨。
沒想到,陳安墨會主動動手。
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阻攔了。
柳芳則是偏過頭,也不去看張繁天。
“師姐,師父,救……救我,求求…………”
張繁天還不死心。
不過陳安墨又是一刀下去。
張繁天這才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叮!殺了左道明。(已完成。)】
【獎勵:金絲軟甲一件。(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可轉(zhuǎn)化三成打擊力量。)】
…………
…………
“師父,張繁天這家伙能干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他早已經(jīng)不是你的弟子,還請師父不要過多去想這里面的事情?!?/p>
陳安墨走到柳正飛跟前說道。
“哎,這孩子,原本我很看好他的,一步錯,步步錯?!?/p>
柳正飛看著地上的尸體,問道:“不過你怎么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弟子之前無意中看到張繁天和左道明這家伙走在一起,這次看到他帶師姐出來,我感覺他不懷好意,所以一路跟隨!”
聞言,柳芳詫異的看著陳安墨。
“什么,你一直跟著我們?”
“是的,看來我的感覺不錯,這家伙確實不安好心?!?/p>
柳芳望著陳安墨,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陳師弟為什么一直關(guān)注著我??
難道是…………
她臉微微紅了一下。
這才認真打量著陳安墨。
發(fā)現(xiàn)他長得還是很耐看的。
不過,這可是她師弟。
“師父,你怎么過來的?”陳安墨轉(zhuǎn)而問道。
“為師以前闖江湖的時候,去過煉氣士洞府,得到一枚傳訊符!這傳訊符一直放在你師姐身上,她一旦遇到危險,可以通知我?!?/p>
“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奇物!”
“陳師弟,剛剛你灑的那種毒是什么,效果居然這么好?”
柳芳好奇問道。
“應(yīng)該是一種春毒吧?”柳正飛臉色古怪的道。
“?。??師弟,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的?”
柳芳無語了。
她生平最討厭這種東西了。
一直以來,她覺得用這種毒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現(xiàn)在是陳師弟用,那她覺得無所謂了。
畢竟陳師弟是個很正直的人。
他手上有這種毒藥,一定不是他故意有的。
陳安墨摸了摸鼻子,胡謅道:“上次不是對付鱷魚幫么,在收繳物資的時候,我無意中得到了這個東西,感覺能對付一些敵人,就留著了。”
柳正飛微點頭:“不錯。雖然此物不是好東西,不過這就好像一把刀,好人用,就是好東西?!?/p>
“師父,我把尸體處理了?!?/p>
“陳師弟,我?guī)湍阋黄鹋?。?/p>
柳芳主動道。
柳正飛嘆了一口氣,道:“把張繁天葬了吧,畢竟師徒一場?!?/p>
陳安墨先是走到左道明邊上。
【叮!觸摸尸體,獎勵200天修為?!?/p>
陳安墨眼前一亮。
左道明的修為高,所以獎勵豐富??!
【觸發(fā)死者遺愿?!?/p>
【遺愿1:找到丟失的那張人皮紙。】
【獎勵:金蠶絲肚兜一條?!?/p>
【遺愿2:希望兒子女兒能將太平教的事業(yè)發(fā)揚光大,告訴他們,為父是被陳安墨那雜種暗算而死。】
【獎勵:10年修為。】
【遺愿3:燒100個女人給他,供他修煉。】
【獎勵:30年修為?!?/p>
陳安墨眉頭一皺。
差點就要直接罵了。
好家伙,這家伙居然還有兒子女兒。
看這個情況,他們是全家都在太平教里面啊。
太平教,信仰什么太平神,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人。
最離譜的是,燒100個女人給他。
陳安墨搖了搖頭。
這些遺愿注定是完不成了。
“不過,不知道燒紙人給他算不算不呢?”
【叮!遺愿:找到丟失的人皮紙。(已完成。)】
【獎勵:金蠶絲肚兜一條。】
‘咦,這個獎勵完成了??’
看到這,陳安墨一陣激動。
因為人皮紙已經(jīng)被他得到,所以這個任務(wù)算是完成了。
在收拾他尸體的時候,陳安墨摸索了一下。
意外在他懷里摸出一個行囊。
銀子三十多兩。
里面還有一些瓶瓶罐罐,一看就是丹藥!!
最關(guān)鍵的是,這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張人皮紙。
“剩下的人皮紙得到了。”
陳安墨興奮無比。
這人皮紙當(dāng)初被分成了三份。
因為左道明被追殺,他將三份分別給了自己兩個弟子,自己留著一份。
其余兩份都被他得到。
剩下一份,一直在左道明一個弟子手中。
左道明恢復(fù)傷勢之后,應(yīng)該是從那個弟子手中,將人皮紙拿回來了。
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東西被他得到了。
陳安墨頓時激動。
這可是關(guān)系到煉氣士洞府的藏寶圖。
可能和長生有關(guān)。
“師姐,這個你要不要??”
陳安墨道:“里面幾十兩銀子?分一下?”
柳芳無所謂的搖頭:“你救了我,這是你應(yīng)得的。”
等的就是這句話。
陳安墨也不客氣:“行,那多謝師姐了?!?/p>
將行囊往背上一放。
在挖了一個坑后,把張繁天尸體拖了過來。
【叮!觸摸尸體,獎勵120天修為?!?/p>
【觸發(fā)死者遺愿?!?/p>
【遺愿1:希望能得到師姐,徹底擁有她?!?/p>
【獎勵:1年修為?!?/p>
【遺愿2:擁有十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做妾?!?/p>
【獎勵:壯血丹3瓶?!?/p>
【遺愿3:希望死后能埋入土里,入土為安,不想拋尸荒野,死的丑陋。】
【獎勵:1年修為。】
…………
“這家伙,本事不大,女人這些事情想得倒是挺多?!?/p>
陳安墨嘴一撇。
前兩個遺愿是完不成了。
最后一個遺愿,不要拋尸荒野,那就完成一下吧。
一年修為,還是很香的。
等埋好之后,獎勵到賬。
柳芳這邊,翻看起了張繁天的包裹。
看到他包裹里的雜物,柳芳惡心到了。
這里面有不少女子的肚兜、褲襪。
上面還有淡淡的原味味道。
就好像帶魚的味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春宮圖,畫面十分的辣眼睛。
“哎呀,真是惡心!!”
柳芳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