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好幾天,眾人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紛紛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生怕遭殃,看著她屋子里不斷升起濃濃的煙,眾人都不敢上前,誰都不知道這煙霧會不會有毒。
之前就見識過她的手段如此很多,現(xiàn)在她研制解藥就能弄出動靜,說不定還會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在這里雖然可以壽命無盡,但卻無法忍受她如此折磨,畢竟她實(shí)在太過于恐怖了。
“這日子究竟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我們還在這屋子里面躲多久?”
“忍住一點(diǎn)吧,等她研究處解藥之后我們才能解脫,到時候就可以從這里出去,這一時的苦難比起我們從前承受的那些也算不了什么?!?/p>
谷主表面寬慰幾人,但是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他來這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藥王谷被如此摧殘,這里的花花草草和各種藥材,都奇奇怪怪的出現(xiàn)了各種死亡的情況。
他知道寧如玉的手段與一般人不一樣,但是沒想到殺傷力如此之大,把這里折騰的不像樣。
轟隆??!
眾人聽著外面打雷的聲音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按照往日的樣子,過不了多久此地就會降下大雨,這大雨來勢洶涌,雨中還飽含著酸臭氣息。
砰砰砰?。?!
大雨隨之而來,只不過還伴隨著陣陣猛烈的響聲,這聲音是從寧如玉屋子那邊床來,連續(xù)不斷,在她的屋子之上陣陣濃煙四起,有種她將房子炸了的感覺。
“我的媽呀,她這是在研制前要還是在掀房子,再這么搞下去這里都要被她搞得一塌糊涂?!?/p>
“可現(xiàn)在如此大的雨,咱們也不敢貿(mào)然出去,要是她研制解藥失敗,那最后遭殃的還不是我們。”
“那也不能放任她如此下去,說不定這里真會被她拆了,咱們得想想辦法,要是在繼續(xù)下去可不行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站在門口卻沒有一個人敢邁出腳步,外頭的花花草草都蔫巴了,要是他們出去說不定會變成什么樣子,只不過寧如玉屋子那邊傳來的動靜非常巨大。
司徒煜看著房屋那邊冒起陣陣濃煙,心中愈發(fā)有些不安,這幾日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鎮(zhèn)定自若,但是如今情形比之前還要強(qiáng)上幾分。
“我去看看吧,若是再如此下去,說不定她會出什么事情?!?/p>
司徒煜說完,拿起傘就直接往外沖,在雨水淋到散的一瞬間,雨傘開始慢慢地腐蝕,最后只剩下傘架子,要不是他跑得夠快,那么他全身剩下的衣服都會被腐蝕掉。
此刻被雨水浸濕的衣腳已經(jīng)被腐蝕殆盡,有些破爛衣裳的味道,等他跑到他的院子中的時候,手里的傘架都開始溶解,這雨的威力如此之大,怪不得他們竟然不敢出門。
“玉兒,你沒事吧,快開門是我來了!”
他站在門外無論如何喊叫里邊就是沒有任何聲音,陣陣濃煙還在涌出,不由得讓他更加擔(dān)心了幾分,想要推門而入?yún)s被襲來的濃煙擋在了門口。
“咳咳咳,這么大的煙,玉兒在里面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砰砰砰…….
不絕于耳的巨大響聲開始傳出,他想要推門卻靠近不到半分,那些濃煙之中帶著刺鼻的味道,阻擋了他前進(jìn),一陣陣熱浪也從中開始提出,將他不停地逼退。
整個屋子開始搖搖欲墜,就算在大雨傾盆而下,里面所傳出來的熱浪也不曾停止,而有幾分加深的跡象,如此之高的溫度他站在門外都難以忍受,更別說是在屋子里的人。
“玉兒,你在哪里,我來救你了……..”
司徒煜話還沒有說完,剛想往前走一步就被襲來的熱浪直接掀翻,被直接掀翻進(jìn)水溝之中,在雨中掙扎了許久才爬了出來,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屋子轟然倒塌。
濃煙瞬間席卷而來,讓人直接睜不開眼睛,司徒煜此刻心都涼了半截了,這寧如玉要是還在這屋子里面,可真是兇多吉少,顧不得身上的傷痛,爬起來就往里面沖。
“別去,這里危險,要是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們怎么向她交代,等煙霧散去之后我們再進(jìn)去尋找他?!?/p>
“你們別拉著我,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我一定要進(jìn)去找她,你們放開我,她一定還活著,我要去救他?!?/p>
無論司徒煜怎么喊叫,眾人就是不松開他,任由她在此地掙扎怒吼,他看著眼前滾滾的煙霧,眼眸之中似乎要溢出血來,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玉兒,要是沒有了你我也不活了,玉兒……,什么勞什子解藥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活著就好?!?/p>
煙霧伴隨著雨水漸漸消失,只不過眾人此刻來不及躲避,快速朝著屋子趕去,希望能尋找到寧如玉,只不過在靠近屋子之后,還是被濃濃的熱鬧阻擋在外面。
就算此刻傾盆大雨,屋子里面仍舊熱浪滾滾,但是看不見任何一點(diǎn)火焰,不知道其中發(fā)生了什么,眾人也不敢上前,值得等待原地。
“她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為什么會有如此的熱浪,就連這雨水也撲滅不了,如此高溫別說是她就連我們都難以靠近,她就是恐怕真的兇多吉少了。”
“別說這些晦氣的話,要是她死了咱們誰都走不出這里,現(xiàn)在還是得趕快想法子將她給救出來?!?/p>
“那你說怎么救,又是煙霧又是熱浪,我們連靠近屋子都會被灼燒,更別說去里面尋找她了,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是鋼鐵俠,能夠救苦救難。“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但誰也不敢上前,此刻司徒煜心如死灰,似乎認(rèn)定了寧如玉已經(jīng)遇難,雨水和淚水一起從臉上流,此刻的他都不知道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現(xiàn)在無比后悔,要不是為他研制解藥,寧如玉也不會如此,早知如此他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守在她的身邊,不能讓她一個人在此地研制解藥,今日也不會出現(xiàn)如此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