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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弒父

乾元元年正月,范陽的寒風(fēng)裹著雪粒子,狠狠砸在燕王府的鎏金銅門上。

安祿山坐在寢殿的軟榻上,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cè),指尖因劇痛而微微抽搐——自從去年攻打潼關(guān)時被流矢射中肩胛,傷口便反復(fù)潰爛,近來更是連握劍的力氣都沒了。

殿內(nèi)燃著上好的龍涎香,卻壓不住空氣中彌漫的藥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陛下,該喝藥了?!?/p>

內(nèi)侍李豬兒端著一碗黑褐色的湯藥進(jìn)來,膝蓋剛碰到地面,就被安祿山一腳踹翻了藥碗。瓷碗碎裂的脆響中,藥汁濺濕了他的衣袍,安祿山粗啞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這破藥喝了三個月,半點用都沒有!朕的胳膊還是疼,你們這群廢物!”

李豬兒趴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

他原本是契丹奴隸,十年前被安祿山閹了送進(jìn)王府,這些年雖得了些信任,卻也常因安祿山的暴戾挨鞭子。

此刻見安祿山眼底的兇光,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聽見榻上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夾雜著含糊的咒罵。

這時,帳簾被猛地掀開,御史大夫嚴(yán)莊帶著一身寒氣走進(jìn)來,身后跟著安祿山的次子安慶緒。

嚴(yán)莊彎腰撿起地上的藥碗碎片,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陛下,藥雖苦,卻能暫緩疼痛。如今唐軍在郭子儀率領(lǐng)下已逼近洛陽,若陛下龍體欠安,軍心怕是要亂。”

安祿山狠狠瞪著他,卻因劇痛吸了口涼氣:“軍心?朕的軍心早就被李光弼那廝打散了!太原一戰(zhàn),史思明損兵折將,連帶著朕的精銳也折了三成!若不是朕當(dāng)初瞎了眼,怎么會讓史思明那小人掌兵?”

安慶緒站在嚴(yán)莊身后,垂著眼簾,手指緊緊攥著袖中的匕首。

他今年剛滿二十,因兄長安慶宗被唐軍斬殺,本是理所當(dāng)然的繼承人,可近來安祿山卻頻頻提起要立幼子安慶恩為太子——那是他最寵愛的段夫人所生,才不過五歲。

每次想到這里,安慶緒的心頭就像被火燒一樣,既恨父親的偏心,又怕自己落得和兄長一樣的下場。

“陛下息怒,史思明雖戰(zhàn)敗,可范陽的根基還在。”

嚴(yán)莊將碎片放在案上,目光掃過安慶緒,又轉(zhuǎn)向安祿山,“只是眼下唐軍勢大,若陛下不能親征,需盡快定下儲君,以安朝野之心。否則,恐生內(nèi)亂?!?/p>

“儲君?”安祿山冷笑一聲,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額頭冒出冷汗。

“朕還沒死呢,立什么儲君?安慶恩雖小,卻是段夫人所生,朕的江山,自然要傳給朕最疼愛的兒子!”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jìn)安慶緒的心里。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又迅速低下頭,裝作順從的樣子。

嚴(yán)莊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對李豬兒道:“你先下去,把藥重新熬一碗來,記得多放些鎮(zhèn)痛的罌粟殼?!?/p>

李豬兒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寢殿。

殿內(nèi)只剩下三人,空氣瞬間變得凝滯。安祿山靠在軟榻上,呼吸漸漸粗重,傷口的疼痛讓他有些昏沉,卻仍死死盯著安慶緒:“你瞪什么?難不成你還想搶你弟弟的位子?朕告訴你,安慶緒,若不是你兄長死了,輪不到你在朕面前喘氣!”

安慶緒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嵌進(jìn)肉里。嚴(yán)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陛下,臣近日得到消息,靈武那邊派了使者去蜀地,太上皇已經(jīng)收回了分授兵權(quán)的手諭,郭子儀的大軍很快就要全力攻打洛陽了。”

“若此時我燕國內(nèi)部再起爭端,怕是……”

“怕什么?”安祿山打斷他,語氣卻弱了幾分,“朕還有范陽十萬兵馬,就算唐軍來了,朕也能守住!”

話雖如此,他卻感到一陣眩暈,眼皮越來越重——方才的怒火耗盡了他最后的力氣,傷口的疼痛也漸漸被一股麻木感取代。

嚴(yán)莊見他眼神渙散,悄悄給安慶緒遞了個眼色。

安慶緒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袖中的匕首,一步步走到軟榻前。

安祿山察覺到不對勁,想抬手阻攔,卻發(fā)現(xiàn)左臂根本動不了,只能嘶啞地喊:“你……你想干什么?安慶緒,你敢弒父?”

“父?”安慶緒冷笑一聲,淚水突然涌了出來,“你也配叫父?兄長被唐軍斬殺時,你在摟著段夫人飲酒作樂;我替你守范陽,你卻想著把江山傳給一個五歲的小兒!”

“今日我殺你,不是弒父,是為了燕國立下新君,守住這江山!”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匕首刺進(jìn)安祿山的腹部。

安祿山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鮮血從他的嘴角涌出,濺在安慶緒的衣袍上。

他掙扎著想去抓案上的劍,卻被嚴(yán)莊死死按住肩膀。

“陛下,安心去吧。”

嚴(yán)莊的聲音冰冷,“臣會輔佐安慶緒殿下,守住范陽,與唐軍抗衡。您的江山,不會亡在我們手里?!?/p>

安祿山的身體漸漸癱軟,眼神失去了光彩,最后落在帳頂?shù)谋P龍刺繡上——那是他稱帝時特意讓工匠繡的,如今卻成了他最后的歸宿。

安慶緒拔出匕首,鮮血噴濺在軟榻上,染紅了鋪著的貂皮墊子。

他看著父親的尸體,身體抖得厲害,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意。

“嚴(yán)大夫,接下來該怎么辦?”安慶緒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多了幾分鎮(zhèn)定。

嚴(yán)莊走到案前,拿起筆墨,迅速寫下一道偽詔:“陛下病重,傳位于次子安慶緒,即日登基,改元載初?!?/p>

寫完后,他將偽詔遞給安慶緒,又道:“立刻派人去洛陽,告知史思明陛下駕崩的消息,讓他速速回范陽奔喪——趁機(jī)奪了他的兵權(quán)。”

“另外,把李豬兒叫來,讓他處理陛下的尸體,對外就說陛下病重,需靜養(yǎng),暫不發(fā)喪?!?/p>

安慶緒接過偽詔,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看著案上父親的尸體,又看了看手中的偽詔,突然覺得肩上的擔(dān)子重了起來——從今往后,他就是燕國的皇帝了,要面對唐軍的猛攻,要制衡史思明那樣的悍將,還要守住父親留下的這半壁江山。

李豬兒被重新叫進(jìn)來時,看到軟榻上的尸體,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嚴(yán)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眼神兇狠:“陛下駕崩的事,若敢泄露半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現(xiàn)在,把陛下的尸體拖到后殿的地窖里,用石灰掩蓋,不許任何人知道!”

李豬兒連連點頭,哆嗦著和兩個心腹內(nèi)侍一起,將安祿山的尸體拖出了寢殿。

殿內(nèi)只剩下安慶緒和嚴(yán)莊,爐火跳動的光影映在他們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暗。

“殿下,”嚴(yán)莊躬身道,“從今日起,您就是燕國的皇帝了。”

“唐軍很快就會來攻,史思明也未必會甘心臣服,我們必須盡快穩(wěn)定軍心,做好備戰(zhàn)?!?/p>

安慶緒深吸一口氣,走到案前,拿起那枚象征皇權(quán)的鎏金大印,重重蓋在偽詔上。

印泥鮮紅,他望著窗外的風(fēng)雪,聲音帶著一絲決絕:“朕知道?!?/p>

“傳朕的旨意,即日起,所有兵馬由嚴(yán)大夫統(tǒng)一調(diào)度。誰敢違抗,以謀逆論處!”

嚴(yán)莊躬身領(lǐng)命,轉(zhuǎn)身走出寢殿。安慶緒獨自站在殿內(nèi),望著父親的血跡,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他殺了父親,奪了皇位,可前路卻一片迷茫。

唐軍的鐵騎正在逼近,史思明的野心蠢蠢欲動,還有那些忠于父親的舊部,會不會反過來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