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誠剛開始,還只是滿意看著林牧。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有些麻了。
“不是,這林牧的精力,難道是用不完的嗎?”
林牧每煉制出一枚壽元丹,他便要揮一次手,將雷劫驅(qū)走。
一次兩次無所謂,十次八次也不算什么。
但是白誠眼看著林牧居然沒有停歇的樣子,一連煉制了百余枚壽元丹,居然還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樣子。
這下他真有些繃不住了。
“林牧,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誠發(fā)問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這話有問題。
什么時候,他會主動讓煉丹師休息,不要繼續(xù)煉制壽元丹?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而周圍的修士和大能,倒是能理解白誠的心情。
“雖然這位天王級強者,肯定不會覺得累,但他總是揮手,這也不是個事兒?。 ?/p>
“但他若是此時停下,面子上肯定也過不去?!?/p>
“所以他才會讓林牧停手!”
有些大能看著林牧不斷煉制的丹藥,也都有些眼熱。
不過在四位天王強者面前,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林牧聽到白誠開口之后,倒是不在意的點頭。
“也好!”
他將最后一枚煉制出來的丹藥,隨手交給白誠之后,這才施施然起身。
然后回頭對著水妍說道:“多謝你借我寶鼎?!?/p>
水妍匆忙擺手。
“這有什么好謝的?”
“真要說起來,還得是我感謝你呢!”
說這話的時候,水妍玉臉微紅,一看就是對林牧動心了。
林牧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環(huán)視遠處,口中低聲道:“看來那對舅甥已經(jīng)離開了?!?/p>
“真是可惜,如果他們還在,我倒是可以過去看看,能不能讓系統(tǒng)再發(fā)布一個新任務(wù)!”
聽到林牧口中念念有詞,白誠心中生出一絲好奇。
他將剛才林牧煉制的丹藥,與其余三大天王均分之后。
便重新回到林牧身旁。
“你剛才嘀咕什么呢?”
此時林牧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即便是白誠這樣的強者,也只得以禮相待,平輩論交。
林牧思索片刻后,沒有直接說出實情,而是故意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我就是突然想起某些事情。”
“哦?什么事情?”白誠果然追問。
林牧這才開口道:“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這世上除了人族修士之外,還有其他上古妖族后裔?!?/p>
“據(jù)說這些后裔壽命悠長?!?/p>
“我就是好奇,若是這些生靈吃下壽元丹,又會是個什么情況?”
林牧此話一出,不少修士都微微搖頭。
“林牧是從哪兒聽來這些小道消息的?”
“還什么上古妖族?這都是騙小孩兒的故事罷了?!?/p>
普通修士,大多覺得這是林牧被人騙了。
只有少數(shù)幾個大能,皺眉看向林牧。
“他是從哪兒聽說這些事情的?”
“莫非是徐氏的大長老?可若是大長老告訴他的,林牧就應(yīng)該很清楚內(nèi)情?!?/p>
“又何必要對白誠發(fā)問?”
他們臉上的疑惑之情,幾乎遮掩不住。
但更多的大能,倒是完全不知道林牧在說什么。
“林牧,你在說什么妖族?”
不過這個時候,白誠倒是突然嘆氣。
“林牧,你背后果然是有大能的?!?/p>
“不然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隱秘?”
眾多修士聞言,不由睜大眼睛。
白誠這么說,幾乎就是承認了林牧剛才的問話。
“這世上莫非真有妖族?只是他們又在何方?”
眾多修士的議論之聲,甚囂塵上。
白誠有些不耐煩。
他猛地揮手,隔絕了外部的聲音。
隨后才又轉(zhuǎn)過身來,對林牧認真道:
“你問的妖族確實存在,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大多都躲避在星空之中,很少降臨到大地之上了!”
“至于這妖族的名稱……你以后若是遇到了他們的后裔,可萬萬不能直接稱呼他們?yōu)檠?。?/p>
“而是要稱呼為古族!”
“不然他們可是要生氣的!”
林牧對于白誠的囑咐,倒也絲毫不意外。
他心中暗笑:“這個我懂?!?/p>
“魔教向來自稱圣教嘛,這道理再簡單不過了?!?/p>
林牧對白誠微笑道:“多謝白前輩提醒?!?/p>
經(jīng)過剛才這幾句胡,林牧對白誠的觀感也好了些。
他又問出心中真正的疑惑之處。
“白前輩,那水守正不太可能擁有不死藥。”
“這個道理你肯定是懂的!”
“那他到底拿出了什么東西,能讓你們相信他?”
白誠此時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跟林牧搞好關(guān)系,那以后自然不缺壽元丹。
所以對于那“不死藥”的消息,也沒有隱瞞。
“是水守正拿出了一樣,沾染有不死藥氣息的東西!”
“真說起來,只是不死藥的氣息,其實也不能說明什么?!?/p>
“但是我們幾個,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哪怕是一丁點希望,也不想放棄啊!”
林牧了然點頭。
“這是自然?!?/p>
“不過話說回來,那沾染了氣息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此時白誠的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笑意:
“你對那東西應(yīng)該很熟悉才是!”
“很熟悉?”林牧眼睛瞪大,不知道白誠在說什么。
白誠哈哈大笑。
“那便是剛才你捏碎的寶劍!”
“那寶劍之上,就有不死藥的氣息?!?/p>
笑過之后,他轉(zhuǎn)過頭去,便想將剛才林牧捏碎后、散落在地上的寶劍碎片,給收集到一起。
好讓林牧仔細看看。
但他這一轉(zhuǎn)頭,卻立刻變了臉色。
“那寶劍的碎片去哪兒了?”
白誠的神識,在短短片刻之間,便將整座會場掃蕩了數(shù)十遍。
甚至連泥土中的爬蟲,天上恰好路過的飛鳥,都被他檢查個清清楚楚。
至于在場的修士,就更是重點。
但最后,白誠卻也一無所獲。
普通修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不過那些大能,倒是感受到某些奇特之處。
“這白誠又在干啥?”
“他的神識,怎么不停掃過我們的身體?”
“難道會場中,還有水守正留下的其他后手?”
他們有些疑神疑鬼。
也跟著四處觀察起來。
白誠看到這一幕后,臉色有些難看。
“這碎片到底去哪兒了?”
“不會是有人察覺到什么,于是趁著林牧剛才煉制丹藥,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的時候。”
“便抓住時機,將碎片偷走了吧?”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到這些的,那也不可小覷?。 ?/p>
“這是那人這么做,到底是因為知道寶劍上有不死藥的氣息,還是眼熱那股吞噬之力?”
他皺眉思索起來。
見白誠遲遲不說話,林牧主動問道:“白前輩,到底怎么了?”
白誠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搖頭道:“林牧,你最近小心些。”
“這些在場的大能之中,有些人似乎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