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刀此時正在屋里喝茶,聽到外面的動靜后,他連忙起身相迎。
看到陳虎身后的孫若薇時,劉三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容。
“虎哥,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這位是……”劉三刀的目光落在孫若薇的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孫若薇,我女朋友。”陳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孫小姐,幸會幸會!”劉三刀連忙伸出手,熱情地和孫若薇握了握。
不過,他的心里此時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晚的事情,只有他和陳虎知道。
如今,陳虎帶著孫家千金一起來找他,這其中的意味,讓他不得不深思。
難道……陳虎那晚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有那個實力?
劉三刀越想越心驚,他看向陳虎的眼神,不由得也多了幾分敬畏。
“劉三,我工地上的建材被人偷了?!标惢⒅苯娱_門見山地說道。
“什么?!”劉三刀聞言,故作驚訝,心里卻暗自冷笑。
這點小事,也值得陳虎親自跑一趟?
“虎哥,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劉三刀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馬上派人去查,保證給您一個交代!”
他如今管理著整個馬關(guān)口縣的灰產(chǎn)和不法生意,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那就麻煩你了!”陳虎聞言,點了點頭。
“虎哥,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眲⑷哆B忙說道。
“來!來!來!先喝杯茶!”
他一邊說著,一邊吩咐手下人去查。
屋里,劉三刀殷勤地給陳虎和孫若薇倒茶。
茶香裊裊,卻掩蓋不住空氣之中彌漫的緊張氣氛。
孫若薇看著陳虎和劉三刀,心里充滿了疑惑。
她不明白陳虎為什么要來找劉三刀這個人,更不明白劉三刀為什么對陳虎如此恭敬。
陳虎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悠閑地品著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知道,劉三刀不敢不盡力。
假設(shè)他還想坐穩(wěn)這個位置的話!
不多時,劉三刀手底下的五個馬仔便推搡著兩個鼻青臉腫的青年,到了陳虎的面前。
“虎哥,就是這倆小子,跟工地上的那幾個工人里應外合,把建材偷出去賣了?!?/p>
為首的一個馬仔指著兩個青年,語氣里面,帶著幾分得意。
“工地上那幾個工人呢?”陳虎問道。
“已經(jīng)控制起來了,虎哥您看怎么處理?”為首的馬仔點頭哈腰。
孫若薇聽到這里,頓時怒火中燒。
“真是豈有此理!我招標進來的施工隊,竟然監(jiān)守自盜!”
她狠狠地瞪了那兩個青年一眼,恨不得直接上去踹兩腳。
陳虎卻神色平靜,仿佛早就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施工隊那邊不用追究,把那幾個工人交給警察,依法處理就好。”
“至于這倆……”
陳虎的目光落在兩個青年的身上,眼神冰冷。
劉三刀見狀,立刻心領(lǐng)神會。
“虎哥,這倆小子就交給我吧!保證不會再讓他們?nèi)锹闊 ?/p>
他揮了揮手,示意他手下的五個馬仔,把這兩個青年給帶下去。
“不要驚擾孫小姐,到后院處理!”
劉三刀還特地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說完他就跟著去了后院。
兩個青年被拖走的時候,眼神里面,充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他們落到劉三刀的手里,絕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孫若薇雖然不解陳虎為何如此處理,但也沒有多問。
她相信陳虎自有他的道理。
后院傳來不少聲悶哼,很快又歸于平靜。
劉三刀重新回到屋里,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虎哥,已經(jīng)處理好了?!?/p>
陳虎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知道,劉三刀的手段,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以后再有這種事情,直接報警處理?!?/p>
陳虎淡淡地說道,語氣里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是!是!虎哥教訓的是!”劉三刀連忙點頭稱是,他的心里也是暗自慶幸,還好他反應快,沒有讓陳虎親自動手。
否則的話,這兩個小子的下場,恐怕會更慘。
劉三刀的手下很快就端上來一盆清水,還有一塊白毛巾。
“三刀哥,請洗手!”
劉三刀接過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扔進盆里。
鮮紅的血水,瞬間染紅了清水。
孫若薇看到這一幕后,胃里頓時一陣翻涌。
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也能夠猜到后院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劉三刀的手段,果然狠辣!
陳虎卻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神色平靜地喝著茶。
他知道,在這個時代,有些事情,必須用非常手段來解決!
只有這樣,才能震懾宵小,維護自己的利益。
吉普車再次揚起一路塵土,離開了劉三刀的堂口。
孫若薇坐在副駕駛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到陳虎的另一面。
一個殺伐果斷,手段狠辣的陳虎。
這讓得她感到有些害怕,卻又莫名的興奮。
她知道,她愛上的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春日的暖陽灑在后山上,積雪早已消融,露出褐色的土地和新生的綠芽。
陳虎肩扛獵槍,腳步輕快地走在山間小路上。
微風拂過,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陳虎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久違的寧靜。
不像冬日里那般死寂,春日的山林卻是充滿了生機。
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叫,昆蟲在草叢中嗡嗡作響。
陳虎嘴角微微上揚,心情愉悅。
這一個月來,他忙著處理村里的事務,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山打獵了。
今天,他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享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
以往大雪封山進山打獵,是為了活命與養(yǎng)家糊口,如今卻僅僅是為了消遣。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陳虎來到一片灌木叢前。
他放慢腳步,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經(jīng)驗告訴他,這里很可能有野兔出沒。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窩野兔。
幾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蹲在一起,啃食著嫩綠的草葉。
陳虎心中不由得一喜,當即就舉起獵槍,瞄準其中一只最大的野兔。
就在陳虎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那只野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它猛地抬起頭,警惕地四處張望。
陳虎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他知道,只要他稍有動靜,這窩野兔就會立刻逃竄。
僵持了片刻,那只野兔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緊接著,整窩野兔都四散奔逃。
陳虎暗叫一聲“可惜”,連忙追了上去。
他身手矯健,在山林之中,穿梭自如。
野兔跑得飛快,但陳虎也不甘示弱。
他緊追不舍,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追逐中,野兔慌不擇路,竟然跑進了一處山澗。
陳虎也跟著跳了下去。
山澗順流而下,溪水潺潺,怪石嶙峋。
陳虎四處尋找野兔的蹤跡,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人為踩踏的痕跡。
這些痕跡很新,顯然是最近幾天留下的。
而且,從痕跡的深度和數(shù)量來看,人數(shù)還不少。
陳虎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有人偷偷進山了?
他放棄了追捕野兔,決定先弄清楚這些痕跡的來歷。
隨即,陳虎沿著痕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山澗蜿蜒曲折,兩旁是陡峭的山壁。
陳虎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不敢有絲毫放松。
他心里清楚,在這荒山野嶺,任何意外都可能發(fā)生。
走了大約幾百米,山澗豁然開朗。
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搭建著五頂簡陋的帳篷。
帳篷周圍,堆放著一些工具和物資。
陳虎躲在一塊巨石的后面,仔細觀察著空地上的情況。
帳篷里面,隱隱約約有人影晃動。
陳虎心中暗想,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路?
他們在這里干什么?
對方估摸著至少有十幾人,而且駐扎的十分有條理。
陳虎明白,像這般有條理的規(guī)模駐扎,就證明對方一定經(jīng)受過專業(yè)訓練。
拋除軍隊的可能性,那陳虎思來想去,現(xiàn)在唯一能夠這樣駐扎在山里的人,那就只能是九頭蛇組織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