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guān)鍵的是,閭丘屏看不出這中年男子的修為。
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還讓其他幾人如此小心,可見實力非同尋常。
而在另一邊,一個始終蒙著臉的男子,則是一陣淡然。
雖然此人始終沒有開口,不過蕭若蘭等人也始終提防著他。
這蒙著臉的男子,很可能就是天機閣派來的人。
不過天機閣不太喜歡在明面上和其他人爭奪,所以他們都蒙著面,盡量讓自己不那么明顯。
出于對自家郡主的維護,閭丘青暫時把氣忍下。
“好了,既然大家說不通,那不如現(xiàn)在就過上一場?!?/p>
那蘇媚兒挺了挺酥胸,笑盈盈地看向其他幾人。
她身后的兩個人立即拔刀死死看向道宗這邊。
與此同時,蕭若蘭身后的一行人也紛紛拔劍,一時間眾人劍拔弩張。
片刻之后,那位名叫慕如的黑袍老者大笑一聲。
“好了,與其這里爭強奪勢,不如我們進去看看吧。”
“據(jù)我所知,這下面也有不少結(jié)界和困難,咱們能不能拿到逐日弓還是個問題?!?/p>
“現(xiàn)在打生打死,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你說呢?李夢兄?!?/p>
這黑袍老者雖然上了年紀(jì),可他朝旁邊的中年儒生說的時候,卻稱其為兄。
聞言,這位中年文士也把手中的折扇收起,敲了敲手心。
“不錯?!?/p>
“再說打打殺殺的話,實在不雅?!?/p>
“某家只有一人,你們要是打起來,我一個人豈不是很吃虧?”
“不如咱們進去之后,各憑本事,等奪到東西了,再打也來得及。”
“別到時候咱們打生打死,結(jié)果連逐日弓都取不出來,那才叫笑話呢。”
眼看他們都這么說,蕭若蘭也知道爭下去沒有意義,她便點頭同意。
“好,既然諸位都同意了,那咱們就下去吧?!?/p>
說老實話,蕭若蘭這么說雖然有賭氣的成分,不過她心里還是有幾分底氣的。
自己的實力強大,而身邊培養(yǎng)的這閭丘姐妹兩人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再加上她帶的那一大堆跟班,這些人雖然戰(zhàn)力不是特別強。
可他們有一套互相配合的劍陣,一旦劍陣施展出來,完全可以壓制一兩位實力不遜色于她的人。
這樣一來,其他四人只要不一起抱團,她就能夠各個擊破。
不同于蕭若蘭是通過明面的渠道進入古戰(zhàn)場,其他四方勢力都是通過暗地里的方式進入這里,所以進來的人數(shù)并不多。
因此,她這邊人數(shù)其實是有些優(yōu)勢的。
想到這里,蕭若蘭又稍微有了幾分底氣。
其他四人看到蕭若蘭同意,隨即嘴角泛起一絲輕笑,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好,那咱們就打開這遺跡吧?!?/p>
而此刻,守在遠(yuǎn)處的秦玄看著這一幕也是興致勃勃?
他看來看去只是光禿禿的一片沙漠,完全沒有遺跡的樣子。
看來這些人另有手段。
片刻之后,其中一人舉起手來,向下?lián)]手。
只見一枚鑰匙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隨后其他幾人也各自亮出一枚鑰匙。
五枚鑰匙出現(xiàn)在半空中,隨即落到下方。
緊接著一道光柱從下面產(chǎn)生,片刻之后,大地一陣震動。
接著黃沙紛紛散開,片刻后一個祭壇從下方涌了上來。
這祭壇中亮起一陣烏光,隨后一個通道出現(xiàn)在那里。
“那咱們就進去吧,我先走一步了?!?/p>
眼看通道已經(jīng)打開,那個名叫李夢的儒生縱身一躍,搶先一步進去了。
然后其他幾人不甘落后,紛紛跟了進去。
蕭若蘭是最后一個動身的,隨即她朝身后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
“你們在這里周圍布下陣法,把這里控死?!?/p>
“他們要是敢拿東西逃走,到時候就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蕭若蘭陰狠的說著,隨后她帶著閭丘屏和幾個人也沖了進去。
“是?!?/p>
其他幾個手下不敢怠慢,立即在這祭壇周圍開始布陣。
眼看這幾人開始布陣,秦玄朝身后的韓燁微微一笑。
“前輩,該咱們出馬了?!?/p>
這幾人正布置陣法布置的興起,沒想到就在這時,秦玄撲了過去。
這些人壓根就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偷襲,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被秦玄一口氣拍倒好幾人之后,其中一人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什么人?”
其中一個反應(yīng)靈敏的立即轉(zhuǎn)過頭來,想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偷襲。
可等他看清時,卻發(fā)現(xiàn)一道黑影從一旁閃過。
緊接著秦玄就一掌把他直接拍暈。
控住此人后,秦玄這才長出一口氣。
“不錯不錯,這里算是徹底落到我們的掌控了。”
秦玄將這幾人全都拍暈之后,淡然地看向下方的祭壇。
蕭若蘭自以為留下這么多人可以布置后手,沒想到最后便宜了秦玄。
“要殺了他們吧?”
韓燁臉上也泛起一陣騰騰殺意,就想動手。
見狀,秦玄擺了擺手。
“前輩,看來你還是受這具軀體影響比較大,變得如此嗜殺?!?/p>
“什么?”
聽著這話,韓燁一愣,隨即冷汗從他背后冒出來。
他之前沒意識到,現(xiàn)在終于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妙。
以前的韓燁絕對不是這么嗜殺,可現(xiàn)在因為奪舍了這具軀體。
冥冥之中,他也受到了這具軀體的影響,變得無比嗜殺。
看到這幾人情況不對,他第一個想法不是留他們一命,而是把這些人給徹底抹除。
想到這里,他自己不由得一陣膽戰(zhàn)心驚。
見狀,秦玄輕笑一聲,朝韓燁安撫著說道。
“前輩也不用緊張,這個東西一開始沒注意到,自然會受影響?!?/p>
“可只要前輩有意識引導(dǎo),用不了多久,等你徹底控制了這具軀體,就沒什么問題了?!?/p>
聽著這話,韓燁無奈地苦笑一聲。
“但愿如此吧,那他們?”
韓燁努了努嘴。
秦玄搖了搖頭,走上前去。
“不能殺?!?/p>
“這些人很可能和蕭若蘭有聯(lián)系方式,如果殺了他們,第一時間蕭若蘭就會感應(yīng)到?!?/p>
“要是那樣,咱們做的準(zhǔn)備可全都白費功夫了。
所以這些人我全都不想動,等把他們囚禁到一旁就行了。”
秦玄把手一揮,隨即將這些昏迷的人全都捆在一起,丟到一旁。
這樣一來,這些人既不會壞他的事,也不會死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秦玄揮了揮手,將祭壇周圍的陣法撤去,隨后布上了自己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