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蕭景辰小臉圓乎乎的,展開雙臂伸向蕭景年。
蕭景年矮身將他抱起來,從袖中拿出一塊飴糖塞入他的嘴里。
“飴糖好不好吃?”
蕭景辰笑瞇瞇點了點頭。
蕭景年轉身吩咐丫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許虧待了景辰少爺,他要什么便給他什么,飴糖更是不能少?!?/p>
前邊的話說出時還未如何,后邊的話說完月季叢便晃動了一下。
丫鬟察覺到異樣,看了蕭景年一眼,對上那雙冷漠的眼神,她趕忙低下頭去當做沒看到。
交代了一番,蕭景年喊來貼身小廝,又對蕭景辰的婆子耳提面命,這才離去。
他才一走,丫鬟便領著蕭景辰往回走。
月季叢后邊的人等不了了,訕笑著走了出來。
一身粗布衣裳,是府中最下等的粗使婆子裝扮,雙手粗糙,古銅膚色,臉頰上還有斑斑點點的痕跡,那是曬出來的斑。
丫鬟或許不認識陶云傾,但是跟在蕭景辰身后的婆子卻是認識的。
誰能想到,早年光鮮亮麗光環(huán)在身的將軍府嫡女,曾經的侯府女主人,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再也沒有盈盈一握的腰肢,肌膚也不復往日嫩滑白皙,現在看來活生生一個粗使婆子。
陶云傾已經習慣這些眼神,她不以為意,注意力緊緊盯著蕭景辰。
“嬤嬤,姑娘,可否讓我看看小少爺!”陶云傾語氣中帶著懇求之意。
丫鬟冷哼一聲,“你是什么東西,你也配看小少爺,快給我滾,別臟了小少爺的眼!”
陶云傾笑呵呵躬身,“姑娘,奴婢不看就是了,只是飴糖吃多了會壞牙齒,小公子已經開始換乳牙了,這時候是不能吃飴糖的?!?/p>
丫鬟擰緊眉頭,“哪來的長舌婦,多嘴,主子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
陶云傾不敢惱,笑臉賠不是,目光祈求地看向那婆子。
婆子才被蕭景年敲打過,哪里敢在這時候搞出點事情,自然不會理會她的眼神。
她冷冷轉過頭去,招呼丫鬟帶著小公子趕緊走。
雖然沒能和蕭景辰說上話,但是能看到他也讓陶云傾高興不已。
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蕭景辰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后,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擅闖院子卻沒有責罰,讓陶云傾的膽子愈發(fā)大起來。
被發(fā)現了不過是挨板子,現在她一天看不到蕭景辰都想得緊。
人的欲望是無限的,逐漸的,陶云傾開始不滿足每天只偷摸看他一眼,開始尋找機會同蕭景辰說話。
可是他身邊有太多人護著,想要近身根本不可能。
陶云傾觀察了許久都沒能尋到機會,心中愈發(fā)焦急起來。
尤其是眼睜睜看著他將飴糖當飯吃,恨不得沖過去一把搶走。
不僅如此,侯府對蕭景辰的寵慣無度也讓她十分擔憂。
這都是她玩剩下的,她焉能不知道蕭景年的意圖,可是她現在在侯府狗屁都不是,就是管事她都說不上話,更何況是主子。
“陶娘,你跑哪去了,還不趕緊給后邊那位送飯去!”
后邊那位,便是在侯府后院小佛堂青燈古佛的蕭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