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再次牽動傷口,疼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很清楚,薛洋只要敢進(jìn)去,那就是必死無疑,不可能活著出來。
薛洋在進(jìn)入廠房之后。
里面的溫度很低,也是為了防止細(xì)菌滋生。
旁邊是一個值班室,亮著微光,還有一條幽深的通道,前方亮著一片白光。
“你們這次出去怎么這么久?我出去方便一下。”
就在薛洋朝著白光的位置靠近時,在他旁邊不遠(yuǎn)處的值班室,走出來一名金發(fā)男子,出聲詢問道。
男子打著哈欠,就要離開。
就在他打算經(jīng)過薛洋的時候。
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并不是他們的人。
“你是誰?”
男子的意識突然就清晰了,瞪著眼看向薛洋詢問。
可是,回答男子的,只是一個冰冷鋒利的匕首。
男子瞪著眼,身體逐漸發(fā)軟,倒在了地上。
薛洋在男子的身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幾枚手榴彈和一把手槍。
來到值班室看了一眼。
里面的沙發(fā)上還躺著兩個人。
薛洋走了進(jìn)去。
沒有絲毫留情,直接送兩人去見了閻王。
關(guān)上值班室的房門。
薛洋這才繼續(xù)走向那條通道。
距離那個通道越近,溫度就越低。
剛來到房門外,薛洋便聽到里面?zhèn)鱽砹艘魂嚻鄳K的叫聲。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想死,你們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p>
房間內(nèi)。
一名女子被捆綁在手術(shù)臺上。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手里拿著手術(shù)刀。
在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裝著冰塊的箱子。
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既然你什么都愿意,那就把你身上的器官給我,乖,聽話,疼一會兒你就感覺不到疼了?!?/p>
女子聽到這句話,瞬間被嚇瘋了。
劇烈的反抗著。
男子戲謔的笑著:“美女,千萬不要亂動,不然找不準(zhǔn)位置,等會兒你還得被劃第二次。”
女子哭了,痛不欲生的求饒:“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p>
“沒用的,來了這里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離開這里。
不過你放心,我的動作很快,會先取走你的兩個腰,再取走你的眼角膜和肝臟,心臟是最后一步。
等你的心臟還在亂跳的時候,被摘下來,簡直就是一種藝術(shù),只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女子已經(jīng)被嚇的失禁。
可即便如此,男子依舊沒有打算放過女子的意思。
男子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持槍的男人上前,死死的將女子按在了手術(shù)臺上。
男子拿著手術(shù)刀,來到女子的身邊。
正要打算動手。
男子突然看向了旁邊的手術(shù)臺,微微皺眉:“派人去外面催一下那兩個人,都什么時候了,還敢浪費時間,今晚上東西準(zhǔn)備不好,明天看他們怎么給上面交代!”
站在門口的槍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門外。
可是。
就在他剛剛走出門外的那一刻。
一個槍口頂在了槍手的眉心。
“砰!”
一聲槍響。
槍手瞬間飛了回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原本嘈雜的房間,也在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男子看向門口。
只見薛洋的身影,緩步走了進(jìn)來。
“那兩個人渣敗類,回不來了?!?/p>
聽到薛洋的聲音,男子眼神微瞇,很顯然,那兩個人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不過,注意到薛洋只有一個人。
男子眼神冰冷,淡淡的說了三個字:“殺了他?!?/p>
聞言,兩名原本按住女人手腳的槍手,當(dāng)即拔出手槍,就要沖著薛洋開槍。
“砰砰!”
然而,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不等他們瞄準(zhǔn)薛洋,兩道槍聲響起,兩名槍手的額頭上已經(jīng)是多出了兩個彈孔。
“撲通!”
兩名槍手轟然倒地。
此時就只剩下了手術(shù)臺上被嚇壞的女人,以及那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
男子有些愕然。
他的眼神中也閃過了惶恐之色,丟下手術(shù)刀,就要朝著身后的鐵門跑去。
“砰!”
又是一道槍聲響起。
男子渾身一震,一頭栽在地上,沒了呼吸。
薛洋來到手術(shù)臺。
拿出匕首,劃開了捆綁女子的繩索。
女子一臉驚恐的蜷縮成一團,眼神恍惚,顯然還沒有從恐懼中清醒過來。
“我是來救你們的,告訴我,其她人在哪?”
女子聽到薛洋的這番話,雙眼這才恢復(fù)了一些神智。
連忙指向了不遠(yuǎn)處的那扇鐵門。
“她,她們都在里面。”
薛洋攙扶著女子下來,指了指剛才他來的通道:“你從這里離開,到了外面你就安全了。”
女子激動的點頭。
也顧不上自己暴露的身體,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外跑去。
薛洋看到女子已經(jīng)跑進(jìn)了通道,這才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那扇鐵門。
推開鐵門,一股濃郁的汗臭味和煙味便飄了出來。
還有熱鬧的喧嘩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此時。
在一個碩大的倉庫內(nèi)。
一個鐵籠子內(nèi)關(guān)押著十幾名衣衫不整的女人。
在鐵籠子的周圍,則是圍著不少男人。
這些女人的脖子上,全部戴著一個號碼牌。
正惶恐的蜷縮在一起,看著四周。
“砰!”
“買定離手!趕緊下注!”
一名臉上有刀疤的金發(fā)男子,沖著天空開了一槍。
周圍的那些男人紛紛開始下注。
“我還押八號,那個女人看著就有勁,肯定能贏!”
“八號這個垃圾,幾次都是差一點,我這次押六號!”
眾人紛紛將錢放在對應(yīng)的號碼上。
金發(fā)男子擺了擺手。
一名手下爬上了鐵籠。
手里拿著一塊面包。
沖著牢籠里的那些女人喊道:“第二局馬上開始,這塊面包,誰搶到就是誰的!是”
此話一出。
牢籠里的那些女人渾身一震,眼神中滿是渴望的看著那塊面包。
她們實在是太餓了。
甚至已經(jīng)有女人朝著牢籠的邊緣爬去。
頓時,面包被丟了出去。
掉在了牢籠的一個角落。
下一秒,牢籠里的十幾道人影,紛紛朝著面包爬去。
甚至在被同伴擋住之后。
還有人伸手拽住對方的頭發(fā),不讓對方靠近面包。
里面廝打一片的畫面,讓周圍的男人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