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趙昊適時(shí)出聲,“你怪我吧,你離京之前囑咐我照顧好家里人,是我沒有做好?!?/p>
趙昊說著,直接跪在了趙瑛跟前。
趙瑛定定的看了趙昊幾瞬,然后將他拉起來,“起來。”
“我不是黑白不分的人,趙昊,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p>
“祖母的身子本就弱,祖父與祖母情深,他是太思念祖母了?!?/p>
這些,趙瑛都明白。
她自然不會因此就怪罪趙昊。
趙昊立刻有了謝窈同款想法,他寧肯阿姐怪他!
趙瑛的力氣原本就不小,如今更大,一把就將趙昊拽了起來。
“此次回京,我可能會待到年后,這些時(shí)日我會多花時(shí)間陪著祖父?!?/p>
趙瑛說:“臨近年關(guān),我知道你們都忙,我就是些看賬本的活兒,在家里看就成?!?/p>
“你們都忙自己的,祖父這里有我看顧。”
“好。”謝窈直接答應(yīng),她與瑛姐姐之間也不必說什么虛的。
她有一雙兒女,如今還懷著孕,更身負(fù)皇后之責(zé),實(shí)在不能日日出宮照顧。
趙昊卻是猶豫又糾結(jié),他自然也想多在祖父跟前盡孝,可正如趙瑛所言,臨近年關(guān),衙門事多。
“聽我的。”趙瑛瞧他一眼,直接決定。
趙昊深吸一口氣,“是,阿姐。”
他也成長了,如今的他不僅僅是祖父的孫兒,更是朝中的官員,身在大理寺,有不少案子等著他查。
他更要對百姓們負(fù)責(zé)。
說完家事。
謝窈和趙瑛對視一眼,又說起國事。
“北境情況如何?”趙瑛這一路上都著急趕路,知道的情況反而不如謝窈這邊清楚。
謝窈道:“三日前,呼延野率大軍進(jìn)攻,被鎮(zhèn)北侯打退。”
眼看著趙瑛面色巨變,一臉擔(dān)心。
謝窈又解釋,“如今已經(jīng)消停下來了,呼延野已經(jīng)停戰(zhàn)?!?/p>
嗯?
趙瑛很詫異。
她在北境也待了些時(shí)日,自認(rèn)對呼延野也有幾分了解,呼延野是這么容易退縮的人嗎?
就算呼延野的籌謀被裴宸發(fā)現(xiàn),并且擊退,呼延野也不會如此輕易退縮才是。
除非……
趙瑛想到什么,有些詫異的看向謝窈。
是京中做了什么?
謝窈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呼延元已經(jīng)回到北疆了,這人從京城出發(fā)的時(shí)候你已經(jīng)啟程回京,所以不知道?!?/p>
畢竟呼延元的事要保密,趙瑛在路上,若要告知這樣的消息并不安全,有泄露的風(fēng)險(xiǎn)。
謝窈將呼延元的情況也簡單說了一下,趙瑛立刻就明白了,“看來,北疆要熱鬧一段時(shí)間了?!?/p>
正在這時(shí),外面?zhèn)鱽硎虖牡穆曇?,“陛下駕到!”
蕭稷來了。
謝窈和趙瑛等人立刻便要出去迎接,但蕭稷的速度更快,他人已經(jīng)進(jìn)門。
他沒讓人提前通稟,就是不想讓謝窈出門來迎他。
外面天寒地凍的,冷。
蕭稷下意識的便要朝著謝窈的方向走,可剛走沒兩步,又停下了腳步。
面色微變,然后默默后退。
趙瑛行禮之后便看到這一幕,眉梢輕揚(yáng),想到什么,“聽聞,陛下靠近除皇后之外的女子便身子不適……看來傳言不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