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看得專注。
認(rèn)真學(xué)習(xí)著。
蘇聽晚醒來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傅西城坐在床邊,窗簾拉著,他開著臺燈,認(rèn)真看著母嬰相關(guān)的書籍。
他看得很專注,連她醒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看著這樣的傅西城,蘇聽晚不禁想起以前。
她懷西西的時候,是她第一次做媽媽。
那時候,她深愛著傅西城,對腹中小生命的期待。
也因為第一次懷孕。
未知的太多,會不由自主地緊張,擔(dān)憂,惶恐不安。
傅西城對孩子不上心。
她便去買了很多書籍。
也像傅西城這樣,一頁一頁認(rèn)真翻閱記錄。
看著傅西城,蘇聽晚便控制不住的想到他對西西的忽視和冷漠。
表情明顯冷了幾分。
傅西城這才覺察到蘇聽晚醒了。
他立刻放下書,起身,“餓了吧,我給你煲了湯,下樓喝一點?!?/p>
蘇聽晚胃口不是很好,中午沒吃多少。
她現(xiàn)在懷著身孕,需要補(bǔ)充營養(yǎng)。
“不想喝。”
蘇聽晚語氣很冷的拒絕。
她不想跟傅西城獨處,住在一起。
傅西城從小就是被人捧著長大的。
蘇聽晚從一開始就存了故意的心思,冷言冷語,一次次踐踏他的付出,只想傅西城趕緊對她失去耐心。
“晚晚,為了你的身體和我們的孩子,多少喝一點,嗯?”
傅西城好聲好氣地哄著。
“我說了,看著你,我沒有胃口。”
她把對他的厭惡,不加隱藏地暴露給他看。
傅西城薄唇緊抿。
只是沉默了幾秒,便直接動手。
在蘇聽晚反應(yīng)不及的情形下,動作迅速而溫柔地把蘇聽晚攔腰抱起。
不顧她的掙扎,把人抱下樓。
這次,蘇聽晚直接被傅西城抱到餐桌邊坐下。
隨后進(jìn)了廚房。
盛了一碗湯出來。
“嘗嘗……”
傅西城坐到蘇聽晚身邊,把湯放到她面前。
蘇聽晚看都沒看,抬手直接打翻,“傅西城,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看到你沒有胃口!”
剛從鍋里盛出來的湯盡數(shù)灑在傅西城大手上。
熱度太高,手瞬間被燙紅。
有幾滴濺到蘇聽晚的手上。
傅西城沒顧自己燙傷的手,立刻握住蘇聽晚的手,對著幾個紅點吹了吹,“別動,我去給你拿藥膏。”
說話間,站起身,去客廳拿醫(yī)藥箱。
從里面翻出來燙傷膏,小心翼翼一邊吹一邊給蘇聽晚涂抹不算傷的傷。
“傅西城,這樣有意思嗎?”
蘇聽晚抽不回自己的手。
語氣譏誚。
“你明明知道我永遠(yuǎn)不可能原諒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為什么不能放過我?”
傅西城搓揉的動作微頓,隨后低聲說道:“我再去給你盛一碗?!?/p>
說完,快速收拾了桌面,又去廚房盛了一碗。
“我喂你。”
這次,傅西城直接端在手上,舀了一勺喂到蘇聽晚嘴邊。
蘇聽晚別開臉,正要說話,手機(jī)響了。
是陸云琛。
蘇聽晚注意力轉(zhuǎn)向手機(jī),當(dāng)著傅西城的面接起電話,“云?。俊?/p>
“蘇小姐,我是江景淮?!?/p>
電話是江景淮打過來的。
他看著喝到爛醉如泥,嘴里不停喊著聽晚的陸云琛,最后還是拿過陸云琛的手機(jī),識別解鎖,給蘇聽晚打了電話。
聽到是江景淮,蘇聽晚臉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不是他給她下藥,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江景淮也知道自己招蘇聽晚反感,他怕她掛電話,立刻說道:
“蘇小姐,云琛喝多了,怎么勸都不聽,再喝下去,我怕是要直接進(jìn)醫(yī)院了,你能過來一趟,勸勸他嗎?”
江景淮說得有些夸張了,但,他也是真有些心疼陸云琛。
兄弟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他借酒消愁,買醉。
一聽陸云琛不好,蘇聽晚一臉緊張的站起身,“在哪?我立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