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順著臉頰流進領口。
泡漲的茶,胡亂粘在臉上。
昭景女皇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是啊,我以前很聰明的,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蠢的?
或許是當小師弟開始威脅到我的時候,或許是我開始懷疑他的時候,心病便已經種上了。
隨著小師弟愈發(fā)不受控制,威脅愈發(fā)大,心病也更加肆意生長。
直到……封狼居胥之后,他直接攤牌,給了我無盡的恐慌和無力感。
五軍營聽他的,他隨時可以攻打神京,占據(jù)皇位。
那時候開始,病情就變得不可收拾了。
收復西南,多么重要的事,我卻變得不在意,反而更在意該怎么處理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