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曹昆已經知道了當初提審自已兒子的帽子叔叔是誰,黃玉偉在電話對面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甚至,隱隱之中還帶著哭腔。
連連表達,如果曹昆這邊有什么困難,讓他一定要開口,比如缺錢什么的,一定要告訴他。
而對于黃玉偉如此的激動,曹昆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是個太監(jiān)了,這輩子已經不可能有孩子了,從各方面分析一下,物質方面黃玉偉肯定是不缺的。
作為黃家核心,黃玲玲的親叔叔的,黃玉偉這一輩子什么榮華富貴沒享用過。
而至于女人,都已經太監(jiān)了,早就和他無緣了。
他這輩子,除了為自已被舉報而死的兒子黃一川報仇,估計也沒有什么吊事可干了。
所以,曹昆很能理解他的這種激動情緒。
再次和黃玉偉聊了一陣,曹昆將電話掛斷,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后就看向了身邊的黃玲玲。
黃玲玲知道曹昆剛剛是在和自已的五叔黃玉偉通話,好奇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開口道:
“怎么了,突然看我干什么???”
曹昆想了想,道:
“寶貝,你之前說過一次,你五叔手里掌握的黃家資產,也挺多的,是吧?”
“當然了?!秉S玲玲道,“那是和我爸他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掌握的資產怎么可能少呢?!?/p>
“要不是我爺爺太喜歡黃耀祖了,跳過了我爸爸他們那一輩的人,強行將黃耀祖定為了黃家家主,我五叔他也是有可能成為黃家家主的人?!?/p>
“這種核心,你就想吧,他掌握的黃家資產怎么可能少呢,怎么也得和我爸他們幾個兄弟相當吧?!?/p>
曹昆微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見狀,黃玲玲則是更好奇的瞇了一下眼睛。
這就沒了?
黃玲玲拉了拉曹昆的胳膊,追問道:
“哎,狗男人,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往下說了呢,往下說啊?!?/p>
曹昆咧嘴笑了一下,道:
“寶貝,我是這么想的,你看,你五叔黃玉偉已經閹了,這.....”
不等曹昆說完,黃玲玲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她笑著打了曹昆一下,道:
“什么閹了啊,別說的這么難聽行不行,他那是患了雙側的癌,不得不切除,也是沒辦法,很可憐的?!?/p>
曹昆大手一揮,道:“差不多,反正都成太監(jiān)了。”
“我的意思是,他這輩子已經注定不可能有孩子了,所以,他守著手里的那些資產,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你說,咱為啥不把他手里的那些資產,弄到你手里呢?”
?。??
黃玲玲愣了一下,似乎一時間都沒有轉過這個彎,茫然道:
“弄,弄到我手里?”
“對啊?!辈芾サ?,“他是你親叔叔啊,他名下已經沒有子嗣了,就算把名下的這些資產全都交給你,也沒有什么毛病啊?!?/p>
黃玲玲皺眉,不解道:“可是,他為什么要給我呢?”
“他是我親叔叔不假,但是,我可不是他唯一的親侄女,他還有好幾個親侄子呢?!?/p>
“別人我就不說了,黃耀祖,黃耀祖也是他親侄子,他為啥就要給我呢?”
曹昆嘖了一聲,道:“寶貝,你糊涂啊。”
“他已經沒有親生的骨肉了,不管是你還是黃耀祖,對他來說,都不是親生的,都差不多?!?/p>
“如果你能贏得他心里的好感和信任,他為什么不能給你呢?”
曹昆此話一出,黃玲玲又愣了。
新的問題出現了!
那就是,自已要怎么贏得黃玉偉的信任和好感呢?
她現在和黃玉偉在地球的兩邊,平時想見面都做不到,怎么刷好感?
曹昆似乎看出了黃玲玲心中的疑問,不等她開口,就主動的解釋了起來。
“寶貝,你忘了,咱手里還掌握著你哥這個大殺器呢?!?/p>
“咱到時候,把你哥往外一供,你再在你五叔黃玉偉面前使勁的哭哭,他能不感動。”
“你為了幫他,為了讓他兒子死得瞑目,將自已的親哥都出賣了,這要是換成了我,我都得感動的一塌糊涂。”
黃玲玲認真的琢磨了一下曹昆說的這些,眉頭不自禁的就皺了起來。
還真別說!
雖然狗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更多的是一種玩笑的語氣,但是,確實有可操作的空間。
這個事情要是好好的操作一下,說不定還真能達成狗男人想要的這種目的。
兩人再次在這個問題上聊了一會,隨后,就將這個事情,暫時埋在了心中。
因為這一時半會還不到將黃耀明供出來的時候,現在商量這些,還有點太早了,不著急。
等到曹昆和黃玲玲以及半月和小七回到別墅的時候,中午飯正好開飯。
雖然住的地方分成了兩個,八號別墅和六號別墅,但是吃飯的時候,大家還是都會在一起吃的。
每次都和開席了一般熱鬧,甚至,人都在的時候,還要弄兩個大桌才能坐開。
由于已經在家里住了兩天了,所以,吃過了這頓午飯之后,曹昆就沒有再開展什么飯后消食活動之類的項目,放過了黃玲玲她們一馬。
不過,他也沒有閑著,而是和葉三娘出了門。
該去看望一下海大柱了。
這不知不覺,已經回到海城十來天了,也不知道海大柱這十來天,有沒有搞什么幺蛾子。
另外,十來天沒見,看看海大柱是否有什么話想說。
等到曹昆和葉三娘來到海大柱所在的別墅小區(qū)的時候,并沒有先進入別墅內。
而是在別墅外,在海大柱聽力范圍之外的地方,見了一下照顧他的那兩個保鏢。
就是簡單的詢問一番,這段時間海大柱都做了什么,每天都怎么過的。
以及,有沒有通過金錢等方面的誘惑,誘惑過兩人,讓兩人給他弄一部手機,甚至幫他找工具切割開籠子等。
結果,全都沒有。
海大柱這個人還挺有耐心的,類似的這種事情一點也沒有做過,甚至,都不怎么和他們兩個說話。
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在籠子里鍛煉身體,還會打坐。
尤其是打坐,有的時候一打坐就是十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