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柔跳下馬車,扭動著腰身,邁步走向陸遠家的門,熟悉得就像是回自己家一般。
陸遠跟在后面,看著辛柔妖嬈的身段,想起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興奮地直搓手。
陸遠快走幾步,將手搭在了辛柔柔若無骨的腰身上,輕輕捏了一把。
辛柔回頭看了一眼陸遠,白皙的臉龐紅撲撲的更增嬌艷……
辛柔沒有反抗,陸遠激動得使勁咽了一口口水,心跳得很快!
開門進了正廳,兩人就像是蛇一般纏在了一起。
“到房間里面去!”辛柔面對如同燃燒著烈火一般的陸遠,聲音顫抖的說。
然而,此刻在陸遠的腦海里,所抱住的女人并不是辛柔,而是嚴瑩。
陸遠想復(fù)刻那一夜在縣令府邸的情節(jié)……
之前與嚴瑩見面,陸遠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但那一夜的記憶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在陸遠內(nèi)心最深處,他的渴望依舊停留在縣令府邸的廂房里……
所以那一晚的記憶是冰冷的地面逐漸升溫……此刻陸遠想要同樣的效果。
辛柔不知道陸遠的心思,只以為是陸遠急不可待,又一次提出:“到床上去吧……”
陸遠氣喘如牛,全身火熱,如同一塊燃燒著的火炭……
辛柔在眼神迷離之間,她看見了一個小腦袋,一個小女孩的臉……
她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也不去管。
但小女孩的形象是那么真實,臉上沾著墨水,手里拿著毛筆,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惶恐的樣子!
不是幻覺?
辛柔猛地睜開眼睛仔細看……
一個活生生的小女孩就站在那里!
??!
這個房間里面還有別人?
“陸大人!”
辛柔發(fā)出了一聲大喊,使勁地捶打著陸遠的后背,極力的掙扎……
但陸遠沒有任何受影響的意思!
“陸遠!”
辛柔被迫直呼陸遠的名字。
“有人,一個小女孩!”
辛柔的聲音慌亂不堪。
如公牛一般埋頭耕地的陸遠,在碰撞之間聽到了“小女孩”三個字……
隨后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劃過陸遠的腦海!
“小女孩!”
“啊!”
是的,有個小女孩!
陸遠瞬間結(jié)束了動作,從辛柔的懷中扭過頭……
在書房里面“畫字”的王小丫手里握著毛筆,臉上涂著墨汁,神情惶恐地看著他們……
陸遠腦袋一陣轟鳴,隨即臉上火辣辣的疼,是辛柔的耳光!
辛柔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陸遠,一邊穿衣服一邊大罵陸遠:“渾蛋王八蛋,家里有人也不說……”
陸遠也手忙腳亂地穿衣服,“我,我忘了……不好意思……”
“狗賊!連自己女兒在家里都能忘……”辛柔大罵。
“女兒?喂,不是的……”
陸遠想要解釋,但辛柔已經(jīng)跑了出去,將木門重重的關(guān)上,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撞擊聲。
對于辛柔,陸遠倒也不必解釋什么,而小女孩小丫……
唉……
陸遠臉上火辣辣的,做了賊一般,不敢抬頭去看小丫。
“陸遠啊陸遠,你真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怎么能當(dāng)著一個十歲小女孩的面……”
陸遠在心中臭罵自己不是人。
“陸大人……”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小,小丫,你肚子餓了吧?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
說完陸遠就賊一般竄了出去。
他羞愧極了。
“小丫啊小丫,我對不起你……”陸遠一邊搖頭一邊去一旁的酒樓要了飯菜,打包帶走。
再回來的時候,小丫又繼續(xù)坐在書房旁邊,一筆一劃地畫著字。
陸遠再一次被小丫折服了,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小丫竟然可以通過學(xué)習(xí)畫筆畫,畫出一筆形似神不似的隸書……
“陸大人,我畫的……可以用嗎?”
小丫卻生生地說。
“可以!小丫你就是個天才!”陸遠大聲稱贊。
三張狀紙,小丫已經(jīng)畫完了一張,按照這種進度,最多再兩天時間,小丫就可以“畫”完了。
將小丫夸贊一番,陸遠便招呼小丫一起吃飯。
出于對小丫的虧欠,陸遠這頓飯點得頗為奢侈。
但小丫吃得并不多,大概是因為和陸遠不熟,剛剛又發(fā)生了極其尷尬的一幕的原因吧。
陸遠心中不是滋味,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飯后,陸遠覺得需要給小丫做一個解釋。
“小丫,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完全忘記了……實在不好意思!”陸遠低著頭,誠摯地道歉。
“陸大人,我是在您的家里……不管您做了什么,我都永遠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小丫遠比陸遠所想的成熟。她的語氣里有著大人的誠懇。
陸遠感慨地點點頭。“小丫,你身上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等這件事結(jié)束,到時候無論是什么結(jié)果,我都會教你讀書識字!小丫,相信我,你將來一定會有一番成就!”
小丫默默聽著,眼淚卻不知不覺掉落了下來。
陸遠連忙給小丫擦眼淚,一邊擦眼淚一邊心疼地說:“小丫別哭,有什么事你跟叔叔說!都可以跟叔叔說!”
“陸大人……”
小丫一開口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陸遠就將小丫輕輕抱了起來,“小丫別哭,有什么都跟叔叔說!”
“媽媽,媽媽說,如果告不贏官司,我們,我們就不活了,一起去找哥哥……”
小丫一邊哭一邊說。
陸遠心中也暗暗猜到了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按理說,王大的案子證據(jù)齊全不難查辦。
然而,縣衙里面的事并不是那么簡單啊,民間有句諺語:“官字兩張口,有理無錢莫進來!”
事情關(guān)系縣衙主簿李理,李理本就是縣衙老人,上下都有勢力,再加上他們愿意花錢,案件又涉及劉監(jiān)軍……
有如此之多的牽扯,即便狀紙能遞上去,府衙這邊未必受理,受理了未必真查……
到時候,隨便開始調(diào)查,也不過是下來個監(jiān)察使,裝模作樣走一圈,撈一筆銀子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但這些話陸遠不能跟小丫說。
“小丫,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們,保證讓你哥哥沉冤昭雪!”
陸遠神情凝重地作出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