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若能有幸成為你的道侶,于我而言,那當真是無上的榮耀。只是,眼下的局勢如此嚴峻,我們怕是難以如愿一同安心修煉了?!?/p>
澹臺秋月說著,臉頰悄然泛起一抹紅暈,似天邊絢麗的晚霞,她微微垂首,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憂慮:“方才那四只獸皇級的妖獸,我們應對起來便已耗費了極大的精力與氣力。如今,若你我修煉,僅靠向老前輩一人苦苦支撐、奮力抵擋,恐怕是難以抵擋這如潮水般洶涌的妖獸攻勢啊?!?/p>
這時,向晚棠關切地問道:“方老弟,那你和澹臺秋月若是一同修煉,究竟需要多久才能突破至神念境巔峰呢?倘若時間尚來得及,我即便拼上這把老骨頭,豁出這條老命,也定要為你們擋住這些肆虐的妖獸,為你們爭取這寶貴的時間。”
然而,向晚棠心中也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最多只能勉強擋住兩三只獸皇級妖獸的兇猛進攻。
更何況,此刻還有其他的妖獸如洶涌的潮水一般,連綿不絕地席卷而來,根本看不到盡頭。
方寒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那起碼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老哥,我實在是擔心你頂不住這如此巨大的壓力啊?!?/p>
向晚棠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再次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p>
方寒沉吟片刻后說道:“辦法倒也并非沒有,我得請人來幫我護法才行。”
此時,方寒已然敏銳地感覺到,山頂那頭金蛟在吞食了他那枚用陰陽果精心煉就的神念丹之后,已然發(fā)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成功化龍了。
當然,此刻的金蛟還只能算是幼龍,距離成為角龍,再到威風凜凜的應龍,最后進化為神圣強大的青龍,還需要經歷一些時間。
不過,即便金蛟剛剛化身為幼龍,面對眼前這些兇猛的妖獸禍斗,應付個一兩個時辰,那還是不成問題的。
“請人來護法?”
向晚棠一臉不解,眉頭緊緊皺起,“可如今我們根本沒辦法把消息送出去啊。不然的話,我定會讓宗主逍遙王聯(lián)系青玄宗和無極宗的幾個元丹境的高手前來助陣,有他們相助,局勢或許能有所轉機?!?/p>
“向老哥,你莫不是忘了山頂那條金蛟了?”
方寒微微一笑
向晚棠微微一愣,隨即說道:“金蛟的血脈的確高貴不凡,但它終究還是蛟,尚未真正化龍。而且禍斗這種妖獸極為奇怪,它們似乎不懼怕蛟龍的血脈威壓,即便金蛟出面,恐怕也難以起到太大的作用。”
方寒輕輕搖頭,緩緩說道:“我傳了它金蛟化龍經,又給了它一枚用陰陽果煉化的神念丹,如今,它已經成功化龍了?!?/p>
“主人,我來為你護法?!?/p>
就在向晚棠滿心好奇,還要再追問的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一個洪亮而威嚴的聲音。
緊接著,一條金色的龍騰云駕霧而來,那氣勢磅礴,仿佛能震撼天地。
它如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了戰(zhàn)場的長空之上。
只見它那粗壯有力的尾巴輕輕一掃,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橫掃而過,將正向方寒等人步步逼近的六只獸皇級的妖獸“禍斗”穩(wěn)穩(wěn)地擋住了。
眾人定睛一看,金蛟的確已經化為了小龍。
雖說稱之為小龍,但在云霧繚繞之間,仍能清晰地看到它身長足有幾十丈,宛如一座金色的山巒。
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王者之氣,比那六只獸皇級別的妖獸單獨任何一只的氣勢都要強盛數倍,仿佛它才是這天地間真正的主宰。
很快,小龍與六只獸皇級的妖獸便激烈地斗在了一起。
一時間,天空中光芒閃爍,妖氣彌漫,戰(zhàn)斗的余波震得周圍的山石紛紛滾落。
而向晚棠則集中精力,全力對付那些洶涌而來的獸潮。
如此一來,命運的絲線悄然交織,為方寒和澹臺秋月精心營造出了一片絕佳且隱秘的天地,一個只屬于他們的獨特契機就此降臨。
方寒神色凝重,雙手如同靈動的蝴蝶,在虛空中迅速舞動,瞬間捏出了一個復雜而神秘的法決。
剎那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自他指尖涌出,在他和澹臺秋月的四周,一層如夢如幻的神秘屏障悄然浮現。
這層屏障閃爍著幽微的光芒,似有無數神秘的符文在流轉,將他們二人緊緊地包裹其中,同時也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封鎖了所有的氣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如此一來,這片小小的空間便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桃源,再無人能夠透過這層神秘的屏障,看到和聽到他們之間即將發(fā)生的那些深情繾綣之事。
方寒微微側身,深情地凝視著澹臺秋月,目光中滿是溫柔與期待,那眼神仿佛能融化世間的一切堅冰。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秋月,今日你若成為我的道侶,日后可千萬不會后悔吧?這修仙之路漫漫且艱,未來充滿了無數的未知與挑戰(zhàn)。”
澹臺秋月臉頰緋紅,恰似那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
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聲音如同夜鶯的呢喃:“我要是后悔,就不會主動踏上這陰陽山,不顧那重重危險地來尋你了。從我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起,便已下定決心,此生與你共赴這修仙之途,無論風雨?!?/p>
“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p>
方寒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他們初次相遇的那一刻,“你的姿色,堪稱天下無雙,宛如那九天之上的仙子,令人心醉神迷。而且我是純陽圣體,你是太陰圣體,我們乃是天生的道侶,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我們緊緊相連。但是我對于女人,天生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不信任,或許是過往的經歷讓我心生防備,因此,我從未想過會和你成為道侶。但今晚,你冒死前來與我并肩作戰(zhàn),這份勇氣與深情讓我深受感動。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我,我定不會讓你后悔,定會護你一生周全,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定會為你披荊斬棘?!?/p>
“方寒,別浪費時間了吧,畢竟時不我待,我已經認定了你這個人,此生絕不更改。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一生的歸宿。”
澹臺秋月臉色越發(fā)緋紅,如同燃燒的火焰,眼神中滿是堅定與執(zhí)著,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直達方寒的內心深處。
然后,她緩緩伸出手,動作輕柔而堅定,解開了自己的甲胄。
那甲胄在她的指尖滑落,如同花瓣飄落,露出她那如雪般潔白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
方寒輕輕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fā)著神秘光芒的神念丹,小心翼翼地喂給澹臺秋月。
隨后,他們二人相對而坐,雙手相牽,共同運轉法力,一起修煉那神秘而強大的琴瑟和鳴術。
方寒全神貫注,體內的法力如潺潺溪流般緩緩流動,與澹臺秋月的法力相互交融、相互呼應。
沒多久,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流轉,兩人正式成為了真正的道侶。
他們繼續(xù)沉浸在琴瑟和鳴術的修煉之中,彼此的法力如同兩條奔騰的河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洪流。
方寒的體內,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動,漸漸多了一條靈動的鳳,那鳳身姿優(yōu)雅,羽毛絢麗多彩,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而澹臺秋月的體內,也多了一條威武的龍,那龍氣勢磅礴,龍須飄動,仿佛能翻江倒海。
龍鳳交融,瞬間爆發(fā)出了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如同洶涌的潮水,在他們體內肆意流淌,沖擊著他們的經脈和穴竅。
他們的實力在急速攀升,直沖云霄。
轟!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般在天地間炸開,澹臺秋月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爆發(fā),她的修為瞬間突破。
從筑基境巔峰,一躍成為了神念境初期的強者,那強大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如同洶涌的波濤,向四周擴散開來。
而方寒也從神念境初期,踏入了神念境中期的境界,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身上的氣息也更加沉穩(wěn)和強大。
當然,他們的境界提升并沒有就此停止,還在不斷攀升,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而在此時,冠軍侯、武義、楊逍、諸葛云、孫立人和蕭炎等人,都還靜靜地等在陰陽山之下。
幾百鎮(zhèn)魔軍和幾百鎮(zhèn)妖司的人,以及一萬城防軍,都沒有離開。
他們身姿挺拔,如同一棵棵蒼松翠柏,嚴陣以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警惕。
因為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萬一方寒和向晚棠以及澹臺秋月死在妖獸之口,而妖獸下山為禍人間,他們就算是付出生命,也要阻擋這些妖獸,守護這片土地和百姓的安寧。
“侯爺,你覺得山上現在是什么情況?”
武義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忍不住問道。
他們在山下等了許久,但是山上依舊是地火噴發(fā),熾熱的巖漿如同紅色的河流,從山頂傾瀉而下,散發(fā)著刺鼻的氣味。
此外,妖獸“禍斗”的怪叫聲四起,那聲音如同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他很想知道山上到底是什么情況,方寒他們是否安全。
“山上應該還在打斗,你看那些妖獸在不斷咆哮,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應該是那些妖獸還沒占到什么便宜?!?/p>
冠軍侯沒有說話,但是楊逍開口道。
這些人當中,他是神念境初期的高手,實力最強,他的感知能力自然也是最強。
陰陽山上的動靜,他自然聽得最為清楚,仿佛能透過那層層迷霧,看到山上的戰(zhàn)斗場景。
“方寒和向晚棠,那可是真正的高手,他們應該還在繼續(xù)戰(zhàn)斗,但不知道澹臺秋月怎么樣了?!?/p>
冠軍侯嘆息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
他雖然知道自己和澹臺秋月不可能了,而他也從來沒得到過澹臺秋月的心,但是澹臺秋月要是真的隕落了,他會很傷心。
因為這樣一個女子是真的風華絕代,她的美麗、她的智慧、她的勇氣,都讓人為之傾倒。
而諸葛云、孫立人和蕭炎聽了冠軍侯的話,也更加揪心起來。
他們的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因為他們知道冠軍侯說的話可不是亂說,澹臺秋月在鎮(zhèn)妖司,那是幾大統(tǒng)領之一,最近也突破到了筑基境,但是,她和方寒以及向晚棠這樣的人物比起來,就大大不如了。
而獸潮是很難對付的,那些妖獸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而來,勢不可當。
如果在陰陽山中真的有人因為獸潮的沖擊而喪命的話,那澹臺秋月肯定是第一個。
“侯爺,要不我去看看吧?!睏铄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急切。
他準備御劍去陰陽山看看,哪怕前方充滿了危險,他也毫不畏懼。
“不用去了,你去了也幫不上忙,你散開神念,我們全力戒備吧,我們的任務是一旦方寒等人未能完全滅掉這股獸潮,我們就算拼命,也要將這股獸潮擋住。”
冠軍侯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成熟和理智的光芒。
此時的他,比以前成熟和理智了許多,不再是那個沖動莽撞的侯爺。
而一直在和獸皇級妖獸激戰(zhàn)的由金蛟進化而成的小龍,漸漸有些扛不住了。
畢竟,六只獸皇級的妖獸,那沖擊力實在是太強了,就算是靈胎境的高手,也是扛不住的,至少要達到靈嬰境的高手,才可以做到。
因為就算是向晚棠,也只能抵擋兩只獸皇級的“禍斗”,而現在,獸潮越發(fā)洶涌,向晚棠只能抵擋洶涌而來的獸潮。
而方寒給向晚棠的回元丹,也已經吃完了,他的真氣消耗很是嚴重,估計難以支撐半個時辰了。
小龍的龍身之上,也已經被那幾只獸皇級的禍斗,留下了一些斑斑的血跡。
但是方寒和澹臺秋月,還沒有從隔絕的屏障之中出來,情況已經是萬分危急。
實際上,此時方寒和澹臺秋月,已經結束了一起修煉。
澹臺秋月已經成為神念境中期的高手。
而方寒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成了!”
方寒忽然站了起來,他身上的氣勢,沖天而起,比那噴發(fā)的地火,還要強大。
很顯然,他已經踏入神念境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