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小寶寶拉尿了,拉到了他的褲子上。
霍景沉皺了皺眉,看向身邊的林晚晚,忍不住喊了一聲,“老婆……”
“怎么了?”林晚晚不明所以。
霍景沉指了指懷里的霍逸晨,一臉嫌棄道:“這小家伙尿了?!?/p>
林晚晚看到霍景沉的窘態(tài),忍不住笑了起來?!肮?,你趕緊把他放下來,給他換尿布呀。”
霍景沉有些無奈地把霍逸晨放回嬰兒床上,看著自己被尿濕的褲子,滿臉的嫌棄。
“這小家伙,真會挑時候?!?/p>
只見霍景沉從嬰兒床下面拿了一片尿布濕,準(zhǔn)備給兒子換上。
突然,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忍不住問道:“老婆,這尿片怎么換?”
對于新手奶爸的霍景沉來說,從來沒有給小嬰兒換過尿片。
所以,霍景沉現(xiàn)在有些無從下手。
看著笨手笨腳的霍景沉,林晚晚一臉無奈,抱著女兒站起身來,道:“還是我來吧!”
說著,林晚晚便轉(zhuǎn)手將女兒給了霍景沉。
霍景沉小心翼翼地抱著,林晚晚便開始給兒子換尿片。
雖然她一開始也不會,但這段時間,跟著家里的傭人學(xué)習(xí),她已經(jīng)可以熟練的掌握這些技能了。
林晚晚一邊笑著,一邊熟練地給霍逸晨換尿布,“你呀,以后得多學(xué)著點,照顧寶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霍景沉看著林晚晚換好了尿布,不由點了點頭,“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p>
換好尿布后,霍景沉看著兩個可愛的寶寶,心中滿是幸福。
他知道,從現(xiàn)在起,他要承擔(dān)起做父親的責(zé)任,和林晚晚一起,為孩子們創(chuàng)造一個幸福的未來。
此時,鹿鳴莊園外,余婉音帶著一頂鴨舌帽,站在不遠(yuǎn)處。
她看著里面張燈結(jié)彩的霍家,再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有家不能回的境界。
頓時,不由心生恨意,她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林晚晚,憑什么你的人生可以圓滿,而我卻有家不能回,還要眾叛親離。”
余婉音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她在莊園外站了許久,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過去的種種。
她曾經(jīng)也有過美好的生活,可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她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離開。
她決定要想辦法改變自己的處境,不能就這樣任由林晚晚幸福下去。
她也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二天。
一早,霍景沉便接到了陳博打來的電話。
“霍爺,找到余婉音的蹤跡了?!?/p>
霍景沉冷冷地問道:“人抓到了嗎?”
“她回了余家,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p>
“很好,我馬上過來?!被艟俺凉创嚼湫Γ銙鞌嗔穗娫?。
隨后,霍景沉又撥打了宋澤凱的電話。
“霍爺,你不是剛升級在家當(dāng)全職奶爸嗎?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電話里的宋澤凱,說話吊兒郎當(dāng),忍不住打趣兒道。
“少廢話,把余瑤帶上,余婉音回余家了?!?/p>
“明白,馬上就來?!?/p>
掛斷電話后,霍景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余家害得他妻子早產(chǎn),孩子險些保不住。
這筆賬,是時候清算了。
想到這兒,霍景沉拿起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便準(zhǔn)備離開。
林晚晚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霍景沉要離開,她忍不住問道:“老公,你要出門嗎?”
霍景沉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朝他走來的林晚晚,微微點頭:“嗯,我有事出去一趟。”
“那回來吃中午飯嗎?”
“應(yīng)該不會?!被艟俺辽焓?,幫她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便俯身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隨后,霍景沉語氣溫柔道:“在家乖乖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