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說吧!”霍景沉倒要看看,林晚晚要跟他說什么。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后,定了定心神,才緩緩開口:“霍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們兩個的婚姻,都是因為這個孩子才綁在一起。你放心,我會遵守契約精神,等我生下孩子,我們就離婚?!?/p>
說著,林晚晚便將那份協(xié)議拿了出來,遞給了霍景沉。
“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了,還請霍先生再忍耐一下。一年后,我會離開霍家,你也不需要跟我這種人共處了?!?/p>
霍景沉看著她手里的那份協(xié)議,怔了怔,才伸手接過,看著協(xié)議上的乙方寫著:“林晚晚”三個字,此刻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復(fù)雜起來。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三個字,使林晚晚有些愣神,目光怔怔地望著他,“什么?”
“我為今天跟你說的那些話,道歉……”霍景沉像是想清楚了一般,將協(xié)議扔到一邊,目光認真且堅定的說道:“我不該那樣說你,害你傷心了,是我不對?!?/p>
霍景沉的道歉讓林晚晚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想到,霍景沉這樣高傲的男人,有一天也會主動給她道歉。
她呆呆地望著他,嘴唇微微顫抖:“霍先生,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能理解的,真的……”
她理解霍景沉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豪門,天之驕子,恐怕一生下來,身邊就圍繞著不少想要巴結(jié)他的人吧?
所以,他才沒有安全感,覺得誰接近他,都是別有用心。
房間里的氣氛愈發(fā)凝重,霍景沉的目光緊緊鎖住林晚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不管怎樣,我之前的話的確太傷人了。不過,我愿意試著去相信。林晚晚,從今天起,我們就給彼此一個相互了解對方的機會,你愿意嗎?”
林晚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很快垂下眼簾,掩飾住內(nèi)心的波動:“霍景沉,你這又是何必呢?一年之期很快就會過去?!?/p>
霍景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么,他連忙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因為誤會和偏見,錯過了解你的機會,給你造成困擾?!?/p>
聽到這話,林晚晚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但很快,她便恢復(fù)了正常,笑了笑,“沒事,我林晚晚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根本沒放心上。”
霍景沉微微皺眉,若是沒放心上,她剛剛為何要哭?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霍景沉心中不禁一軟,但很快又傲嬌起來了。
“這鐲子,爺爺讓我給你。”說著,霍景沉便將手鐲拿了出來,塞到林晚晚手里。
見狀,林晚晚先是一愣,再仔細觀察了一番玉鐲的成色后,她忍不住說道:“這玉鐲應(yīng)該很貴吧?”
“還好?!被艟俺恋?,也就價值一個億吧!
“我不能要?!绷滞硗硪宦?,立馬將玉鐲塞回了霍景沉的手里。
“為什么?”霍景沉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她這是嫌棄玉鐲太便宜?
“這玉鐲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绷滞硗碲s緊解釋道:“再說了,我來霍家這兩天,爺爺對我已經(jīng)夠好了,我不能再要他的東西?!?/p>
聞言,霍景沉蹙起眉頭,道:“這鐲子,是我奶奶的遺物?!?/p>
聽到這話,林晚晚更加緊張了,“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這鐲子可是霍爺爺唯一的念想了,意義非凡,我怎么能收呢?”
見林晚晚再三拒絕,霍景沉根本不想再聽她繼續(xù)說下去,直接拽住了她的手,將玉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爺爺說給你,你就拿著,安心戴著吧!”
“霍先生,我真不能要……”見狀,林晚晚一驚,想要將玉鐲取下來,才發(fā)現(xiàn)玉鐲牢牢的套在了她手腕上,一時之間取不下來了。
林晚晚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最終,她一臉尷尬的看向霍景沉,連忙解釋道:“那個,霍先生,真不是我不愿意取,是真的取不下來了?!?/p>
霍景沉淡淡一笑,“看來,這玉鐲跟你有緣,取不下來,你就暫且戴著吧!別辜負了我爺爺?shù)囊环囊??!?/p>
他在想,玉鐲取不下來了,就說明和她有緣,這或許就是天意。
“那好吧!”林晚晚尷尬一笑,“我就暫且先替你保管著,等哪天你想要的時候,我再還給你?!?/p>
林晚晚暗自思忖,既然是霍奶奶留下來的,霍爺爺又把它送給了自己,想必這鐲子是給霍家少夫人的,而她跟霍景沉,不過是協(xié)議結(jié)婚,算不得真,這玉鐲她自然不能收。
昱日。
霍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nèi),霍景沉坐在辦公椅上,雙手交叉,陷入了沉思。
這時,助理陳博走了進來,“霍總,剛剛銀行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您給少夫人的銀行卡,她一分錢都沒動。”
聽到陳博的話,霍景沉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他不由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是我誤會她了?”
“少夫人呢?”沉默片刻,霍景沉忍不住追問起林晚晚的動向。
“聽胡管家說,少夫人又回沈氏上班了。”
聞言,霍景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去,調(diào)查一下少夫人還有多久實習(xí)期滿?!?/p>
“是,霍總?!标惒c頭,便轉(zhuǎn)身前去調(diào)查。
林晚晚像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自從霍景沉的賞識后,她發(fā)現(xiàn)公司的人對她都格外殷勤,以前見她是實習(xí)生,經(jīng)常讓她干各種活,現(xiàn)在卻各種投喂,給她送禮物。
林晚晚一一拒絕,將禮物悉數(shù)還給了他們。
“晚晚,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公司的福星啊!”
“是啊!聽說,霍總因為你的緣故,才答應(yīng)跟沈氏合作。”
夏嵐也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她,同時,也替她感到開心,臉上露出笑容:“晚晚,我剛剛聽到董事會在討論,說是要提前給你轉(zhuǎn)正,讓你正式成為沈氏的設(shè)計師。”
聽到這話,林晚晚微微皺眉,臉上并沒有升職加薪的快樂。
“你們誤會了,霍總并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才達成的合作,而是覺得和沈氏有發(fā)展的空間。”
霍景沉可是商業(yè)界的精英,沒有利益,他是不會跟沈氏合作的。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林晚晚,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