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從得知長公主不見了后,就沒睡過一個踏實覺。
她怎么也沒料到,派出去那么多人盯著棋兒,這人還是逃了。
棋兒和皇帝的感情,就那么深厚嗎?
深厚得不顧自已安危?
桂嬤嬤在一旁勸慰。
“太后,您別擔(dān)心,長公主出行,身邊是有侍衛(wèi)的,他們定能保護好公主。
“而且老奴聽聞,北部各城都關(guān)上了城門,不許百姓進出。
“有此可見,長公主就算離開皇城,也去不了邊城。”
聽完這番話,太后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些了。
“不管怎么樣,一定要盡快找到長公主!”
不能再任由那孩子胡鬧了!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個定性。
……
皇城的百姓們,只聽說邊城藥人肆虐,卻不知情況是何等危急。
短短一兩個月時間,幾座邊城幾乎都被藥人所占據(jù)。
凡廬城。
楚王府內(nèi)。
一夜過去,看到自已的手下都變成了藥人,蕭陌十分驚愕。
他找到元鐸,質(zhì)問。
“為什么連本王的侍衛(wèi)都不留!
“他們都變成藥人,誰還會聽本王的號令!”
元鐸那面具下的目光格外凌厲。
“王爺,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大計。
“全都變成藥人,才能確保不會背叛您,不是嗎?”
蕭陌乍一聽覺得有道理。
可轉(zhuǎn)念一想,藥人是不會背叛他,可也認不得他是誰了,那他豈不是也孤立無援?
“不行,把他們給本王變回去!”
此時此刻,元鐸受夠了蕭陌的天真。
他不耐煩地說道。
“王爺,這不是戲法。
“既成了藥人,就斷然沒有變回去的法子。”
蕭陌大怒,卻又不好直接發(fā)作。
畢竟,他眼下還得靠元鐸奪位。
很快,元鐸有事離開了。
蕭陌郁悶在心,踹翻了腳邊的凳子。
“混賬!”
話音剛落,侍妾憐兒走了進來。
她為蕭陌端來補藥,面露擔(dān)憂。
“王爺,院子里的侍衛(wèi)們,一夕之間都變成了藥人,真叫人擔(dān)心吶。他們到底是聽誰的命令行事???”
蕭陌氣不打一處來。
“與你無關(guān)!少打聽!”
憐兒從容道。
“王爺,我其實是擔(dān)心您啊。
“我早說過,那元鐸居心叵測,對王爺您不忠。
“他擅自將府中侍衛(wèi)變成藥人,就是沒將您放在眼里,我思來想去都覺得,他是在利用您……呃!”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蕭陌掐住了脖子。
蕭陌直視著她,面露兇光。
“你知道得太多了。
“女人,還是得蠢笨一些,才更加討人喜歡?!?/p>
憐兒面露痛苦狀。
王爺之前還說,最喜歡她的聰明勁兒。
如今怎會這樣?
她都是為了他著想啊。
畢竟他們榮辱一體。
蕭陌早就清楚元鐸的目的——擾亂南齊,趁機發(fā)兵。
表面看,元鐸利用了他,實際上,他也在利用元鐸。
只要蕭煜一死,他就殺了元鐸!
在那之前,他得弄清楚,元鐸是如何操控那些藥人的。
但是,元鐸太謹慎,連他都防著。
別說如何操控藥人了,就連那每日一次的解藥,元鐸都沒有全部交給他。
蕭陌神情陰狠,松開了憐兒。
“滾回你的院子。”
憐兒臉色煞白,“是,王爺?!?/p>
她這廂剛走,一名侍衛(wèi)前來稟告。
這侍衛(wèi)是為數(shù)不多的、還沒有被變成藥人的。
“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抓了兩個孩子假扮皇子,這么多天過去,依舊沒有引出皇上?!?/p>
蕭陌追問:“幾座邊城都是這樣嗎?”
“是。都一無所獲。王爺,或許……皇上真的已經(jīng)離開邊城了?!笔绦l(wèi)猜測。
蕭陌想起瞿道央所說的,心里越發(fā)沒底。
“瞿道央呢?他南下尋找皇帝,可有消息了?”
侍衛(wèi)搖頭。
“屬下也沒有瞿先生的消息?!?/p>
蕭陌愈發(fā)氣憤。
“該死!瞿道央莫不是背叛本王,逃了?”
轉(zhuǎn)念一想,他那老母親還在王府呢,應(yīng)該不會。
“繼續(xù)用兩個孩子做誘餌!本王就不信,蕭煜真能不顧自已孩子的死活!”
蕭陌自以為聰明,卻不知,蕭煜早已將兩個孩子送到商城孟家,確信孟夫人會保護好他們。
他不會中計,唯獨擔(dān)心離開已久的九顏。
密室內(nèi)。
小武坐在他旁邊,“師兄,總在這兒待著也不是辦法,師嫂不會真拋棄你了吧?”
蕭煜很想給他一巴掌。
“不會。”
誰都會丟下他,九顏不會。
說話間,他們聽見腳步聲。
還不止一個人……
蕭煜眸色一冷。
隨即就看到張啟揚帶著人出現(xiàn)。
“皇上,末將等救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