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登基,北燕就注定元氣大傷,再無翻身復(fù)強(qiáng)之日。
但這對于蕭煜來說,還不夠。
他修書一封,傳令各方。
鳳九顏也寫了封信,送往西女國。
“若要滅北燕,便少不了西女國相助?!?/p>
蕭煜點頭。
“你說得對?!?/p>
……
北燕境內(nèi)。
四皇子無暇顧及其他,只想著除掉那些礙事的兄弟,尤其是七皇子。
但他還算從善如流,聽了幕僚的提議,沒有公然做這事,而是頗為熱切地讓兄弟們回來奔喪。
城中擁護(hù)七皇子的大臣們心思細(xì)膩,立馬寫信告知七皇子,千萬別回來。
可惜,他們的信被早有準(zhǔn)備的新帝派人攔截,并做了偽造,設(shè)好陷阱,就等著七皇子往里鉆。
果不其然,七皇子回皇城奔喪,選擇了密信上所指的道路,聽說那邊不設(shè)防,可半路就被立功心切的某城郡守捉拿,扭送至皇城。
他本想著,只要活著回皇城,和那些擁立他的大臣們合計,就能查明父皇之死的真相。結(jié)果,他自已先身陷囹圄了。
皆因他太大意,從來就沒看得上四皇子。
三天后,他終于回到皇宮,可彼時已是階下囚的身份。
新帝坐在龍椅上,嫣然是勝利者做派。
“七皇弟,你可讓朕好找?。 ?/p>
七皇子手上戴著鐐銬,難以保持平日里的穩(wěn)重自持,怒聲質(zhì)問。
“父皇究竟是怎么駕崩的!”
新帝皺了皺眉,極力做出傷心模樣。
“父皇病重……”
“若是病了,脈案何在!”
新帝臉色一沉。
“放肆!你一個罪臣,怎敢如此對朕說話!
“父皇就是被你氣死的!
“他對你寄予厚望,你卻遲遲沒能奪回北燕城池,如今更是不聽朕號令,你要害死那些將士!
“今日,朕要斬了你,以告慰父皇在天之靈!”
七皇子氣笑了。
“哈哈……好一個告慰。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若真的沒有謀害父皇,可敢發(fā)誓!
“如若你有,那就不得好死!”
新帝眼神陰毒。
“可笑,朕為何要按你說的做。
“你算什么東西?
“來人,將他拖出去,斬首示眾!”
七皇子極力高呼。
“是你為了篡奪皇位,謀害父皇!
“那可是我們的親生父親,你怎么下得去手!”
新帝冷著臉。
他壓低聲音,幽幽地道。
“你不忍心,是因為你知道自已能得到一切,如果你換做是我,也會這么做。”
七皇子悔恨落淚。
“我不該離開父皇……你不僅害了他,還要害慘北燕!
“撤兵,是因為南齊吧!你還要誅殺東山國人,與東山國交惡,我們?nèi)绾闻c南齊抗衡……你是不是與齊人勾結(jié)!
“北燕會葬送于你手!”
新帝站在高處,冷笑。
“那你就得失望了,朕會讓北燕更加強(qiáng)大!”
……
劊子手一刀下去,七皇子便淪為刀下亡魂。
沒有什么神兵天降,也沒有什么“刀下留人”。
原本最有希望繼位的七皇子,就這么輸了性命。
邊境大軍聽聞這消息,當(dāng)即大亂。
眾將領(lǐng)聚在一處,商議著要如何是好。
“七皇子死了,我們還有活路嗎?”
“諸位別急,還是馬上鳴金收兵,趕回皇城請罪吧!”
“對,保命要緊!到時候就說,我們是被七皇子逼迫的。”
燕軍要收兵,剛要拔營,卻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
南齊邊城各軍聚集,氣勢如虹。
那二皇子更是沖在最前面。
“殺啊——”
眼見關(guān)隘處、身后高處、甚至地下也都沖出敵軍,燕人猝不及防,立時潰不成軍,丟盔棄甲而逃。
急報傳至皇宮時,新帝正沉迷于美人鄉(xiāng),懶洋洋地從帳中走出。
“什么事,擾朕清凈……”
“皇上,南齊反攻了!”
“什么?!”新帝心口狂跳,“何時的事!打哪兒了!”
他轉(zhuǎn)而又搖頭,“不,這消息一定有誤!”
北燕和南齊,不是已經(jīng)結(jié)盟了嗎?
他都答應(yīng)退兵了,南齊怎會攻打北燕?
“去,去召集所有幕僚!”
他這話音剛落,又有人來報。
“不好了皇上!西女國占領(lǐng)小周和鄭國后,陳兵我北燕邊境,來勢洶洶,已下戰(zhàn)書!”
南齊和西女國同時發(fā)兵,新帝一時不知先對付哪個好了。
他著急得直薅自已頭發(fā)。
“齊人欺朕!齊人欺朕啊——”
為了結(jié)盟,他不惜得罪東山國,南齊居然反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