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星嗤笑一聲。
“她派退伍偵察兵盯著你,你居然不知道?”
騙鬼呢!
我默!
“可能,可能她覺得我長得比她好看,嫉妒我吧!”
我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白若琳怎么就認定我有秘密了。
叮鈴鈴
我手機響了。
是沐陽打來的電話。
“姐姐,找到了,在市郊區(qū)的民房里,我們正往那邊趕。”
找到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好,我們也馬上過去”
還是得沐陽出馬?。?/p>
又欠她一個人情。
“走,跟沐陽去匯合”
季星星扔掉嘴里叼的香煙,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桀驁不馴的氣息。
半小時后。
我們跟沐陽的車同時到達市郊區(qū)。
在沐陽所說的民房村口相遇。
我們沒有開車進去。
而是全部下車,“這小胖子別去了,留車里”
沐陽掃了眼上京。
視線落在季星星跟我身上。
我見狀不妙,趕緊跟季星星拉開距離,解釋道:“我不會開車,只能蹭他的車?!?/p>
沐陽嘟了嘟嘴,“早說嘛!沐叔,回頭把你那車過戶送給沈姐姐?!?/p>
“好的大小姐”
我:……
果然,公主就是大氣。
嗚嗚
我感動壞了,撲過去想抱她。
卻被她靈活走位避開了。
“別介,我喜歡男人,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p>
說這話時,她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季星星。
我默!
好吧!
我不抱了。
“這次謝謝你幫我找到上海?!?/p>
不能用肢體表達,我只能口頭感謝了。
季星星歪頭看向我,神態(tài)散漫,“等找到人再感謝吧!”
他長腿邁出。
大步朝村里走進去。
此刻已經(jīng)是凌晨左右。
整個村子安靜得像被摁了暫停鍵一樣。
連叫聲都沒有。
前面有沐陽手下帶路,七轉八拐地走了近二十分鐘,才在村子北面的破舊民房前停下。
季星星打了個手勢,讓所有人散開包圍住民房。
他則直接翻墻進去了。
我:……
我看看沐陽,“我們……”
我話都沒說完,沐陽已經(jīng)跟著季星星身手矯健地翻過了墻頭。
好吧!
是我見識淺薄了。
“沈小姐,需要我?guī)氵M去嗎?”
說話的是被沐陽稱為沐叔的中年男人。
我尷尬一笑,擺擺手,“不,不用了?!?/p>
我走到最矮的墻頭那邊,準備學沐陽翻過去。
結果我太高估我自己了。
一個用力,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那個痛??!
讓我忍不住想掉金豆子。
還是沐叔在門口壓低聲音喊我,“沈小姐,從大門進來。”
呃?
他什么時候進去打開大門的?
我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一瘸一拐地朝大門走去。
哐!
屋內(nèi)突然傳來打斗聲。
沐叔顧不上理我,轉身朝正房跑去。
我心下一緊,顧不上屁股疼了,借著昏黃的路燈光線,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面跑。
正房內(nèi),此刻忽然亮起了燈。
沐陽帶來的人一擁而上。
還在掙扎的四五個男人,瞬間老實不少。
角落里,上海被捆住了四肢,嘴巴還被破布塞住了。
看見我時,原本還算安靜的他,瞬間開始支吾著朝我這邊開始蠕動。
我掃了眼其他人。
他們都忙著打架。
沒人注意到我。
我飛快跑向上海,扯掉他嘴巴里的破布,焦急詢問,“他們有沒有打你?哪里有受傷嗎?”
“沒有受傷”
上海抬起眼,朝我搖搖頭,眸子里黑黑潤潤,汪滿了水似的。
那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發(fā)出脆弱的悶悶嗚咽聲。
瞬間讓我心起來。
我猛地一把抱住他,“不怕,姐姐來救你了?!?/p>
鼻子好酸。
他還那么小,又這么瘦。
這些人怎么下得去手把他捆得跟粽子一樣。
是不是我來遲一點,他一身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我是費了老半天勁兒才把繩子解開的。
同時一滴眼淚控住不住地掉在了他手腕上。
卻沒注意到上海瘦弱的身體驀地緊繃起來。
“姐姐讓開”
得到自由,上海表情突變。
一把推開我,眼神里是難以掩飾的兇狠。
像極了一只發(fā)怒的小狼狗。
他抄起墻角的鋼管,沖進打斗場,朝那些綁架他的人重重打了下去。
那些人本就逐漸落了下風。
這會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了,被上海一鋼管下去。
??!??!啊
三聲慘叫響徹夜空。
骨裂的“咔嚓”聲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上海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直到把所有綁架他的人全部打斷了腿,他才停下來。
“上?!?/p>
我擔憂地喊他。
怕他被狠厲蒙蔽了他的雙眼,變成一個壞孩子。
“他們該死,害姐姐哭了”
我:……
心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酸疼酸疼的。
“上海,姐姐沒哭??!我們打斷他們腿就好了,千萬不要為了這些爛人臟了自己的手知道嗎?”
他還小。
內(nèi)心深處不能總裝著恨。
他的青春不該是這樣的。
我試著阻止了他。
上海沉默了良久,這才松了手里的鋼管。
“姐姐說得對,打斷他們腿便宜他們了。
對了,姐姐,我有事要跟你說。
他們都是你朋友嗎?”
別看上海人小,心眼一點不少。
視線環(huán)顧在場眾人。
我笑道:“對,都是姐姐的朋友,這次若不是他們幫忙,姐姐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你。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上海點點頭,抓住我袖口道:“他們接到白若琳命令,一直在跟蹤你,說你一定會幫你朋友湊齊文物,還說你一定會露出馬腳……”
“你剛說什么?”
沐陽大驚。
一把拉過上海,打斷了他的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你嚇到他了”
我上手拉開沐陽的手,安慰般摸摸上海的頭,溫聲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白若琳還說什么了?”
“姐姐,我偷聽到了那個偵查兵在跟白若琳通電話。說你要幫你朋友湊齊文物,必定會有行動。
偵察兵還派出來五個人一直在跟蹤你,保證你有什么風吹草動他都會知道。
我就聽到了這么多。然后被發(fā)現(xiàn)了抓起來。那個偵察兵要殺我滅口,白若琳電話里阻止了他,說我還有用,現(xiàn)在不能殺。
白若琳想用我威脅姐姐,是不是?”
上海猜到了。
他定定地看著我,目光糾結。
他一面想讓我因為他妥協(xié)。
一面又不想我為了他受制白若琳。
我怎么看不出他所想,他畢竟是個孩子,眼神單純。
所有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只是不等我回答他。
沐陽已經(jīng)忍不住暴怒,一腳踹翻了被制住的幾個惡人。
“說,白若琳是怎么盜走了沐家文物的?”
季星星,“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不要打草驚蛇,走,先回去?!?/p>
沐陽略微一思索,“沐叔,把這幾人帶回去,好好審問?!?/p>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