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怎么看?”
陸一鳴離開之后,蘇云長的表情瞬間嚴(yán)肅了起來。
“陸家后繼有人?!?/p>
高牨干了杯中酒。
剛剛自已幾次試探,對方都巧妙回避。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陸一鳴的確不凡。
雖然年紀(jì)輕輕,但表現(xiàn)的足夠老道。
甚至給高牨一種錯覺。
“對了,陸氏想要進(jìn)軍通信領(lǐng)域?”
“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打聽過,陸氏集團(tuán)這段時間鋪子開的有點(diǎn)大,前不久才高調(diào)宣布進(jìn)軍房地產(chǎn)。”
這也是高牨不看好陸氏集團(tuán)的原因。
雖然高牨承認(rèn),陸氏集團(tuán)的營收和凈利潤一直很健康。
外貿(mào)業(yè)務(wù)的根基也很難動搖。
但是,想要多線開花,似乎并不現(xiàn)實。
“不管是房地產(chǎn),還是通信領(lǐng)域,都是燒錢的項目,憑陸氏集團(tuán)現(xiàn)有的財力,恐怕很難支持?!?/p>
“所以,你覺得是煙霧彈?”
“我一開始是這樣認(rèn)為的,不過,今天見了小陸總之后,似乎又有些動搖?!?/p>
猜不透,實在是猜不透。
不按常理出牌,這樣的對手,的確讓人頭疼。
高牨發(fā)現(xiàn),自已根本就摸不清陸一鳴的底牌。
這才是最可怕的。
大老板自已接觸過不少,更不要說,蘇家乃是豪門大族。
高牨的見識不凡,但是,這個年輕人。。。
“是啊,我也看不懂?!?/p>
“二哥?”
這。。。
蘇云長的一句話,讓高牨更加震驚。
自已看不出對方的深淺還在情理之中,可是自已二哥,那可是蘇家家主。
掌控著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二哥什么人物沒見過?
就算是領(lǐng)導(dǎo)人,也接見過二哥。
此刻如此評價一個年輕人,這要是傳出去,陸一鳴可真要出名了。
“呼,不想這么多,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囡囡,她對小陸似乎有些不同?!?/p>
“二哥,年輕人嘛?!?/p>
“廢話,不是你閨女,你當(dāng)然無所謂?!?/p>
高牨:(ˉ▽ˉ;)...
得,當(dāng)自已什么都沒說。
至于蘇蓉蓉,此刻已經(jīng)將陸一鳴送到門口。
“陸一鳴,你是故意裝傻聽不懂吧?!?/p>
蘇蓉蓉語氣可不好。
原本最該避嫌的就是他,難道兩人見面不尷尬嗎?
畢竟這兩位,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已經(jīng)。。。
“什么意思?”
陸一鳴決定繼續(xù)裝傻充愣。
“你就不應(yīng)該來?!?/p>
“這可是外公請的我。”
“是我外公!”
“對,現(xiàn)在是你外公,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p>
“你。。。除非我瞎了眼,要不然。。。”
“咒自已可不好。”
蘇蓉蓉:(ˉ▽ˉ;)...
簡直要?dú)馑雷砸蚜恕?/p>
算了,陸一鳴沒臉沒皮,自已又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
“叔叔怎么會來魔都?”
“這是我家的事?!?/p>
“抓你回去吧?!?/p>
其實蘇云長出現(xiàn)在魔都,陸一鳴就已經(jīng)猜到了。
上一世,自已禍禍了蘇蓉蓉,導(dǎo)致蘇云長憤怒出手,更是把蘇蓉蓉帶回了蘇家。
而這件事,也鬧得人盡皆知。
蘇蓉蓉終老一生,可是在商界,蘇蓉蓉表現(xiàn)出了巨大的天賦。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
指標(biāo),陸一鳴卻非常清楚,蘇蓉蓉一直都想要證明自已。
這一點(diǎn),不會改變。
所以,陸一鳴猜測,蘇蓉蓉畢業(yè)后,不想回到蘇家,而是一心想要在魔都闖出一片自已的天空。
蘇云長自然不愿女兒吃苦,這才想要將蘇蓉蓉帶回去。
倒是沒有想到,陸一鳴竟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和你無關(guān)?!?/p>
“話可不能這么說,魔都的蛋糕就這么大,要是蘇家硬是要擠進(jìn)來,那我們說不定就要成為對手了?!?/p>
“陸一鳴,你怕了?!?/p>
“嗯,的確怕了,怕自已下不去手,恨不了心?!?/p>
“你。。。無恥。”
也不知道為什么,陸一鳴的眼神,讓蘇蓉蓉一陣心慌。
渣男,果然就是個渣男,情話隨隨便便說出口。
“這些話,你留給程瀟去。”
“莫不是吃醋了?”
“你。。?!?/p>
得,這個厚顏無恥的表情,蘇蓉蓉真想動手教育好好教育一下。
強(qiáng)忍怒火。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
“走好,不送!”
“我說過的,一定給你個交代?!?/p>
“滾!”
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已竟然被要挾了啊。
明明是這個混蛋對自已無禮,結(jié)果竟然。。。
行,陸一鳴,你給自已等著,到時候,有的是你哭的時候。
蘇蓉蓉暗自下定決心。
這更加堅定了蘇蓉蓉留在魔都的決心。
見蘇蓉蓉頭也不回的離開。
陸一鳴倒是露出了一個微笑。
嗯,果然被自已給刺激到了。
這樣也好,更加堅定了蘇蓉蓉留下的決心。
至少不會回到蘇省。
雖然離得不算遠(yuǎn),但總歸不能長長見到。
蘇蓉蓉怎么也想不到,陸一鳴為了留下自已,竟然如此煞費(fèi)苦心。
發(fā)動自已的法拉利,陸一鳴駛出了西郊賓館。
而此時此刻,在陸家。
“臭小子!這個混小子人呢?!”
陸家別墅內(nèi),陸愛軍將桌子拍的震天響。
一旁的張茜一句話都不敢說。
“消消氣?!?/p>
“消氣?消個屁,那可是我重金買回來的棋盤,我都沒上手呢,就被這小子給禍禍了!”
這段時間,魔都上流圈子流行圍棋。
陸愛軍雖然對圍棋一竅不通。
不過,大家都在研究,陸愛軍自然不能落于人后。
要不然,豈不是坐實了陸家暴發(fā)戶的位置。
為了練棋,陸愛軍特意請了老師不說,更是花重金買了一套上好的古董棋具。
精品難得。
也就是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買回棋具之后,陸愛軍一直放在書房。
結(jié)果今晚來了興致,想要擺個殘局應(yīng)景。
棋具卻不翼而飛了。
問過之后才知道,竟然被自家小子拿走了!
這敗家玩意兒。
這如何不讓陸愛軍生氣。
都說千金難買心頭好。
原本還以為,臭小子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這段時間在公司表現(xiàn)良好。
逐漸舒暢的好心情,瞬間一團(tuán)糟。
這臭小子,生下來就知道氣自已。
這一次,非打斷臭小子的腿不可。
而這個時候,法拉利的轟鳴聲傳來。
陸愛軍:(ˉ▽ˉ;)...
這臭小子還敢回來?
“雞毛撣子呢?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