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毅沒說話,審視的打量著謝霄北數(shù)秒,然后緩緩開口:“小女妖,你先出去?!?/p>
沈南意凝眸,看了一眼謝霄北。
謝霄北給她理了理耳邊碎發(fā),“去吧。”
沈南意有些不太心安,因為賀毅這個人糙的很,他不喜歡講理,只喜歡用暴力用拳頭解決問題。
謝霄北仿佛是能看出她的不安,“去吧,我跟大舅哥單獨聊聊?!?/p>
第二聲的“大舅哥”,到底還是讓賀毅唇角抽了抽。
沈南意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她沒打算關(guān)門,好在外面聽,但謝霄北看穿她的小心思,劍眉略一上挑,“把門帶上?!?/p>
沈南意抿唇,瞪了他一眼,“砰”的一下子關(guān)上門。
謝霄北笑了笑,轉(zhuǎn)身的瞬間,面門就被人狠狠來了一拳。
打人的賀毅活動了一下手腕,還要來第二拳的時候被謝霄北擋住,“大舅哥是對我有什么不滿?”
“艸?!辟R毅跟吞了個蒼蠅似的,“誰他媽是你大舅哥,姓謝的,你要不要臉?!?/p>
謝霄北淡笑:“我跟意意很快就會結(jié)婚,你是她哥,謝某自然隨她稱呼?!?/p>
賀毅唾了一口,“你他媽別裝的人五人六的,你們這些生意人渾身上下都是心眼,沈南意那個笨東西,是真沒眼光?!?/p>
謝霄北聞言,正色:“我會好好待她?!?/p>
賀毅譏諷不屑,絲毫不信,但——
“話是從你嘴里說出,你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老子一定一槍崩了你?!?/p>
但,這是沈南意想要的。
謝霄北神情肅穆:“好?!?/p>
兩人都不是善談的人,話說清楚,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就戛然而止。
賀毅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指著謝霄北,“打回來?!?/p>
謝霄北似笑非笑,“大舅哥無須這般客套?!?/p>
賀毅低咒一聲:“別當(dāng)老子不知道,你又想去找那個蠢蛋賣慘?!?/p>
媽的,他不知道栽到這個姓謝的假正經(jīng)手里幾次了。
謝霄北聞言微微一笑,“既然大舅哥有這樣的需求,謝某理當(dāng)……答應(yīng)。”
隨著隨后兩個字出口,沒給賀毅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謝霄北就狠狠給了他一拳。
北爺面上依舊斯文,打出去的力道卻多少帶著私人恩怨的味道,一點沒手軟。
沈南意站在外面的走廊,表面還是大美人的儀態(tài)大方,內(nèi)里是豎著耳朵想聽清楚里面的動靜。
當(dāng)病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的時候,她還裝作不經(jīng)意的朝相反的方向看了看,畫蛇添足的想要表示自己并沒有很在意他們兩人的動靜。
然后這才把視線漫不經(jīng)心的落在謝霄北的臉上,“聊完……”
話沒問出口,沈南意就看到了謝霄北臉上的傷痕,她眉頭一皺,“賀毅打你了?!?/p>
不是疑問。
她臉色一沉,就要找賀毅質(zhì)問,結(jié)果出來的賀毅大刺咧咧的就指了指自己臉上同樣的傷痕。
沈南意一頓,看著他們兩個像是互毆后的傷痕,啞然了片刻,才說:“幼不幼稚?一個清萊老大,一個集團老總,還學(xué)人家小學(xué)生打架?!?/p>
——
沈南意跟謝霄北確定了結(jié)婚日期,就在新年那天。
沈南意其實更想要春夏結(jié)婚,那時候生機勃勃的,看著就有朝氣,冬天光禿禿的,不好看。
謝霄北聽著她的小抱怨,淡聲:“夏天再辦一次?!?/p>
沈南意看著他手中不停工作的樣子,輕哼一聲:“你敷衍我?!?/p>
謝霄北放下手中的平板,大掌捏了捏她的小臉,“作精?!?/p>
沈南意揚眉,纖細(xì)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我覺得你沒有很正經(jīng)的跟我求婚,你必須再給我補一個。”
她提要求:“你現(xiàn)在先說你愛我,先說十遍,要情真意切,字字發(fā)自肺腑,才行。”
謝霄北性感喉結(jié)滾動,沒應(yīng)聲,說的是,“下去,我在工作?!?/p>
沈南意不樂意了,“你不說愛我,你跟我結(jié)什么婚?你結(jié)婚都沒有誠意,你……唔。”
謝霄北傾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大掌摟著她纖細(xì)腰肢,指腹在她的腰窩處摸索,“你要是沒事,就去試試婚紗,頭冠也到了,還有你想要的帶鉆的高跟鞋……”
她的要求他都在滿足。
沈南意被分散注意力,“那我叫錢公主跟我一起去看看?!?/p>
謝霄北:“嗯?!?/p>
沈南意去拿手機給錢公主打電話,電話剛一接通,錢公主就哭出了聲。
沈南意一愣,“怎么了?”
錢公主哭腔:“陳韞那個白月光因為看到我跟陳韞在車?yán)镒觯艽碳みM搶救室了,陳韞他,他罵我,罵的可臟了?!?/p>
沈南意皺眉。
錢公主哭的特別大聲,“沈南意,我,我能去找你嗎?我沒地方去嗚嗚嗚嗚……”
沈南意:“當(dāng)然,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去接你?!?/p>
拿著平板工作的謝霄北聞言,側(cè)眸看過來。
錢公主哭腫了眼睛,“不,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p>
沈南意:“也好,你路上當(dāng)心些。”
通話結(jié)束。
謝霄北緩步走過來看沈南意:“出了什么事情?”
沈南意搖頭,“公主應(yīng)該是跟陳韞吵架了,一直在哭?!?/p>
等錢公主到了,沈南意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錢公主今天買了好看的內(nèi)衣想跟陳韞補上十五號少的那天固定房事。
她膽子一向很大,換上內(nèi)衣后裹了件大衣就去找陳韞。
沒那個男人能經(jīng)受這樣的誘惑,更何況他們是夫妻,做這件事情理所應(yīng)當(dāng)。
陳韞看著在自己車內(nèi)性感奔放的錢公主,扯了扯領(lǐng)帶,眸子徹底暗下去。
他開始還有理智,記得今天要陪鄭若兮逛街,但,當(dāng)錢公主把腿纏上來的時候,他就什么都忘了。
兩人在密閉的車內(nèi)大汗淋漓,陳韞忘記了鄭若兮的存在。
當(dāng)鄭若兮找來時,看到的便是不斷晃動的轎車,和沉浸其中的二人。
受到強烈刺激的鄭若兮當(dāng)場昏迷,陳韞發(fā)現(xiàn)時臉色大變,第一時間將她抱上車前往醫(yī)院。
沈南意聽了全過程,蹙眉:“兩個人做的事情,他有什么立場怪你?”
話是問的錢公主,不滿的視線看向的卻是謝霄北。
謝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