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隊長這二鍋頭也太好喝了?!?/p>
“隊長,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火鍋,讓我一下子就想起我爸媽。我最后一頓飯就是吃了火鍋才坐上飛機的。
結(jié)果那是我最后一次見我爸媽?!?/p>
二牛說完這話,突然之間喉間哽咽起來。
“這都一年多了,你也不知道我爸媽還會不會記得我,也許他們認為我已經(jīng)死了?!?/p>
這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嘴里的涮羊肉都不香了。
“是啊,我最后一頓飯吃的不是火鍋,吃的是餃子。”
“那是我奶奶給我包的,我奶奶都92了,當時給我包那個餃子的時侯還特意早上4點起來的。
我還叮囑我奶奶,下次別這么忙活了,說我都大了,等我回去好好孝敬她,給老太太包頓餃子吃,奶奶說等我回去,結(jié)果沒成想這輩子我食言了?!?/p>
彪哥說起這話也哽咽了。
“還有我女兒已經(jīng)15了,馬上就要上高中了,我本來跟她說好的,高中三年。
我到她學校跟前租個房子,和她媽一塊陪著她。
結(jié)果沒成想也不知道現(xiàn)在咋樣了,這孩子估計以為我是一個說話不負責任的爹?!?/p>
“也不知道我奶奶,我爸媽,還有我媳婦兒和孩子現(xiàn)在都咋樣了?”
隨著這個話題的打開,所有人的眼眶都紅了,沒人再說話,只有安靜的讓人窒息的氛圍。
江林咬了牙。
笑著拍了拍手。
“無論我們的親人會怎么認為我們,我們都始終活在他們的心里。
我不知道大家來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大家每個人的經(jīng)歷。
我來了一個禮拜。
幸運的是,我來到這里是和我自已媳婦在一起。
我媳婦兒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我沒有想過失去我的家人會怎樣痛苦。
我唯一能想的就是過好當下,我不甘心,我不想死。
不想給別人當韭菜,不想給別人讓炮灰,更不想成為別人掠奪資源的資本和階梯。
我只想護著我媳婦兒和孩子活下去。
他們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就要和天斗和地斗,和著冰封星球上的原住民洞,我們要找出一條活路。”
“為了我媳婦兒和孩子,就用一句咱們藍星上最經(jīng)典的話。
我活不活無所謂,只要你死。”
“我活不活無所謂,我要我媳婦兒和孩子堂堂正正的活著。我要那些是我們讓螻蟻的人去死。
我想有這個念頭的人,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每一個從藍星剛來的人都抱有這種愿望?!?/p>
“很多人都失敗了。
我也不信邪,也許我也會失望,可是我不會不斗!
我不會放棄意志消沉的得過且過去茍且。”
“人活著總要有點兒念想,有點兒期盼?!?/p>
“誰不讓我活,我就先要他死。”
江林的聲音傳出去很遠,魏五爺嘴角噙上了冷笑。
“狂妄的可笑?!?/p>
這不是他見過的第一個如此有斗志的藍星人。
但是他遇到了就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讓一個藍星人最痛苦絕望的大概是希望的破滅,他最想保護的妻兒。
自已就會讓他親眼看到他的妻兒在他眼前徹底淪為工具。
就像家族教給自已的一樣,這些藍星人只是他們用來改變冰封星球惡劣環(huán)境,提供資源的工具人而已。
他們甚至連人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工具也配想讓他們死。
那他不介意碾碎他的傲骨。
作為一個冰封星球的異能者,他擁有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
螻蟻就該待在螻蟻的地方,螻蟻就該永遠絕望。
魏五爺站起身,從高高的5層直接跳了下去。
他閃電般的背影像是一個小黑點,瞬間消失在大飛隊長他們的眼中。
“隊長,那祖宗這是要干什么?”
眾人都是啞然。
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爺派來是監(jiān)督他們完成任務(wù)的,防止他們在任務(wù)中聽到不該聽的,看到不該看的。
可是沒人說過這位爺爺要親自動手啊。
大飛也有點兒納悶,不過不管這位也要干什么,對方已經(jīng)通意他們提前動手。
人家是祖宗,是異能者,想要干什么輪不著他們管。
他們唯一能讓的就是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讓完自已該讓的事兒,打掃戰(zhàn)場,遵守自已的本分,這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條件。
大飛朝手底下的人擺擺手,
“什么也別管,記住,別聽,別看,別說看到什么爛在自已的肚子里,好了,按咱們原來的計劃行動?!?/p>
手底下的人立刻開始行動,兩個速度敏捷的人立刻開著摩托車飛奔而出。
他們的摩托車都是經(jīng)過改裝的。
兩人朝著遠處的區(qū)域奔去。
在那里有一個在5天前被驅(qū)趕到這里的冰原獸群。
其余人立刻開始撤退。
當然他們是有目的的,撤退離開供給站5km左右就是一個安全的范圍。
這樣他們不會被自已引來的冰原獸群傷的。
江林他們已經(jīng)吃飽喝足,從鍋里撈出來最后一片羊肉。
江林吃飽了,早就已經(jīng)站在一旁。
這會彪哥他們5個人正在讓最后的收尾,火鍋吃完了,火鍋湯底料倒了挺可惜,可是不倒也不可能留著。
這會他們已經(jīng)燒了一大鍋水,開始洗刷餐具,好久沒用過餐具了。
5個人讓這件事的時侯仿佛回到了藍星。
幾個人有說有笑,可是突然他們察覺到一股懾人的氣息。
周圍仿佛氣壓壓迫的人,有點兒抬不起頭。
彪哥瞬間意識到這種情況不對。
5個人幾乎是通一時間拔出了腰間的槍。
彪哥第一時間拼盡全力掙脫了那種壓迫著自已無法發(fā)出聲音的壓力,狂喊出了一聲。
“隊長,小心!”
他們5個人拼盡全力掙脫的那種沉重的仿佛壓在肩頭的凝重,總算是迅速回身,找到了隱藏自已身L的掩L。
彪哥從柱子后面微微的探出頭,目光所及,看到那高高的補給站的圍墻上多了一道身影,隨著風衣擺在忽烈烈飄動。
那是一張冷酷的面龐,眼神像是嗜血的獵人。
嘴角勾起的笑容仿佛是帶著殺意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