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看著蘇離被打的四處亂竄也是一陣無語,明明挺好的氛圍,偏要欠欠的惹惱凰九天,真是服了。
這么霸氣的名字,這么霸道的槍法,干啥非要捅人屁股?
過了一會兒,蘇離才一臉不服氣地坐在地上,眼睛上多了一個黑眼圈。
“九天,打人不打臉,再說,我都拿出平安扣了,你還敢打我?”
凰九天冷笑一聲,“這只是切磋而已,傳你本事,你拿平安扣也沒有用。”
凰九天突然發(fā)現(xiàn),教蘇離功夫也是不錯的發(fā)泄的方式。
她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暴打蘇離了。
蘇離這個氣啊,就在這時,蛇二跑了過來,“王爺,那東林今天來了一萬多的兵馬。”
凰九天臉色一變,連忙問道:“他們要打過來了?”
蛇二搖搖頭,“不是,他們都在外面干活呢,給我們芍陂修建防御城墻?!?/p>
凰九天一陣錯愕,“你是說,東林訓練場的一萬多兵馬全體出動,就是為了給咱們建造城墻?”
“是的王妃,而且所有人干得都很認真,場面還挺壯觀的?!?/p>
蘇離聽到蛇二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看來,他們是真的坐不住了,這是打算吃跨本王啊。”
凰九天也是反應過來,“他們都是來吃肉的。”
蛇二點點頭,“是的,下到士卒,上到千夫長,都干得熱火朝天的,沒有任何人偷懶?!?/p>
凰九天也是一陣無語,她還真是低估了那三兩肉的吸引力。
沒有想到,蘇離真的把整個東林訓練場的兵都引來了。
“那個何軒就這么準許了?”凰九天也是驚疑不定地說道。
蘇離笑道:“恐怕就是那個何軒讓的,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東林訓練場所有的兵全部出動的?!?/p>
“他這是斷定本王這里沒有多少肉,沒有多少糧了?!?/p>
凰九天頓時冷哼一聲,“這種沒有腦子的人,也配當軍師?南境大軍敗在倭人的手上,就是因為這些庸人?!?/p>
凰九天根本不擔心蘇離供不供得起,因為早在一開始的時候,蘇離就拿出了大把的銀兩,買下了附近所有城池和村落農戶家里的肉。
那些肉,就是吃上兩個月都沒有問題。
即便是人數(shù)多了一倍也夠吃一個月的,更不要說,蘇離還讓那些獵戶去打獵,只要打到獵物,可以直接送到芍陂來,銀兩是市價的兩倍。
所以但凡是知道這一消息的獵戶都瘋狂了,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獵物送來。
小到兔子,大到黑熊都有。
如今已經(jīng)入冬,即便是死了的動物,也不用擔心保存的問題。
所以想吃垮蘇離,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不要說,蘇離說的冬捕計劃,再有一個月就可以開始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蘇離哪里來的自信,但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她也的確見證了蘇離創(chuàng)造奇跡的本事。
這個軍師,連這些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把人送來,簡直愚蠢。
但凰九天不知道的是,很多事情都是蘇離交代給赤蛇衛(wèi)去做的,做得十分隱蔽。
何軒能查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所以,何軒打著吃垮蘇離的主意,在蘇離看來,再正常不過了。
這也是對方的陽謀,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蛇二,讓董萬山今日多安排一些人手去準備肉,今天一定要讓東林的兄弟們吃飽喝足地離開?!?/p>
“是!”
就這樣,到了晚上,東林訓練場的將士們,終于吃到了香噴噴的肉。
有的人甚至流下了幸福的眼淚,這幾日,真的要饞哭了。
所有人都以滿意而歸,到了第二天,又是興沖沖地來。
一連四五天過去,東林訓練場的士兵也是喜歡了這樣的生活。
這點兒活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每天晚上的三兩肉,簡直太賺了,太幸福了。
然而卻有人著急了,何軒對著柳河呵斥道:“你不是說,秦王的肉和糧食,只夠吃兩三日的嗎?現(xiàn)在五天都過去了,為什么依舊不見底?”
這幾日柳河的日子也是不好過。
五天了,所有人都去吃肉了,只有他和他帶來的人,被拒之門外。
現(xiàn)在柳河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甚至都不敢面對他帶過來的那三千多人了。
現(xiàn)在又要被何軒數(shù)落,柳河有種里外不是人的感覺。
但也只能賠笑道:“姐夫,秦王一定是黔驢技窮了,只不過是在硬撐著而已,現(xiàn)在就是看我們雙方誰先堅持不住?!?/p>
何軒冷著臉說道:“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真給你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再這么吃下去,東林訓練場的兵,可就要變成芍陂的兵了?”
柳河連忙說道:“姐夫,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放棄,說不定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呢。”
“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何軒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柳河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關鍵問題是,他們也不知道芍陂現(xiàn)在到底還有多少肉,還有多少饅頭。
何軒也知道現(xiàn)在說柳河也沒有用,有一句話柳河說得對,現(xiàn)在誰堅持不下去誰就輸。
到了這個時候,何軒也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
只能祈禱明天真的是最后一天,芍陂的肉就會被吃光了。
結果自然是早就注定的,又過了兩天,何軒站在瞭望臺上,看著一個個將士興高采烈地回來,就知道不能再等了。
所以當天晚上就是下達了所有人不得再去芍陂的命令。
因為何軒知道,就這七天的工夫,芍陂的防御城墻都快建成了。
畢竟芍陂本來地就不大,而東林訓練場可是出動了一萬五千多的將士去建造城墻,速度快得嚇人。
“該死的秦王,該死!”
柳河站在一旁不敢吭聲了,他想說明天真有可能是最后一天了,現(xiàn)在放棄真的可惜。
只是臉上的巴掌印,讓他知道,再敢說這話的話,只會再多一個巴掌。
翌日!
東林訓練場的一萬多將士,都是站在了營地的大門口前。
“為什么不讓我們去芍陂?”
“對,我們要去芍陂?!?/p>
所有人都是吵鬧起來,這等于斷了他們的幸福生活。
只是當何軒親自出面,并當場打殘兩個人后,所有人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