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郎雖然暫時沒有雙手,但技術(shù)還在,再加上蘇離腦子里的構(gòu)思,創(chuàng)造一雙鐵手出來不是什么難事。
但靈活性,自然是不可能跟正常雙手一樣的,不過正常的打鐵還是可以做到的。
因此,牛二郎以后的路必然是后勤,但也將是蘇離最強有力的后勤。
甚至以后,蘇離能否強大起來,就看牛二郎的技術(shù)了。
牛二郎雖然不知道蘇離內(nèi)心的想法,但是卻感受到了蘇離重視的目光。
這讓牛二郎終于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曹邙,去喊那些獄卒,送宵夜過來,要酒,要肉!”
“是!”曹邙得令,立馬去喊獄卒。
其他人也是感慨,誰家坐牢酒肉管夠啊,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來享受的。
很快,就有兩個獄卒帶了不少的酒菜送了過來。
然而,看到其中一個獄卒赫然是那個侏儒時,曹邙等人頓時將蘇離擋在了后面,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侏儒。
“蛇三?”
蘇離也是雖然驚訝,但并沒有多少意外。
看樣子,赤蛇衛(wèi)是已經(jīng)知道他還回令牌的事情了,或者說,老太太也已經(jīng)知道了。
那么這些人打算如何呢?
蘇離表情玩味,然后對曹邙等人說道:“坐下喝酒!”
蘇離沒有半分理會蛇三的意思,淡漠地掃了他和身旁的獄卒一眼,就和曹邙等人吃喝起來。
蛇三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轉(zhuǎn)眼恢復(fù)如常。
這時,一旁的獄卒裝扮的男子對著蘇離行了一禮道:“在下蛇二,特來帶著蛇三,向王爺請罪?!?/p>
“滾!”
蘇離直接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蛇三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這時,蛇二卻對蛇三呵斥道:“你忘了老夫人的命令嗎?”
蛇三一怔,下一秒,直接跪了下來。
“蛇三有錯,請王爺責(zé)罰?!?/p>
蘇離沒有理會蛇三,他雖然感受不到蛇三對他的惡意,但是直覺告訴他,蛇三已經(jīng)不能再用。
或者說,赤蛇衛(wèi)有很大的問題。
“怎么?現(xiàn)在不怕暴露你們的身份了?”蘇離呵呵冷笑道。
蛇二表面是個很隨和的人,不似蛇三那般一直面無表情,像個面癱。
聽到蘇離發(fā)問,蛇二便是輕笑道:“老夫人說了,王爺信任的人,自然不用擔(dān)心什么的?!?/p>
“先前,蛇三也只是按照規(guī)矩行事,有錯,但不是不可原諒,任憑王爺責(zé)罰,只是,還請王爺收回這枚令牌!”
蘇離見狀,也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回去告訴老夫人,本王消受不起,在本王眼里,你們不如我這些兄弟重要?!?/p>
蛇二聽后,打量著曹邙等人,他也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人都是血狼軍的人。
關(guān)于血狼軍的事,赤蛇衛(wèi)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
也知道,曾經(jīng)令人聞名喪膽的血狼軍,如今也就剩下這么幾人。
即便如此,那也是血狼軍,沒有想到,居然會被蘇離收服。
就這一點而言,他蛇二心里是佩服的。
掃了一眼蛇三后,蛇二便是說道:“還希望秦王不要意氣用事,我等也是受命行事,定可助王爺一臂之力的?!?/p>
“更不要說,如今王爺也是自身難保,我等可助王爺安然脫身,不知王爺可還滿意?”
聞言,蘇離不屑地嗤笑一聲。
“威脅本王?呵呵,那你們就回去好好看看,本王是如何脫身的?!?/p>
蛇二微微皺眉,看著蘇離篤定的眼神后,心里默默地嘆了一聲。
看樣子,這話非但沒起作用,反而起了反效果了。
“不知王爺怎樣才會重新收回這令牌?”
“回答本王一個問題,本王或許也不是不能考慮?!碧K離話鋒一轉(zhuǎn),意味深長地看著蛇二。
蛇三一愣,但還是拱手道:“王爺請問吧?!?/p>
“你們這些人,到底忠誠于誰?”
蛇二目光一凜,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還有一絲欽佩。
只是突然和蛇三起了沖突,居然已經(jīng)開始懷疑到赤蛇衛(wèi)本身了。
蛇三此刻也是抬起頭,深沉地盯著蘇離。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蘇離似笑非笑道。
“不難,我等現(xiàn)在只聽命于凰家之令。”蛇二沉聲回答道。
“本王是問你,忠誠于誰?不是聽命于誰?之前還說聽命于手持令牌的本王了?可結(jié)果,你們自己也看到了,由此可見,你們的服從,純屬就是狗屁?!?/p>
蘇離話音剛落,蛇三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們不會忠誠任何人,曾經(jīng)只聽命于先皇,如今是現(xiàn)在的凰家,之前的事,不過是我按照我們的規(guī)矩行事,如今,我等也為王爺破例,還請王爺慎重?!?/p>
“我尼瑪,在本王面前,你們的規(guī)矩算個屁?”
“本王不需要隨時都有可能反咬主人的狗,現(xiàn)在你們可以滾了?!?/p>
聽到蘇離如此侮辱他們赤蛇衛(wèi),哪怕是蛇二,臉色也再難以維持隨和的微笑。
然而,當(dāng)蛇二看著蘇離譏諷的嘴角,突然心中一凜。
此時,蛇二突然有些心顫,他們赤蛇衛(wèi)是嚴(yán)格聽從命令行事的。
只要下達(dá)了命令,不論是什么任務(wù),不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嚴(yán)格地執(zhí)行,哪怕是付出性命。
而他剛才也信誓旦旦地說,是聽從老夫人的命令,前來歸還令牌。
可就在方才那一瞬間,他居然被幾句折辱的話,產(chǎn)生了憤怒的情緒。
如今的赤蛇衛(wèi),已經(jīng)墮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嗎?
還是說,赤蛇衛(wèi)是不是有些忘本了?
蛇二猛然驚醒,然后低頭看到蛇三依舊是直勾勾地盯著蘇離,眼神里有著明顯的怒氣。
“蛇三,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蛇二低喝一聲。
蛇三有些不快地看向蛇二,卻只道一聲,“赤蛇衛(wèi)不可辱?!?/p>
“赤蛇衛(wèi)!”牛二郎等人聽到這三個字,心頭震驚。
先前,乃至剛才,曹邙和蘇離以及對面兩個人,都沒有提過赤蛇衛(wèi)三個字。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和血狼軍齊名的赤蛇衛(wèi)。
不過吃驚歸吃驚,哪怕知道了對方赤蛇衛(wèi)的身份,如今看來,既然已經(jīng)站在了秦王的對立面上,那就是他們戰(zhàn)狼的敵人了。
轉(zhuǎn)眼的工夫,曹邙等人,看著蛇二和蛇三的眼神,就是充滿了殺意。
蛇二心中一凜,蛇三則是一臉不屑,在蛇三看來,如今的血狼軍,不過就是一群喪家之犬,已經(jīng)不配和他們赤蛇衛(wèi)相提并論了。
那鄙夷的眼神,也是被蘇離看得清楚。
而后,蘇離在蛇二跟蛇三的身上來回掃視兩眼后,突然開口道:“蛇二,你剛才的回答,我不滿意,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他離開,我們單獨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