刐周聿白看見大黃朝自己奔過來,嚇得魂都要飛了,只來得及跟身邊人說一聲家里有事,就往回跑。
顧祁川看見周聿白急匆匆地回去,也急忙跟上。
能讓周聿白這么著急肯定是清梨有事。
小院門前。
周聿白沖回來的時候,只看見沈清梨清冷著一張臉站在那。
“清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聿白緊張地上前看著沈清梨,他伸手握住了沈清梨的手。
沈清梨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很用力。
周聿白愣住了,“清梨……”
“咳咳,姐夫,你初戀來家里找你了?!彼稳缸鳛槟锛胰舜?,立刻發(fā)言。
周聿白一臉懵逼,“啥玩意?”
顧祁川一過來就聽見了初戀這倆字,也看見了站在一旁滿眼幽怨,看著周聿白的年輕女人。
顧祁川臉色沉了下來,“周聿白,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人家都找上門?!?/p>
周聿白轉(zhuǎn)身看著女人,臉色瞬間陰沉如墨,“陸小蘭,你跟我媳婦說你是我初戀?”
“聿白,咱們本來就是,咱們都要結(jié)婚了,如果不是你去當(dāng)兵,咱們早就……”陸小蘭看著周聿白的那一雙眸子如泣如訴,委屈吧啦。
“早就什么?我當(dāng)年已經(jīng)明確地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不做你的對象,誰跟你談對象了!”周聿白冷聲說道。
真的是瘋了!
這個神經(jīng)病??!
周聿白覺得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這個陸小蘭是他初中同學(xué),幾次三番地纏著周聿白非要跟他處對象。
周聿白那張臉從小就帥,陸小蘭對他一見鐘情,死纏爛打。
周聿白從來沒有給過陸小蘭半分好臉色。
今天上午在養(yǎng)豬場,那個遇到危險求救的女同志就是陸小蘭。
周聿白對她的魔音太熟悉了,他當(dāng)時走得毫不猶豫,看都沒看一眼,他不明白為什么陸小蘭會跑過來找他!
還說什么是他的初戀。
怎么那么不要臉!
“我和我媳婦結(jié)婚前,沒跟任何人談過戀愛,陸小蘭你隨便攀誣我,我一定會向養(yǎng)豬場的領(lǐng)導(dǎo)反映?!敝茼舶桌渎曊f道。
“聿白,你連我在養(yǎng)豬場工作都知道,你還說你不關(guān)注我?!标懶√m眸子一喜,激動的聲音都哽咽了。
周聿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沈清梨臉色更難看了。
周聿白:我這,我這,真想殺人??!
“陸同志,你怎么在這,你不是說你是來看我們村子里小豬仔的安置情況嗎?”張會計的聲音響起,他跟大隊長,還有幾個村干部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真是搞不懂這個陸小蘭。
她帶著兩個同事,拿著養(yǎng)豬場的工作證明,說自己是來檢查小豬仔安置情況的,然后就問了周聿白家住哪,說自己跟周聿白是朋友。
大隊長他們沒多想就說了,說完帶著大家去看小豬仔。
結(jié)果,這個陸小蘭一下就找不到了。
張會計也是這個時候想起了陸小蘭的聲音,跟那會求救的女同志聲音一樣!
那會周聿白趕車就走,明顯不想跟這個陸小蘭有牽扯。
周聿白在地里干活,家里只有懷孕的沈清梨,萬一出點什么事可咋辦!
張會計立刻帶著大家就找了過來。
剛好看見對峙的一幕。
張會計想著先把陸小蘭弄走,剩下的周聿白自己解釋就行。
“聿白,我這么多年都沒有結(jié)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嫁給你!”陸小蘭大聲說道。
大隊長:這、這人咋這么不要臉!
張會計:還有沒有點自知之明了,是看不清楚沈清梨那張臉嗎?還是她自己家沒有鏡子?
其他村干部:城里來的女同志想欺負他們靠山屯的媳婦!
陸小蘭兩個同事:咋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為啥大家的目光都冷嗖嗖的。
“陸小蘭,我沒關(guān)注過你?!敝茼舶缀喼币獨馑懒?。
“你沒關(guān)注我,怎么知道我在養(yǎng)豬場!”陸小蘭立刻反駁。
“那個陸同志啊,今天我和聿白才去的養(yǎng)豬場,那會是不是你被公豬追啊,你喊救命的吧,那會聿白看了一眼,我們才走?!睆垥嬓呛堑卣f道。
那意思,確實沒關(guān)注過你,是今天看見的,不僅看見了,而且還見死不救了呢。
陸小蘭整個人都要碎了,“你、你看見我有危險,卻不救我!聿白,我那么喜歡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著急回家看媳婦,沒空?!敝茼舶缀敛涣羟榈恼f道。
“聿白!”
“陸同志,請你注意你的稱呼,我跟你不熟,你如果非要喊我,就喊我周同志,還有,請你為你今天對我媳婦的打擾,正式道歉。”周聿白目光冷嗖嗖。
陸小蘭因為氣憤傷心全身顫抖,“我才不會給一個泥腿子道歉,我!”
啪!
陸小蘭臉偏了一邊。
“不好意思,剛剛有個毒蟲,差點咬到你,我好心幫你打死了?!鳖櫰畲ǖ曊f道,他甩了甩自己的手,“臉皮保養(yǎng)得真厚,都給我手打疼了。”
“啊,你打我,你打我!”陸小蘭說著就要去抓顧祁川。
汪汪!
大黃和小黑同時竄了過來,兩條狗呲著牙兇狠地盯著陸小蘭。
“不好意思,家里的狗護主,你最好別亂動,大家都做個證啊,我提醒這位陸同志了,她要是亂動被狗咬了,可跟我們沒關(guān)系。”顧祁川淡聲說道。
“我們作證?!贝甯刹總兞⒖谈胶汀?/p>
陸小蘭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她氣得嗚嗚直哭。
但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目光看她。
終于,陸小蘭是里子面子都熬不住,哭嚶嚶地跑走了。
周聿白冷冷的看了陸小蘭的背影一眼,這個女人真的煩死了,如果她沒到沈清梨面前,他不會跟她計較,但她惹了沈清梨。
他不會放過她。
沈清梨從周聿白回來,一句話也沒說,她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周聿白急忙跟了進去。
顧祁川看著沈清梨的背影,微微抿唇,什么都沒說,看向大隊長他們,“大隊長叔,人都走了,咱們也回去忙吧?!?/p>
“好?!?/p>
“走,走。”
大家相互招呼著離開。
顧祁川跟他們一起。
宋雀輕嘆了一聲,顧祁川啊,顧祁川啊……是真可憐!
遺憾最是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