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旭……”
“咳。”
“……”
孫宙剛一開口,便是吐出一口鮮血,望向‘易旭’的雙眸之中充斥著濃重的怨憤。
他本是來向‘易旭’尋仇,沒想到,竟然讓自己落在這副田地。
“易旭,你找死!”
“我玄龍國,絕對不會放過你?。 ?/p>
“……”
孫宙凝視著‘易旭’,若是目光可以殺人,那‘易旭’怕不是已經(jīng)死掉一百次。
“……”
許易凝視著雙眸怨毒的孫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在捕捉到‘易旭’眼中的殺意后,孫宙不由得一驚,這‘易旭’難不成想要動手殺他???
“易旭,你敢???”
孫宙的掙扎陡然變得激烈。
哪怕是孫宙自己,其實也沒有想過擊殺‘易旭’,無非是先將這‘易旭’教訓(xùn)一頓,打個半殘,然后帶到蕭山面前,讓蕭山給他們玄龍國一個交待,換取一些利益,尤其是險地的機緣分配。
可這‘易旭’,竟然對他有殺意!?
“易旭?!?/p>
“你可知道,本皇乃是玄龍國太宰府的人,你若是敢殺本皇……”
孫宙的話語陡然中斷。
原因無它——
許易抬起腳,一腳將孫宙的腦袋踩碎,后者的頭骨炸裂,紅白之物流淌在地上。
“……”
許易眼中無悲無喜。
什么太宰府。
許易一概不管。
既然對他有殺心,那就做好付出生命的代價,殺人者,必須有被殺死的覺悟才行。
遠(yuǎn)處的不少人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眼睛。
這‘易旭’竟然真的殺死一名武皇……
一名真正的武皇。
雖然其中有孫宙壓制實力的原因在內(nèi),可在最后關(guān)頭,孫宙也已經(jīng)解封實力封印。
最關(guān)鍵的還是‘易旭’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將對方斬殺,這份魄力,實在是難能可貴。
甚至有部分人,覺得‘易旭’的行徑多少有些莽撞。
這個關(guān)頭擊殺一名玄龍國武皇。
勢必會讓玄龍國和天元國這兩個本就不和諧的毗鄰國家再增一分愁怨,撕破臉皮亦有可能……
“……”
許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時間紅線已經(jīng)消失一半,再消失四分之一,就會開始吞噬他的元力,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許易的元力倒是并未虧損。
可連番戰(zhàn)斗讓他的身體多少有些疲憊,一旦元力開始被吞噬,那么他的狀態(tài)將肉眼可見的下滑。
許易不太想讓自己處于一個危險的境地。
再加上。
孫宙突然搗亂,讓大殿中的畫像復(fù)原,可以想象到,重復(fù)擊破畫像幻影要不就是沒有記憶,要不就是相同記憶,對于許易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先行離開。
“諸位?!?/p>
“今日的探索先到此為止,天元國武者,暫且撤退!”
許易開口道。
“嗯?!?/p>
戰(zhàn)空、戰(zhàn)塵等人對視一眼,紛紛頷首,認(rèn)可許易的判斷。
若是時間紅線超過四分之三,那么繼續(xù)攻略復(fù)原的大殿才有價值,否則的話,費盡千辛萬苦再突破兩幅畫像,等到新的畫像幻影出現(xiàn)后,時間紅線走到末端,所有人體內(nèi)的元力都開始被吞噬,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攻略了。
平白浪費力氣。
“暫時離開。”
“有一場好戲,咱們可得看上一看?!?/p>
鹿修亦是抬起手,示意上三國聯(lián)盟的人撤走,他的眼中浮現(xiàn)起一絲興味,‘易旭’殺的那名武皇,可不會白死啊。
……
同時間。
險地外,紫峰崖。
靈尊、雷騰武皇、真武武皇三人負(fù)手而立,在三人面前的是一眾武皇,這些武皇境界參差不齊。
有初期、有中期。
有氣息渾厚。
也有勉強達(dá)到武皇境。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神州諸國的掌權(quán)者。
沒錯。
聚集在此地的人,盡皆是神州諸國的掌權(quán)者,除卻流云國、天陽國、潛龍國這上三國還有天元國外,其余六國之人亦是聚集在此處。
“諸位。”
“我等上三國在歷次探索險地中皆是居功至偉,而且我等是三個國家,并非單獨一國?!?/p>
“上三國的六成機緣、寶貝分配決不能少。”
靈尊開口道,充滿特色的沙啞聲音隨之響起。
“……”
在場的其余人面面相覷,若是讓上三國霸占六成機緣、寶貝,那余下的七國就只能分剩下的四成,這分配方案可謂是霸道無比,但卻沒有人開口駁斥。
原因無它——
上三國聯(lián)盟高手如云,光是靈尊、真武武皇、雷騰武皇就讓他們不敢心生逾矩。
上三國的聯(lián)盟的利益不能動。
那么……
可選擇項不就只剩下一個了?
“……”
一時之間,一道道目光落在天元國國主蕭山身上,那些目光充斥著貪婪和惡意。
目前天元國掌握險地的四成機緣、寶貝,若是能從天元國身上咬下一塊肉……
感受到一道道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蕭山目光一掃,一一和他們對視,聲音鏗鏘的開口。
“諸位?!?/p>
“可不要忘記,這天生秘境本就是我天元國境內(nèi)的秘境,按照規(guī)矩,這天生秘境中的機緣、寶貝本就應(yīng)該歸屬我天元國?!?/p>
“諸位莫要心生歹念?!?/p>
“……”
“呵呵。”
“蕭山陛下這話可就是在說笑了,天下的寶貝哪有有名字的,無非是有能者得之?!?/p>
“這機緣出世,我等自是要爭搶上一番。”
“沒錯。”
在聽到蕭山這滿含威脅的話語后,其余各國之人臉上盡皆浮現(xiàn)著笑意,開玩笑,他們匯聚在此處,又豈會被蕭山這三言兩語嚇退?
一名武皇尤其囂張,他竟然大笑出聲。
“啊哈哈哈。”
“蕭山。”
“你這話,可是在講笑話?我玄龍國內(nèi)的機緣、寶貝被你天元國人搶走的可在少數(shù)?”
“……”
說話的這名巨胖的武皇正是玄龍國國主——雷瀚,雷瀚整個人仿若一個巨大的肉山,和軀體比起來,四肢都被映襯的格外短小。
“趕緊吧?!?/p>
“拿出你天元國的誠意,和我們這些人談上一談,若是誠意足夠,說不定能止兵止戈,共同探索這險地,少去一番血腥?!?/p>
“否則的話,若是刀兵相見,你天元國諸多武者能在我等諸國手中討到好處?”
雷瀚威脅開口。
不等蕭山回答,雷瀚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眼底閃過一絲怨懟和譏嘲。
“呵呵?!?/p>
“對了,你國有一小輩叫做易旭,對吧?”
“……”
聽到雷瀚提起易旭,之前面對眾人時泰然自若的蕭山陡然瞇起眼睛,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冷冽。
“雷瀚,你提起我天元國駙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