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臨城?”長公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慘白,不敢置信。
“走,歲歲?!?/p>
長公主提著裙擺就跑了下去,身后蘇歲歲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剛走出茶樓門口,一輛馬車停了下來:“上來?!?/p>
“沐朔?你,你怎么在這里?”蘇歲歲看到沐朔疑惑不已,“不是讓你趕緊走嗎?”
“先上去?!?/p>
長公主拉著蘇歲歲上了馬車,馬車快速奔跑起來。
“假消息,姑姑莫要害怕?!?/p>
沐朔的第一句話,便讓蘇歲歲愣住了,隨即抬頭,看向沐朔,又看向長公主。
張了張嘴:“姑姑?”
長公主握住蘇歲歲的手,緩緩說道:“他的全名蕭沐朔。也是寧王?!?/p>
“哦?!?/p>
蘇歲歲連眼神都不給蕭沐朔一個:“為何要將假消息透露給太子?”
如此自然的轉(zhuǎn)移話題,倒是讓蕭沐朔有點不得勁。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咳兩聲,求救的眼神看向了長公主。
長公主不禁有些好笑,想當初蕭沐朔快沒命也沒求過人,沒想到如今會為了歲歲而對自己示弱。
“歲歲,你不怪朔兒瞞著你嗎?”
蘇歲歲有些奇怪:“母親,為什么會這么問?我與寧王殿下本就不相識,他瞞著我他的身份本就正常,若我是寧王殿下,我也不會將自己的底細說出來,我能理解?!?/p>
說著,蘇歲歲看向蕭沐朔,微微頷首:“寧王殿下不要怪罪我就好?!?/p>
“他有什么可怪罪你的?若不是你,他早就一命嗚呼了?!?/p>
沐朔干咳兩聲,緩緩說道:“多謝郡主救命之恩?!?/p>
蘇歲歲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順手而已,過去就過去了,不說這個了?!?/p>
看著蘇歲歲極力與自己撇清關(guān)系的模樣,沐朔覺得這與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駕著馬車的言雙不禁有些好笑,主子也有今天??!
想想當初,寧王的名號一出,多少千金貴女上趕著來見!
可惜了啊,在郡主這里,不管用了!
人家郡主可不管你是不是寧王,在她看來都一個樣!
“之所以傳遞假消息,不過是想看看蕭裕然自亂陣腳的樣子?!笔掋逅肪従徴f道,“時間留給我們的不多,只有我們掌握到了主動權(quán),拿到兵符,才能抵抗敵軍?!?/p>
“如若是寧王殿下您直接告訴眾人,你還活著,皇上或許直接將兵權(quán)給您,不是更簡單嗎?”
“歲歲。”長公主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若是這么簡單,朔兒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自己人追殺了,或許這個時候皇兄會愿意將兵權(quán)給他,但是太子不會愿意,退一萬步來說,太子也愿意,等敵軍擊退,那么朔兒的下場……”
蘇歲歲眼里劃過一絲暗芒:“過河拆橋?!?/p>
“不錯,最后的結(jié)果,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掌握主動權(quán),也就是……”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只有寧王殿下在百姓心中有地位,那么他們就不敢動手。”
蘇歲歲感嘆道:“這樣一來,想登上那個位置,就更容易了?!?/p>
長公主欣慰地看向蘇歲歲:“不錯,就是這般計劃的。”
馬車停在了長公主府。
三人坐在院子里喝著茶水,而外面卻是鬧翻了天。
得到消息的蕭裕然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轉(zhuǎn)身快速朝著宮里走去。
“父皇呢?我要見父皇!”
蕭裕然站在皇上寢殿門口,眉頭緊皺:“方公公,為何不讓我見父皇?”
方公公木著臉,緩緩說道:“太子殿下,皇上昨日便下令,沒有他的召見,誰也不能進來。”
“我可是太子!”蕭裕然咬牙切齒道,“趕緊讓我過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方公公卻是不為所動,而是提高了聲音,怒喝道:“太子是想造反嗎?”
“你!”
蕭裕然瞇了瞇眼睛,眼神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方公公,你好大的膽子!如今敵軍來襲,正是需要父皇拿決定的時候,你千般阻攔,難不成,你與敵軍是一伙的!”
“太子殿下慎言!”方公公梗著脖子道,“昨日皇上已經(jīng)說了,全部由太子您來做主,您怎么一遇到事情就找皇上,難不成太子您身為儲君,連這么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嗎?既然這般,那老奴這就去稟告皇上!”
說著,方公公轉(zhuǎn)身就走,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還嘀嘀咕咕道:“就這么點本事,還太子呢!連寧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p>
“站?。 ?/p>
蕭裕然黑沉著臉,一字一句道:“讓父皇好好休息,本太子自會處理!”
說著,蕭裕然便轉(zhuǎn)身朝著金鑾殿走去。
見此,方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松了一口氣。
“皇上啊,老奴就只能幫您到這了……”
想到昨天晚上,皇上逃離皇宮的模樣,方公公一時之間,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從小就跟著皇上,而皇上也拿他當親人,哪怕離開也不忘記帶著他。
可若是帶著他,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自己求著皇上留在了此地。
不過是一條命,活到現(xiàn)在,夠了。
想到此,方公公閉上了眼睛。
金鑾大殿上,蕭裕然看著下面的朝臣,冷冷道:“怎么,你們都主張投降?”
“太子殿下,如今我軍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為了百姓們,投降吧!”
“是啊太子殿下,我軍接連敗退,軍心不穩(wěn),實在是無力再戰(zhàn),太子殿下,派人前去求和吧!”
“請?zhí)拥钕孪铝?!?/p>
朝臣們紛紛跪在地上。
蕭裕然嘆了一口氣:“可若是這般,我裕國國土……”
“太子殿下,如若寧王殿下還在,倒是可以一戰(zhàn),可如今,罷了罷了,求和吧。”
“你們可有人推選?派誰去?”蕭裕然一點都不想提起蕭沐朔,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去,畢竟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就在所有人不說話的時候,寧昌侯緩緩說道:“太子殿下,蘇家被皇上抓進大牢,不如就讓蘇升戴罪立功,前往臨城,去與敵軍談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