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穆總,查到了?。?!”
穆胤派葉修去查黑衣男子的身份,前后大約三分鐘時間,就得到了準確信息!
會議室內,所有人得知找到了兇手,紛紛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穆總,這是黑衣男子的資料!”
葉修口述:“黑衣男子名字叫張東,今年三十六歲,曾因惡意傷人被判十年有期,他剛刑滿釋放沒幾天,竟然又犯下滔天罪孽!”
穆胤聞言,陷入沉思。
工作人員們議論紛紛。
“穆總,這叫張東的是個有前科的,該不會真是心里變態(tài),故意搞事報復社會吧!”
“極有可能……”
穆胤道:“報警,把他的資料交給警方。”
有人點頭,拿起手機報警。
穆胤想了想,又道:“葉修,派人去抓他,嚴格審問,查清楚他是否有幕后人!”
葉修點頭:“好的,穆總!”
有了頭緒,就有了希望!
工作人員開始忙碌起來。
氣氛緊張不已。
穆胤忽然感到口渴,去拿水杯接水,然而,他剛拿到水杯,手上莫名一滑,杯子‘吧嗒’一聲,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花片!
穆胤:“……”
他眼皮跳了跳,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工作人員見此,關心的問道。
“穆總,您沒事吧?”
穆胤搖頭:“不用管我,去忙吧!對了,總部十分鐘后要召開記者會,把資料傳給總部!”
“好的,穆總!”
工作人員點頭,去忙活正事去了。
穆胤看著地上碎片,心里那股不安越發(fā)強烈。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手機響了!
穆胤看了眼來電,是他聘請的女保鏢打來的。
他接聽,還沒來得及說話,女保鏢焦急的聲音傳來。
“穆總,不好了,穆太太被綁架了!”
“你說什么!”
穆胤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他只感覺一陣寒意從腳襲到頭皮,一時間,他心跳如擂鼓,兩腿發(fā)軟!
他癱軟般的坐在椅子上,牙縫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一刻,他只感覺五雷轟頂!
“穆總,那綁匪速度太快了,前后不到三秒鐘,穆太太就被綁走了,我的同事已經(jīng)開車去追了,需……需要報警嗎?”
女保鏢遲疑的聲音傳來。
穆胤從驚愕,恐懼中回過神來,他鐵青著臉,冷聲呵斥。
“廢話,當然要報警!”
穆胤真的好想罵人,他高薪聘請的保鏢,竟然有這么大的失誤!
但現(xiàn)在,不是罵人的時候!
等他把寶貝老婆救出來,再秋后算賬!
會議室里,員工們都在忙碌,他忽然大吼一聲,惹的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紛紛面面相覷!
宋家兄弟二人也是面面相覷。
穆胤命令道:“你馬上去報警,還有,聯(lián)系你同事,務必要緊跟著綁匪的車子!”
“好的,穆總!”
兩人掛了電話。
穆胤臉色依然不太好。
宋衡疑惑的問:“妹夫,怎么了?”
“池池……”穆胤驚慌失措:“被綁架了!”
他不禁想,他寶貝老婆突然面臨危險,一定會很害怕吧!綁匪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會不會對她做出殘忍傷害?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他是一秒鐘都坐不下!
宋家兄弟二人聞言,紛紛驚愕。
宋衡:“什么,池池被綁架了,怎么會!”
宋祁:“這好端端的,怎么會被綁架呢,到底誰會干這種缺德事,等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
兩兄弟心中的恐慌,不亞于穆胤!
兩人著急的想著,該怎么解救宋池!
周圍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提出意見。
“穆總,我們前腳剛查出引發(fā)爆炸的犯罪分子,后腳穆太太就被綁架了,該不會是同一人所為吧?”
這話,點醒了穆胤。
以目前的局勢,他認為十分合理。
這叫張東的,或許只是個小嘍啰,他背后的人指使他綁架了宋池!
他要解救宋池,并且,抓到張東,以及他幕后人!
宋家兄弟二人也覺得極有這種可能性。
葉修去而復返,道:“穆總,你讓我去抓張東,據(jù)調查,他目前在A市!”
穆胤瞳孔一震:“該死!果然是他!”
剛開始只是懷疑,現(xiàn)在非常確定,就是他綁架了宋池!
穆胤顧不上那么多,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大步離開。
離開之前,他交代道:“你們把資料交給警方和總部后,用官方號曝光張東的所作所為!”
“大哥,二哥,池池被綁架的事,馬上告知岳父岳母?!?/p>
“我聯(lián)系我的人脈,盡快找到她的定位!”
宋家兄弟二人紛紛點頭。
見他都要走遠了,忍不住問。
“妹夫,你去哪兒?”
穆胤一臉堅定:“我要去救我老婆!”
哪怕他已經(jīng)報警了,可他老婆有危險,他當然會奮不顧身的沖上前去救她!
哪怕兩人距離千里,他依然奮不顧身!
……
A市
朱夢江在醫(yī)院看過腿之后,醫(yī)生告知,只是輕微傷到了骨頭,回家擦藥,休養(yǎng)幾天就好。
于是,宋家傭人前來,帶她回了家。
而宋天豪那邊,只能暫時找護工幫忙照料。
朱夢江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揉著疼痛的腳腕,一邊心里又委屈,又愧疚。
她想,是不是她好心辦壞事了,所以宋池才對她冷漠?
可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是她媽媽啊,她怎么能為別人對她冷漠呢!
朱夢江心里很不是滋味。
“婷婷,你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都是為她好啊!”
宋婷婷坐在她身側,看到她委屈又愧疚的糾結模樣,眸光閃過一抹流光,臉上卻帶著溫柔體貼的笑。
“嫂子,你別難過,這世上哪個當媽媽的,不為女兒操心?可這世上,哪個女兒,會心甘情愿任由母親管?”
“唉,當媽媽的真是不容易,若是養(yǎng)個聽話的女兒,就少操心,養(yǎng)個不懂事的女兒,為她操心多了,她還不樂意呢!
要我說,你就該哪個女兒聽話,就疼哪個,至于不聽話的,晾她一段時間,讓她吃夠苦頭了,自己就會來求你!”
宋婷婷聞言,像是醒悟了,又有些懷疑。
“婷婷,你是說,我先晾著池池不管?可是,她會不會因此更加疏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