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青玥秀眉忽的蹙起來,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不會只顧自己,忘了我吧?”
她假裝傷心難過,“嗚嗚,好慘好慘,你有新衣穿,我卻只能躲在墻角玩蟲子?!?/p>
“墻角?玩蟲子?”
這下君爍陽回過神來了,他的“常勝將軍”!
他眼眶一熱。
果然,這個殺蟲兇手就在這里!
她憑什么和娘親住在一起?!
“小朔朔,你怎么不說話呀?”
青玥不解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些擔(dān)心,“好啦,是我逗你噠,不就是豆花糖葫蘆,不吃也沒關(guān)系噠?!?/p>
“你在想屁吃,給小爺?shù)戎?!?/p>
君爍陽奶兇奶兇的放下狠話,轉(zhuǎn)身就跑走了。
他要去打探一下,看看娘親跟這個“殺蟲兇手”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青玥呆愣在原地。
她剛剛是被罵了嗎?
……
另一邊,君九宸回到弈居。
一推門,才發(fā)現(xiàn)兒子不見了!
“世子人呢?”
男人周身氣勢冷冽,嚇得守門的兩個侍衛(wèi)唰的一下就跪下了。
“王爺恕罪,屬,屬下也不知道,明明小世子之前還在房間的……”兩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
“小滿呢?”君九宸環(huán)視了一圈。
恰好,小滿拿著新買的蟋蟀回來,一看情形,皺起了眉頭。
“小滿,世子呢?”這次,墨炎問道。
小滿低頭,沉聲,“王爺,墨統(tǒng)領(lǐng),屬下也不知,屬下去給世子找蟋蟀去了?!?/p>
“蟋蟀?”君九宸沉眉意冷。
自己這個兒子,生性頑劣,尤其是近兩年,更是不好管教。
所以才嚴加看管,免得他到處亂跑,惹是生非。
可沒想到,他竟能在諸多守衛(wèi)眼皮底下溜了!
“世子很少出去,對附近還不熟悉,應(yīng)該不會跑太遠的?!蹦椎?,“卑職現(xiàn)在帶人去找!”
“大張旗鼓,怕外人不知王府有個世子,還走丟了?本王親自去抓。”
君九宸一甩袖子,“你們幾個玩忽職守,自己下去領(lǐng)罰。墨炎,你監(jiān)刑!”
說完,大步離開了。
墨炎看向幾個手下,恨鐵不成鋼!
所謂知子莫若父,斗智斗勇多年,自己這個兒子脾性,君九宸很了解。
他就跟個泥鰍一樣,就算墨炎帶人找到了他,也不一定能將他帶回來。
他只能親自出馬。
興許是皇室氣運,君九宸沒想到,剛出弈居,就正好碰上一道熟悉的小身影。
小家伙手里抱著幾樣吃的,從街口走過來。
君九宸眸色一沉,擋住去路,冷聲質(zhì)問,“膽子愈發(fā)大了,竟敢離家出走?”
被莫名擋住去路的青朔一頭問號???
您哪位?
但仰著小臉仔細一看,青朔認出來了。
這不是那天在碼頭,差點撞上他們的那個鉆石王老五嗎?
要不是娘親說過爹爹早死了,他都懷疑和這個大叔是親父子了。
他仰起臉,一板一眼道:“大叔,雖然我們長得挺像的,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音沒落,君九宸一抄手,便將他扛了起來!
青朔感覺到一瞬天旋地轉(zhuǎn),蒙了幾秒才回過神,小臉漲得通紅,死命掙扎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這里有人牙子,娘親,救我!”
人牙子?
君九宸俊臉一沉,“你娘早死了,你只有爹!”
說完,一只大手牢牢鉗住青朔的小身子,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幾步回了弈居,將人丟進了房間。
嘩啦啦。
青朔一被放下來,就天旋地轉(zhuǎn)的想吐,手里緊緊抱著的東西也都掉在了地上。
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吃食散落出來。
窗臺邊,一根支著的木條上,有一只黑八哥鳥,嘰嘰喳喳的叫起來:“九皮蛇,過黃河,一個大浪卷來,人沒了!人沒了!”
“臭小子,你每日都在教這鳥些什么?”
君九宸轉(zhuǎn)頭冷冷掃了八哥一眼,嚇得它立刻飛走了。
他回頭看向地上那些吃的,“這又是些什么東西?”
青朔驚奇的瞅著飛走的八哥,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大叔住他們隔壁,看來不是人牙子。
難道是這個大叔認錯人了?
青朔眼里頓時充滿同情。
好可憐的大叔啊,年紀輕輕的就傻了,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認錯,還連吃的都不認識。
青朔好心教導(dǎo),“這個是豆花,那個是小混沌……”
“來,和我一起說,豆花,小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