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此地所發(fā)生的事情是否與你有關(guān)?”
盡管此事由他自己帶隊的親衛(wèi)軍親口所說,但是敖順安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的確是我所為?!?/p>
楚塵絲毫不懼,直接親口承認(rèn)。
看見楚塵承認(rèn),不僅僅是敖順安,那些一同趕來的海族高層們都紛紛吸了一口冷氣。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他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成?!?/p>
看見發(fā)問的人竟然長得和海星闌差不多,楚塵冷哼了一聲。
“此事為何不問問你們海龍一族的少主?”
聽見此事竟然事關(guān)海星闌,那位海龍一族的胎仙境強者立馬就慌了起來,連忙四處尋找。
他終于在一群昏迷的海族當(dāng)中,找到了此時遍體鱗傷的海星闌。
“少主!”
那海族驚呼一聲,連忙抱起海星闌,眼神當(dāng)中滿是恨意和怒火,惡狠狠的看著楚塵。
“就算你貴為龍族圣子,也不能無緣無故對我族少主出手!
今日若你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那么,我自會讓族長大人上龍族討要一個公道!”
聽見那人所說的話,楚塵都驚了。
此人竟然與海星闌的口氣如出一轍,這海龍一族恐怕沒有海星闌說的那么簡單。
在如此多的海族高層當(dāng)中,他們竟然敢說出要找龍族討一個公道這種話。
就足以證明,在他們的心中,海龍一族哪怕比不上龍族,海龍一族與龍族也是平等的關(guān)系。
這在整個龍海深淵可是極其難得一見的事情,要知道這就相當(dāng)于一個凡人王朝的某個家族,竟然自認(rèn)為和王朝的皇族同等地位。
出于對這海龍一族的好奇,楚塵來到了敖順安的身邊。
“他們這一族一直都是如此嗎?
你們平日里難道都不好好管教一下嗎?”
聽見了楚塵的神識傳音,敖順安也從剛才的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來,他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楚塵。
“此事不是我能夠討論得了的,如果你想要知道,可以等到這次輪換的時間到了后,去問問龍王?!?/p>
聽見敖順安這么說,楚塵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他原本還想從敖順安這里弄清楚這海龍一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還要他親自出馬才行。
只見楚塵表情冷漠的走到了那名胎仙境海龍一族強者的身邊。
“你想要干什么?”
楚塵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隨后在那胎仙境海龍族強者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只見楚塵一只手迅速掐住海星闌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少主!”
那名胎仙境海龍族強者下意識的想要去營救海星闌。
當(dāng)看到楚塵那雙冷漠的眼睛時,這名海龍族強者頓時就收回了那磅礴的仙力。
楚塵捏著海星闌的脖頸,環(huán)視四周,目光掃過一位又一位的海族強者。
“今日我楚塵便在此替龍族好好的提醒你們一番!
在這龍海深淵之內(nèi),如果不愿意臣服龍族,那么你們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不管你是族長親子,又或是某一族的頂尖強者,冒犯龍族,就只有一個下場!”
話音落下,一股蓬勃的仙力,順著楚塵的手灌入到了海星闌的身體內(nèi)。
兩股不同的仙力在海星闌的體內(nèi)碰撞,大量藍褐色的鮮血,從海星闌身上的那些傷口中向外噴發(fā)。
劇烈的疼痛,讓海星闌慢慢的恢復(fù)了意識。
“??!”
一聲慘叫之后,海星闌的手朝前胡亂抓去,楚塵見狀,猛的一用力。
感受到了自己咽喉處傳來的死亡威脅,海星闌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你終于舍得清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繼續(xù)裝死下去呢?!?/p>
聽見楚塵的這番話,海星闌不停的在心里咒罵著楚塵。
他剛才可真的在鳳九霄操控的仙針之下,被打昏了過去。
不然的話,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楚塵拿捏住他的要害。
看著滿眼怨恨之色的海星闌,楚塵將他朝著那名海龍族強者身上狠狠砸了過去。
“少主小心!”
那名海龍族強者,小心的用靈力包裹著海星闌,生怕反震之力觸碰到了海星闌身上的傷口。
“海澤,給我殺了他!”
看見接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族內(nèi)的胎仙境強者海澤,
海星闌指著楚塵惡狠狠的吩咐道。
“少主,他可是……”
還未等海澤把話說完,只見海星闌又將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海澤,給我殺了他!”
看著海星闌眼中的恨意,海澤用仙力緩緩的托扶著他放在了地上,隨后胎仙境的氣勢全力爆發(fā)。
運起一身磅礴的仙力,海澤就要對楚塵動手。
可就在這時,只見另一股胎仙境的氣勢陡然出現(xiàn),擋住了海澤的威壓。
下一刻,只見敖順安出現(xiàn)在了楚塵的面前,手拿仙器,虎視眈眈的看著海澤。
不管楚塵曾經(jīng)說過多少次要離開龍族,也不管楚塵再怎么不愿意成為龍族的一員。
此時的楚塵可是龍王的弟子,如果在敖順安的面前,楚塵哪怕受到一丁點委屈,他必將會遭受到敖玉仙的懲罰。
甚至就連龍族之內(nèi)那些討厭楚塵的龍族成員也會因為此事將敖順安視為龍族當(dāng)中的敗類。
“敖順安大人還請讓開,此乃我族少主之命。
不管如何,今日那個人族必將殞命于此!”
眼看已經(jīng)鬧到了這種程度,海澤都不稱呼楚塵圣子了,顯然已經(jīng)真的對楚塵起了殺心。
“放肆!”
聽見了海澤的話后,敖順安的眼中也罕見的出現(xiàn)了怒氣。
只見一把方天畫戟模樣的仙器出現(xiàn)在了敖順安的手中,敖順安手腕一震,仙器的戟尖直指海澤。
緊接著,敖順安環(huán)視一周,目光掃過包括海澤在內(nèi),在場所有海族強者。
“看來我龍族,昔日里對你們還是太過于寬容了。
沒想到今日竟然有人敢如此挑釁!”
敖順安的話,引得一眾海族強者紛紛開口解釋道。
“敖順安大人,此事可都是海龍族一族的行為,跟我們可沒有關(guān)系。”
“是啊,是啊,敖順安大人,我等還是十分敬仰龍族的,不會和海龍族一樣,如此不識好歹?!?/p>
看見周圍沒有任何一族幫自己說話,海澤的額頭上也出現(xiàn)了冷汗。
實際上如果不是海星闌的強制命令,他根本就不可能對楚塵出手。
敖順安的反應(yīng),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
而此時,看著這一幕的楚塵,越發(fā)對海星闌的身份感到好奇。
如果說之前海星闌和海澤兩個人對他的態(tài)度只是沒有把龍族當(dāng)回事。
可現(xiàn)在海澤真的在海星闌的命令下朝他出手,就足以證明海星闌在海龍族當(dāng)中地位非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海龍族當(dāng)中,海星闌的重要程度甚至要比維護與龍族的關(guān)系更加重要。
“海澤,你為什么不動手殺了他!”
聽見自己身后海星闌的催促,海澤一咬牙,朝著敖順安沖了過去。
只見他雙拳匯聚大量的水之力,赫然是剛才海星闌與楚塵對戰(zhàn)之時使出過的通天碧波拳。
可是海澤的行為在眾人的眼中,完全就是在飛蛾撲火。
先不說敖順安可是胎仙境七重天的修為,而海澤只是胎仙境三重天的修為。
就光是海澤這副赤手空拳的樣子,就不可能敵得過手持胎仙境仙器的敖順安。
“開!”
只聽敖順安一聲怒吼。
他手中方天畫戟模樣的仙器,凝聚出大量的仙力,一股濃郁的殺氣,從敖順安的身上向四周擴散。
《百靈戰(zhàn)神訣》!
龍族上等仙法,其威力修煉到極致,可戰(zhàn)仙,戰(zhàn)神,戰(zhàn)魔,戰(zhàn)妖,乃是頂尖的攻伐仙法。
一道血紅色的仙力,直中海澤的胸膛,剎那間海澤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尖銳的仙器劃開,大量血液向外噴灑。
而與此同時,那血紅色的仙力還在不斷破壞著海澤的身體。
頃刻間,一具破爛不堪的尸體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咚!
隨著那尸體重重的倒在地上,眾多海族高層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看向敖順安和楚塵的眼神,充斥著敬畏和恐懼。
僅僅一擊,一位胎仙境三重天的強者就死于了敖順安的手中。
而看見敖順安竟然如此殺伐果斷,楚塵先是一愣,頓時對自己剛才的心慈手軟感到后悔。
“我剛才就不應(yīng)該對這些家伙留手,就該一出招把他們給殺了!
也不用想著會不會給龍族留下麻煩,看樣子龍族也不嫌麻煩?!?/p>
看見楚塵一臉后悔的樣子,敖順安竟然猜出了楚塵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連忙用神識傳音,向楚塵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再隨意出手了,我殺他和你殺那個小子,性質(zhì)可是截然不同?!?/p>
聽見敖順安這么一說,楚塵撇了撇嘴,不都一樣是殺人嗎?還能有什么不一樣的性質(zhì)。
不過楚塵也沒有當(dāng)眾拂了敖順安的面子,朝著他點了點頭,便有些無聊的看向前方的戰(zhàn)線。
“你……你……你竟然殺了海澤!”
看著海澤死于敖順安手中,海星闌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見的都是真的。
在他的印象當(dāng)中,沒人敢對他們海龍一族動手。
哪怕是龍族,在面對他們海龍一族時態(tài)度也十分的溫和。
所以海星闌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J(rèn)為沒人敢忤逆龍族。
自然也沒人敢忤逆他們海龍一族。
可現(xiàn)在龍族親自出手,這是他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想到過會發(fā)生的事。
“海星闌你冒犯我龍族龍王弟子之事,你可承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