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處理了奇袁,工作積壓了一些,江斐玨專注看著文件上的報表數(shù)字,他聽到辦公室的門推開,以為是成宵,沒有抬頭。
徐嬌嬌站在他面前,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認真處理公務的模樣,眼底忍不住浮上愛意。
“斐玨哥哥。”
江斐玨翻文件的手頓了下,抬頭朝她看過去,臉上沒什么情緒變化。
“回來了?”
“恩,前兩天媽媽感冒了,我回去看看,不過工作上我沒有耽誤,把電腦帶回去弄完的,我棒不棒!”
徐嬌嬌歪頭,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眼睛亮晶晶的等待著主人的夸獎。
江斐玨揚眉,放下手里的文件。
“你只是來中創(chuàng)實習,做多少工作都無所謂?!?/p>
徐嬌嬌一僵,緩緩收起笑容,只好轉移話題:“聽我哥說你找我有事,我一回帝京就過來了?!?/p>
“恩?!苯倡k點了一支煙放到嘴里,漆黑的瞳孔里透出審視:“許念是我老婆,你哥從來都沒有和你說過?”
徐嬌嬌神情自然:“有啊,不過我這個星期回家他才和我說的,原來你上次去森林里是為了救許念啊,我還以為是斐玨哥哥擔心底下員工出了事情,對集團聲譽不好,所以才親自出馬的?!?/p>
當時通話沒有開免提,按照常理來說,她這邊確實聽不到。
江斐玨看了她一眼,沒有深究這個理由是真假,他起身,換了個位置,與她面對面。
徐嬌嬌眸光閃了閃,他的眼神太過有威懾,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
江斐玨用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堂而皇之的放在中間的圓桌上,慢條斯理道:“許念還說,我們之間還有過一段過去?”
徐嬌嬌早知道他會問,但對上他極具壓迫的視線,心臟莫名一抖。
她用力掐住手心,直到疼痛把緊張壓下去。
江斐玨步步緊逼,眼神冷淡:“我怎么不知道?”
徐嬌嬌看著他,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沒有說謊?!?/p>
聞言,江斐玨眉心擰起,嘴角溢出譏笑。
“無稽之談?!?/p>
除了許念,和他唯一有過關系的女人是在國外那次。
徐嬌嬌那時候才剛滿18歲。
“斐玨哥哥,我和你真的有過一晚上!”提到這件事,徐嬌嬌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未語淚先流,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掉在地上。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假話。
江斐玨盯著她,煩躁的語氣中夾雜著疑惑:“你在說什么?”
“五年前有天晚上,我和同學們去酒店里開派對,在四樓看到了你,我覺得你好像有些不對勁,于是就跟了上去,沒想到你居然對我……”
徐嬌嬌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早就哭得滿臉都是淚。
江斐玨如遭雷擊,狠狠皺起眉頭。
“那次過后,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所以……我選擇了逃避?!?/p>
江斐玨看著面前的女人,仍然不敢相信:“酒店名字叫什么?”
“維拉酒店?!?/p>
“房間號多少?”
“應該是401,或者是402,具體我記不清了,”徐嬌嬌陷入回憶,停住了哭泣。
回答的不是特別清楚,但都過去了這么多年,記不清是常態(tài),記得特別清楚相反會讓人懷疑。
辦公室里陷入安靜,安靜到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良久,江斐玨開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你想要什么補償,可以和成宵說?!?/p>
徐嬌嬌在‘攤牌’之前,已經(jīng)想過江斐玨或許不會對此太過動容,可現(xiàn)實血淋淋的無情擺在眼前,即使主人公不是她,仍然覺得委屈。
她仿佛像是一個妓、女,被上了只會用錢打發(f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