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一愣,她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太多,仔細琢磨一下,好像確實有點不對。
要是故意隱藏,不幫她就夠了。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p>
江斐玨輕咳了一聲:“周六和你家人在哪見面?”
“銀行廣場?!?/p>
他放下手里的平板:“睡吧?!?/p>
床頭燈熄滅,臥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許念躺下來,稍稍拘謹?shù)呐矂恿讼律眢w。
江斐玨睡在旁邊,呼吸平穩(wěn):“別想太多,當我不存在?!?/p>
許念腦子抽了一下:“可我長這么漂亮,你能當我不存在嗎?”
江斐玨:“……美女我見多了。”
許念:“……OK,晚安。”
江斐玨:“記得別在被子里放屁,我有潔癖。”
許念:“……好的?!?/p>
大概換床不習慣的原因,許念一晚上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夢境不斷。
一會夢到兒時被許知意栽贓陷害遭受許全光毒打,一會兒夢到許知意和周安被她捉奸在床,后面斷斷續(xù)續(xù)又夢到五年前和那個男人重新糾纏在了一起。
明明在空調房里溫度清爽,許念卻渾身發(fā)熱,猶如架在火上。
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連帶著真絲睡裙發(fā)了潮,緊緊貼在身上。
臥室的窗簾沒完全拉上,眼睛適應黑暗后,透過窗外皎潔的月光,可以看到許念滿臉潮紅的樣子,她輕聲喃喃著,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十分可憐。
江斐玨手掌撐著床起來,他看向許念皺起眉心,上手碰了她一下。
本想讓她醒來,不要繼續(xù)夢魘。
但反倒讓許念緊緊抓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不肯松開。
江斐玨一頓,用了點力氣,把手抽了出來。
下一刻,許念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圓眸空靈的望向他,心口劇烈起伏著。
江斐玨拿不準真真假假,試探開口:“你在勾}引我?”
許念愣了好大一會兒:“啊?什么?”
剛才她一直在緩神,沒有注意他說的話。
江斐玨目光在她臉上,眼底隱隱有探究,發(fā)現(xiàn)她真的沒撒謊。
“沒事?!?/p>
許念心里想找那個夢,‘恩’了一聲,心里難以平復的涌起一抹羞恥。
都過去這么久了,為什么又想起來了?
難道因為身邊睡了個男人?
許念猛地搖搖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搖出去。
可心里越陷越亂,不知不覺天亮了。
許念頂著熊貓眼起床,身體發(fā)軟,一點精神沒有。
李嫂捂嘴笑:“大少爺和夫人雖說你們年輕,但得適當節(jié)制些,累壞身體就不好了?!?/p>
許念微囧,解釋:“李嫂我們沒有……”
“好啦好啦,我知道,”李嫂笑意更甚,只當她是害羞:“老夫人今晚的航班,明天來看看你們小倆口?!?/p>
聞言,許念一下子精神起來:“明天上午還是下午?”
“上午?!?/p>
“行,我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