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心里盤算著,雖然季家也有自家老婆的一份,但怎么也得扒拉一點。
“我要你買下的那棟寧園別墅!”
季如風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真敢要,那是我給我妹妹買的,我準備當新年禮物送的,你差這點錢嗎?”
陸時宴看向他,聳了聳肩。
季如風一咬牙,“行,成交?!?/p>
陸時宴老狐貍勾唇一笑。
“她們后天開始就放寒假了,下周我要帶聲聲去看日出和日落,我讓余年一起去?”
“可是她不去怎么辦?”
她都把他拉黑了,要是知道他去了,她肯定不會去的。
“我不說你會去,她怎么知道!”
“還是兄弟靠譜,謝了?!?/p>
陸時宴晚上抱著季聲聲時,又說起來季如風這個大舅哥來找他的事。
“阿宴,你好壞??!”
“壞嗎?”
“哥哥怎么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
“被愛情沖昏了頭!”
季聲聲看向陸時宴,“你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就想把我騙回家給你生孩子!”
陸時宴臉上滿是笑意。
“寶貝現(xiàn)在才知道啊!可惜晚了,這輩子你注定是我的,跑不掉了!”
季聲聲伸出手,捶了幾下他的胸口。
“壞得很,琰琰和昱昱可千萬別像你,免得出去禍害人家小姑娘?!?/p>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小拳頭,放到唇邊吻了吻,放在了心口處。、
“那他們可不一定會有我的好運氣,能拐到這么好的寶貝回家當老婆。”
季聲聲白了他一眼。
“不過,我們得的個機會,和年年說清楚,我覺得年年當我嫂子很不錯,嘿嘿……”
陸時宴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
“都聽你的。”
“寶貝,我們下周出去玩,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季聲聲身子一顫。“你想干嘛!”
“寶貝,到時候看日出日落,氣氛多好啊,你覺得我想干嘛!”
“可是……哥哥和年年也在呢!”
“我們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他們玩他們的,讓他們單獨相處才能更好的了解彼此嘛。”
“好像是哦!”
季聲聲直接被帶偏了。
“可是……那是在外面……”
翌日的早上。
陸時宴起床,看著床上睡得正得的人兒,很不想要去上班,可是沒辦法啊,得去上班。
他不舍的親了親她的臉頰,依依不舍的去上班了。
直到九點鐘,季聲聲睡醒了,這才給余年打電話。
季聲聲,“年年,我們下周三去看日出,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唄!”
季聲聲放假了,不用上學,余年也放假了,昨晚上通宵玩游戲,這會睡得正迷糊呢。
“好,我困,讓我再睡會?!?/p>
季聲聲再一次的說道,“那我定東西了!”
只聽到余年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
季聲聲開始準備東西了。
她本來是怕余年會說不去的,都想好了怎么勸了,可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很快就到了周三。
這一天,季如風主動的提出接去余年的任務,他早早的就到了余年的樓下等著了。
一看到余年,立馬殷勤的上前,幫忙拿東西,開車門。
上車后,拿出早餐遞給余年。
“年年,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我就隨便買了些?!?/p>
余年皮笑肉不笑的接過早餐,“謝謝季總。”
“年年,我們之間不用這么客套吧。”
余年看都沒看他一眼,“我們并不熟悉吧!”
季如風瞬間感覺頭頂一片冰涼的水沖了下來,內(nèi)心深呼吸,調(diào)整狀態(tài)。
突然。
他探過身子,將余年抵在了副駕駛上。
兩人四目相對,嘴唇碰在了一起。
輕輕的觸碰后遠離。
“那天的負距離接觸還不算熟的話,要怎么才算熟?!?/p>
季如風身上的氣息很好聞,他灼熱的氣息里散發(fā)著強烈的荷爾蒙。
余年眼神閃躲。
“年年,看著我的眼睛?!?/p>
季如風的話語里帶著一絲強硬。
“為什么突然拉黑我,不理我?”
余年抬手想要推開他,可手剛反起,就被扣在了頭頂,她的心怦怦直跳。
“回答我。”
季如風不明白了,那么多女人都恨不得貼上他,可她卻把他往外推,拉黑他,要跟劃清界限。
見她不說話,男人直接俯身,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纏繞著女孩的唇,侵略性十足。
余年忍不住的落淚。
季如風驚了一下,隨后松開她,“別哭?!?/p>
“你兇什么兇嘛?!?/p>
季如風就是想死也要死個明白,可她這眼淚一掉,他敗了。
他抽了張紙巾,把她抱到腿上,輕輕的給她擦拭著眼淚。
“對不起,我不是想要兇你,是我太著急了,別哭?!?/p>
季如風輕聲的安撫著。
“你到底想干嘛,你想要女人,大把女人會貼上來,招惹我干嘛?!?/p>
季如風愣了一下,“我哪來的女人,我的清白只給了你!”
他瞬間就跳腳了。
“誰知道是不是?”
男人欲哭無淚,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跟她說他壞話了。
不好意思,正是你妹妹和妹夫挖的坑,哈哈……
季如風急得不行。
“年年,你剛剛說我招惹你了?”他瞬間心情要起飛了,“你被我招惹到是嗎?”
余年不理會他,看向了別處,“不想理你。”
男人用力的轉(zhuǎn)過她的頭,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激動,“你對我是有好感的是不是?”
余年一臉隨你怎么想的樣子。
季如風直接興奮了,陸家的保鏢身手可都不一般,要是她真想動手,只怕自己現(xiàn)在應該躺在醫(yī)院里了。
可她一次也沒跟他動過手,“年年,你是喜歡我的?!?/p>
他錘了把自己的頭,“我真蠢?!?/p>
余年聽著嘭的一聲響,連忙拉著他的手,“你傻啊,不疼??!”
“年年,你是在心疼我嗎?”
余年甩開他的手,“誰會心疼一個傻子?!?/p>
“只要你不要不理我,當傻子我樂意,年年,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你不理我了?!?/p>
余年嘆息了一聲,“不是你說的嗎?那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
季如風直接僵化了,“年年,不是,我這張嘴它笨,不會說話,我當時想說的是,我不是個隨便的人?!?/p>
余年掃了他一眼,“可你也不是個缺女人的人啊,我只不過那其中之一而已?!?/p>
“我比竇娥還冤,年年,我真的只有你一個,我發(fā)誓,我要是說謊,出門被車……唔……”
余年伸手一把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
看著他真誠的發(fā)誓,心軟了。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犯不得這樣做?!?/p>
“不是,你不能不讓我辯解就執(zhí)行死刑??!”
季如風一臉委屈的樣子。、
“年年,你把我拉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