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的確是個難得的女子。
和關詩雅這熟婦相比,技術更上層樓。
但最主要的,是她掌握了雙修功法。
男女交融之間,還能讓武道得以提升。
那一抹極致的溫柔,是葉云其他幾個紅顏知己,所沒有的。
都說大姐姐會疼人,曹雪格外會。
或許,與她曾是魔宗的弟子有關。
眾所周知,修習男女合體之法,那么于床上功夫,自然要精通。
葉云并非貪色之人,離開曹雪的溫存后,也不禁有些念想。
回到長樂宮時,空空蕩蕩的,一時間他還有些不適應。
于是掏出手機,給曹雪發(fā)了個信息。
“以后要不,你和輕舞,還有墨老頭,就我來養(yǎng)吧?!?/p>
曹雪回得很快,顯然,葉云走了以后,她也是覺得深閨寂寞,難以入睡。
“不行?!?/p>
就短短兩個字。
葉云不死心:“雪姐,難道我們這層關系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養(yǎng)活你們?nèi)?,不是啥大問題?!?/p>
曹雪先回了個羞惱的表情,然后才道:“好弟弟,雪姐不需要你養(yǎng)。”
“我,加上墨老,還有輕舞,自己生活不成問題的?!?/p>
“你武道天資縱橫,來歷又神秘,切不可沉迷于兒女私情中?!?/p>
“更不能......不能貪戀女色,那樣只會害了你?!?/p>
葉云很不爽,道:“我那是貪戀女色嗎?我們水乳交融,是能共同提升的?!?/p>
“這不,我已經(jīng)感覺丹田,有明顯的躁動了?!?/p>
曹雪沒好氣道:“你當然感覺到好處了,為了配合你,我可是虧損了自己?!?/p>
葉云有些感動:“雪姐,你真是個好女人?!?/p>
曹雪回了一個白眼,慵懶道:“睡覺。這么多年了,我可是許久,都不曾與人雙修?!?/p>
“你小子,真是便宜你了。”
葉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急忙道:“雪姐,你該不會為了提升實力,還想和別的人雙修吧?”
“我先說好,你最好別有這個念頭?!?/p>
“以后但凡有需要,小弟自告奮勇,請求派兵出征。”
曹雪有些發(fā)火:“葉云,把今天的事忘了?!?/p>
“好弟弟,姐姐很欣賞你,知道你將來,是一定要干大事的男人。”
“如果因為我一時的放縱,讓你沉淪其中,那我可是千古罪人了?!?/p>
“聽話,這種事以后,咱不想了?!?/p>
葉云聽她這哄小孩子的語氣,就更是不舒服:“雪姐,你逃不出我的魔爪的。”
“要么你就乖乖屈服,要么,我霸王硬上弓?!?/p>
曹雪趴在黑乎乎的房間床上,渾身不著絲縷,美得驚人。
她每一寸肌膚,都是如此的粉嫩。
以至于葉云,只是輕輕觸碰,就讓她身上,一片紅痕。
此刻看著,這個臭弟弟霸道的言論,她心頭說不出的復雜滋味。
很想大喜著點頭,告訴這個弟弟,你來吧,我全部都給你。
即便你要將我,融入你的身體,我都愿意。
只要,我們雙方緊緊貼合,縱然萬死,她也不會松開。
可理智又告訴她,她和葉云,是不可能的。
她得過躲躲藏藏的生活,怕墨家追殺,怕魔宗抓她回去。
而葉云這個弟弟,還如此年輕,能力高絕。
將來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遇到很多驚艷的女人。
而那時,曹雪雖然有功法護體,不會衰老得太快。
但她自慚形穢,覺得自己也配不上這個弟弟了。
最主要的,曹雪很清楚,這個弟弟現(xiàn)在的癡迷,只是一時興起。
因為他第一次得吃,所以食之有味。
但久而久之,也會乏味平淡的。
原本按她的心思,只需要一直吊著葉云就行。
得不到的,永久是最好的。
可曹雪不愿意,或者說,她也情不自禁,陷入了欲火的焚燒之中。
所以之前,才會那么主動,將葉云拖入她的溫柔鄉(xiāng)中。
“葉云,聽姐姐一句勸,別再想了。”
“一切,都隨緣吧。”
發(fā)了這兩句話,曹雪就放下手機,打算入睡了。
其實,她根本沒睡意。
剛和這個年輕的男人靈肉合一,那種沖擊感,深入靈魂的麻痹感,還歷歷在目。
想睡,又怎么可能睡得著。
可是她怕,怕這個精力旺盛,兇猛的小弟弟,繼續(xù)軟磨硬泡。
到那時,自己又忍不住,淪陷其中。
叮咚一聲,手機又有信息進來了。
曹雪心尖一顫,想著不去看,不搭理這小子。
可是忍了一會兒,她還是打開了手機,心癢難耐,像是蟲子一樣,在心頭腦海中亂爬。
“雪姐,下次繼續(xù)?!?/p>
葉云這一次,說得很簡短。
曹雪卻是臉頰緋紅,幾乎要滴出水來。
本想說休想,但她春意十足的臉上,蕩開一抹迷人的笑容。
“哼,下次再說。”
她自言自語,心滿意足放下手機,陷入夢鄉(xiāng)中。
終究那一抹熾熱的沖擊和溫存,她還是舍棄不了。
省城袁家。
接連三天,袁凱的喪事,算是辦結束了。
潦草,非常的潦草。
作為袁家的家主袁魁最看重的兒子之一,袁凱的白事,不該只辦三天的。
至少,都該是九九八十一天水陸大會,超度這個心愛的兒子。
但袁魁沒這樣做,因為袁家大院,動靜多一天。
袁家五虎世家的臉面,就會多丟一分。
省城這邊,幾乎都知道了,袁家的天驕,跑到下面一個小小的江南市,被人弄死了。
可以說,憋屈,丟人,簡直就是一個恥辱。
有人甚至猜測,袁家是不是不行了,遠遠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的強悍。
什么五虎世家,簡直就是狗屎。
對此,袁魁以沉默回應。
實則暗中,滔天的怒火,還有殺機,早已在他心頭噴發(fā)。
“連你,也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難怪此子,敢在視頻電話中,和本座叫囂?!?/p>
坐在檀木大椅上,袁魁看著下方,披麻戴孝的福伯,面無表情。
福伯短短幾天,就老了幾十歲似的,似乎行將朽木。
“老奴,愧對家主的栽培。愧對袁少,九泉之下的英靈?!?/p>
袁魁冷哼一聲:“你辦事不力,本該重懲。”
“但念在這幾十年,你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本座饒你一命?!?/p>
“以后,你的位置就交給別人代替吧,你可以退休了?!?/p>
福伯慘笑,佝僂的身軀顫抖。
他本是袁家的核心人物,本該沒有這一天到來的。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以袁魁的絕情,不留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扣頭謝恩后,福伯問道:“家主,那袁少的仇......”
袁魁抬手,直接打斷他:“我兒的仇,你就不用操心了?!?/p>
“能廢了你,不代表袁家,就拿不下這小雜種了。”
“他是地頭蛇,可本座要讓他知道,我袁家,乃是過江強龍。”
“蛇就是蛇,在龍的面前,只有俯首,或者待宰的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