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抵達江南市的高速路口。
馬如龍的老婆馮春艷,帶著上百號人馬,率先殺到。
這兩天,她斷斷續(xù)續(xù),收到老公馬如龍的求救短信。
天天都是苦不堪言的工地生活,隨時都可能被鞭打,簡直和地獄沒什么兩樣......
“葉云!”
這個名字,馮春艷每天,都要咬牙切齒,念叨一百遍。
無他,只因這個狂徒,居然敢折磨她的丈夫,讓她丈夫像一條狗一樣,在工地過暗無天日的生活。
此仇,不共戴天。
“夫人,前方有關卡,怕不太好過?!?/p>
上百號人的車隊,被攔了下來。
馮春艷一身皮衣,穿著高筒靴,一頭波浪長發(fā),從當頭的吉普牧馬人上站立而起。
“有關卡又如何?難道本夫人的牌面,還不足以進入一個區(qū)區(qū)四線城市?”
望了一眼,就滿臉不屑坐回去。
然而,迎接他們這個車隊的,是全面檢查。
然后,被勒令原路返回,不能進入江南市。
頭車的駕駛員,是馬如龍的結拜兄弟。
同時,也是馬如龍座下,最兇猛的悍將。
他將近兩米的大高個,滿腦肥腸,行走時如同肉坦克。
上前霸道道:“你們特么知道,我們什么來頭嗎?”
“趕緊放行,不然拖累我們大事,一個個給你們廢了?!?/p>
把守路口的兩個戰(zhàn)士,聞言冷聲道:“警告你們一次,馬上原路返回?!?/p>
“這是上頭的命令,還請配合?!?/p>
馮春艷冷聲道:“我們是省城馬幫的人,馬幫的龍頭,便是我丈夫馬如龍?!?/p>
“這么一說,你們應該可以放行了吧?”
兩名戰(zhàn)士搖頭道:“不好意思,什么馬幫牛幫,沒聽說過?!?/p>
“而且,即便你們是天兵天將下凡,我們的命令,是不得放行?!?/p>
“那么你們,就別想過去?!?/p>
馮春燕大怒道:“給我沖卡,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不懂事的白癡,能如何?”
而那個彪形大漢,已經(jīng)拳頭緊握,全身噼啪作響,就要秀肌肉。
突然,唰唰唰!
十幾條黑黝黝的槍口,從周圍頂了過來。
就那么不到三四米的,指著馬幫這上百來號人。
咕嚕!
一下子,馮春燕臉色慘白,喉結滾動,差點嚇尿。
而那握拳,正要動手的大漢,臉上肥肉顫動,冷汗不止。
“呵呵,誤會,各位長官,都是誤會?!?/p>
“我們撤,撤還不行嗎?”
當即,下了高速,又原地掉頭,憋屈著朝省城開去。
發(fā)生這一幕的,還有機場這邊。
三個人,兩個黑超保鏢,加一個穿古樸長衫的山羊胡子。
“廖老,江南市到了,您看,我們作何打算?”
“哼,還打算什么打算?直奔周少被扣押的地方,老夫大開殺戒。”
“好嘞!”
然而,兩個保鏢,簇擁著山羊胡子剛動。
幾個防暴警察,就圍了過來。
“三位,你們是省城周家來的人吧?”
“不錯,老夫是周家的護法,你們有什么事嗎?”
廖老一臉高傲,鼻孔朝天哼道。
“不好意思幾位,還請你們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目前江南市,暫時不歡迎幾位。”
廖老大怒,寒聲道:“小輩,你敢放肆?”
“知道老夫什么身份嗎?南省武術協(xié)會的會員,一雙無影腿,踢遍南省無敵手,你敢驅趕老夫?”
其中一個警察,取出防爆盾,還有盾牌后的真家伙,冷冷看著廖老:“老人家,我們不想和你拉扯?!?/p>
“你或許是一個強大的武者,但是對不起,我手上拿的,可是眾生平等器。”
“你確定,要體驗一下?”
廖老臉色通紅,屈辱至極:“好,算你們江南市官方狠?!?/p>
“老夫馬上返回省府,去找官方的朋友,倒要看看怎么個事?!?/p>
那名警察道:“你可能有什么誤會,我們不是江南市官方的。”
“我們,隸屬龍國軍部。”
廖老眼皮子狂跳,帶著兩個保鏢,馬上買票,轉戰(zhàn)返回省府。
“馬拉巴子,連軍方的人都出面了,這江南市還真是,水淺王八多啊。”
“廖老,我們就這么走了,那周少呢?難不成不救了?”
“救個雞毛,你眼瞎呢?沒看到連軍方的人都出動了?”
“必然是葉云那個小兒,在暗中搞鬼,等先回到省城,找家主盤算再說?!?/p>
天門的高手,同樣氣勢洶洶,殺來江南市營救蔣小虎。
當?shù)弥约疑僦?,天門的未來,居然在江南市干工地,都脫了一層皮,生不如死時。
整個天門,直接就炸鍋了。
蔣天龍直接下令:“諸位兄弟,誰去江南市,給我摘下這個叫葉云的人頭?!?/p>
“誰,就是我蔣天龍的異父異母親兄弟?!?/p>
“馬上,成為我天門的副門主,與本座共同享受我們上萬兄弟的敬仰?!?/p>
這話一出,下方一個個天門高手,義憤填膺站出。
“門主,屬下愿意去取這個狂妄小兒的狗頭?!?/p>
“門主,還請讓我去。我不但弄死這小雜種,我還殺光他全家,讓他知道一下,招惹我們天門的后果。”
“誰都不準和我搶,少主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別說干工地,就是讓他端個盤子,老朽都不忍心。門主,請允許老兒前往江南市,將那個葉云小賊,碎尸萬段?!?/p>
于是蔣天龍,在自豪和欣喜中,挑選了幾個合適的高手,殺來江南市。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陸濤這個少將,親自出面。
“不好意思幾位,江南市你們,暫時無法踏足?!?/p>
天門的名宿,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冷厲道:“陸少將,老朽靈狐光祖,不知可否認識?”
陸濤手握戰(zhàn)刀,淡淡道:“龍國武道榜單上,排名九十九的前輩高人,當然認識?!?/p>
靈狐光祖冷哼:“既然陸少將你知道老朽,那么還請行個方便?!?/p>
“本門少主在江南市,被一個叫葉云的狗賊,逼娘為娼,當奴隸般使用。”
“此仇,我天門不報不休?!?/p>
陸濤平淡道:“江湖上的打打殺殺,我們軍方一般不管?!?/p>
“但不好意思令狐前輩,最近一段時間,你們還真不能進入江南市?!?/p>
令狐光族眼毛寒光,大吼道:“那如果老朽,硬要強闖呢?”
陸濤冷笑,指了指身后那架設好的機槍,淡淡道:“那樣的話,我只能請令狐前輩你,品嘗一下花生米的滋味了?!?/p>
“而且,是下雨一樣落下的花生米,保證又酥又脆?!?/p>
令狐光祖驚怒交加,咬牙切齒道:“老朽敢問一句,你們提前攔路,是什么原因嗎?”
陸濤冷道:“很簡單,上級的命令?!?/p>
“令狐老怪,我勸你一句?!?/p>
“江南市這邊的事,你們天門插手不上?!?/p>
“你們那少主,也是他咎由自取?!?/p>
“天門如果還敢糾纏,那就只能是找死?!?/p>
令狐光祖爆火道:“是嗎?那老朽還真不信邪了?!?/p>
“難不成那個葉云小兒,是天王老子下凡不成?”
陸濤暗暗不屑。
云帥不是天王老子下凡,那直接是玉皇大帝下凡。
令狐光祖,乃至蔣天龍,包括整個天門。
如果繼續(xù)玩大下去,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