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半,暗七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來到姜云曦身邊說了什么,然后,她便趕忙起身。
匆匆向南襄王妃告辭之后,離開。
南襄王府外,姜云曦才到門口,蕭瑾熠就已經(jīng)邁上階梯張開手抱她。
“夫君?!彼曇糗涇浀?,他抱緊她的同時,她也緊緊環(huán)著他腰。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徐徐抬起眸子,凝著他深邃眉目詢問。
蕭瑾熠暫時沒回答,彎腰將她橫抱起來往階梯下走,進(jìn)馬車之后也不肯放下。
埋首熱情地纏著她吻,掌心扣在她后腦勺,不準(zhǔn)她逃。
一直纏到脖頸,鎖骨……
馬車的速度不算快,路過街道嘈雜,姜云曦良久良久才得到喘息的時機(jī)。
修長的手放在她后背輕撫,給她順氣。
“豐谷城的水渠已經(jīng)通了,最近雨水明顯減少,朝廷的賑災(zāi)銀錢也分發(fā)了下去,后續(xù)的事情那些官員自會處理?!?/p>
“最大的原因還是想我們家曦兒了。”
此時,蕭瑾熠才不緊不慢地解釋,看曦兒都覺得她瘦了,指腹捏了捏她臉頰。
姜云曦粉嫩的唇角微微揚起好看弧度,抱著他腰,親昵萬分:“我也想你了?!?/p>
“那,今晚不睡?”
蕭瑾熠忽然把話題扯偏,姜云曦眼尾劃過未言明的深意,笑意更深,一字一頓。
“好呀?!?/p>
“說話算話,到時候再哭我都不會停。”蕭瑾熠放在她腰間的那只手收得更緊,話語放慢,毫無挽回的余地。
另一只手指腹擦過她眼尾,曦兒哭得越狠,眼眶粉紅的模樣更惹人心動。
一下午,蕭瑾熠都讓姜云曦好好休息,她也乖乖這般做,心安理得的。
夜幕垂落,兩人下了一盤棋,她就被纏著一起沐浴,玫瑰花浴,淡雅清香撲鼻而來,她明白某人忍了很久了。
就一刻鐘不到的沐浴,蕭瑾熠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抱回寢床,羽絨的棉被墊在下方,柔軟極了。
隨之而來是濕熱的吻,姜云曦半推半就,一只手抓緊胸前的毛巾。
“怎么了?”往日,曦兒都很配合,蕭瑾熠松開掌控她細(xì)白腿部的手,喘著粗氣,鼻尖相碰,耐著性子問。
“我后悔了?!苯脐匾桓睙o辜清純的模樣,澄澈明凈的雙眸眼巴巴看著他深沉眉眼。
蕭瑾熠差點兒被氣笑,咬了一口她脖子,沒敢用力,酥酥癢癢的。
“不準(zhǔn)后悔?!彼缘罉O了,扣緊她雙手按在頭兩側(cè)。
“夫君~,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姜云曦與他十指緊扣,眼底醞釀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蕭瑾熠總覺得,今夜他貌似不能如愿了。
“怎么了?”他漸漸松手抱她起來,被子將兩人一起包裹,手撫摸她光潔后背,腰身,聽她講。
姜云曦從被子里探出雙手,挺直了腰身去抱他脖子,他身上的溫度傳遞過來……
她在他耳邊輕聲細(xì)語。
“夫君,我懷孕了怎么辦?”
一瞬間,蕭瑾熠的軀體僵住,手也不知道該怎么放,愣愣落在她后背和腰身:“什么?”
他不敢相信,迅速地把手也探出來,單手環(huán)住她,探她脈息。
這圓滑的脈象,確診無疑,也能感覺月份很小,要是今晚真做了,恐后果不堪設(shè)想。
“曦兒,你下次不準(zhǔn)這么胡鬧?!?/p>
“萬一我真沒忍住怎么辦?”蕭瑾熠差點兒就……
他話語聲變得嚴(yán)肅,沒等姜云曦說話,他又嚴(yán)嚴(yán)實實把她蓋住,自已下床去找襦裙給她穿。
順手滅了才點燃的避子香。
姜云曦乖乖坐在床上,任由他伺候,穿上柔軟舒適的襦裙,被他繼續(xù)抱在懷里。
他的手還放在她手腕上,不敢確信地又把了把脈。
都沒看他笑。
“你不高興嗎?”姜云曦委屈了,弱弱抬起頭問,她又想起之前他說的話,不想這么早要孩子。
“高興,曦兒,我還沒有緩過來?!?/p>
“我喜歡這個孩子,但最愛的是你。”
“曦兒,我怕你受罪?!?/p>
蕭瑾熠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撫她后背安慰,聲音溫柔至極。
一字一句,慢慢地將她哄睡。
待半夜時,他還是沒睡著,心底的亢奮沒有消失,懷里小姑娘睡得恬靜,唇角彎彎。
輕吻她眉心,看著她,視線又往被子下移,手從她腰后探到前方。
終于笑了,胸膛輕微震動。
“曦兒,曦兒?!彼p聲念叨,對她愛不釋手。
夜風(fēng)輕撫,繁星點點,月色宜人,紗簾輕微浮動。
他跟曦兒有孩子了,一定是個乖巧甜軟的小郡主,跟他家曦兒一樣。
這般想著,也做了這種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