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姜云曦回門的日子。
蕭瑾熠與姜啟風在正院聊事,姜云曦便在后花園陪著沈鳶與蘇婧歡散步。
清風拂面,歲月靜好。
京中近日并未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朝廷從地方調(diào)了些許官員回京,丞相的職務暫時分派到了各部尚書手中,杜鄖賢尚在考察。
日子云淡風輕,倒也愜意。
七月初,天氣漸熱,雨水也相對多了起來,雨后的半月湖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塵土與花草味,蕭瑾熠牽著姜云曦沿著湖邊長廊漫步。
“王爺,游船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半月湖畔水波蕩漾。湖中碧綠的荷葉宛如一把把撐開的小傘,緊密地挨在一起,綠葉之中,朵朵菡萏盛開,露出嫩黃色的花蕊和粉紅的花瓣。
含苞欲綻的有,半開半合的也不在少數(shù),美景不勝收。
今日來賞花的人依舊熙攘,寬廣湖面已經(jīng)有不少游船,兩人邁步上船,逼近荷花密集盛開的地方。
姜云曦這身淺粉色的云紗勁裙倒是格外應景,站在船頭靠邊的地方,仿佛只需輕輕一揮手就能撫摸到花瓣。
蕭瑾熠接過暗衛(wèi)遞來的新鮮蓮蓬,剝開一顆放在她嘴邊。
脆甜的口感,姜云曦有些漫不經(jīng)心,目光像是被遠處的什么吸引住了,側眸,拉了拉他的衣袖,柔柔的腔音在蕭瑾熠耳邊響起。
“夫君,你看那是不是傅世子和沈嫣姐姐?”
遠遠地湖心亭內(nèi),沈嫣手里拿著一朵荷葉往傅桓宇身上砸,對面的人絲毫不躲閃,笑意盎然地受著。
仿佛就喜歡看沈嫣氣急敗壞,又拿他沒辦法的神情。
蕭瑾熠一眼就看出是傅桓宇的身影,但他絲毫不想讓二人世界被打擾,淡淡揮了揮手,命調(diào)轉方向。
“為夫眼睛不好,竹影,繞開湖心亭。”
“誒,你故意的?!苯脐剞D過身,抓著他手臂,精致的眉目淡淡擰了下。
“曦兒,我們現(xiàn)在過去有些不合適?!笔掕谏陨愿缴?,用指腹點了點她眉心,耐心解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p>
姜云曦似有若無地嘟嘴,額頭靠在他胸膛,小聲嘀咕:“可我無聊嘛~”
“要不我們回去繼續(xù)做昨晚沒有做完的事情?”某人一聽來了興致,環(huán)著她細腰,薄唇從她側臉劃過,過了兩月的滋潤生活,他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不可以?!?/p>
姜云曦果斷拒絕,她能看荷花一整日,但是不想在床上躺一整日。
蕭瑾熠每次都會……
很用力。
但是他又不想這么早要孩子,每次做那種事情會焚一種特制的香,不傷身子。
“對了,杜鄖賢擔任丞相之位,朝中老臣還是一味地反對嗎?”姜云曦轉移了話題,兩人一同進入船艙,青婳已經(jīng)泡好茶水。
“如今收斂了不少?!彼麑⒉杷偷剿竭?,做什么事情都想著親力親為,這兩個月,姜云曦都感覺自已臉上的肉多了不少。
記得某夜他情到深處時,緊緊掐著她腰往上摸,動作又到極致,耐人尋味地在她耳邊呢喃。
“它變大了?!?/p>
想到這,她趕忙搖了搖頭,想要將這段記憶甩出去。
“怎么了?不舒服?”蕭瑾熠一下子緊張起來,看姜云曦晃了晃頭,以為是他昨夜把被子甩開,她受了寒。
“沒事。”她收斂住思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直視他。
“我有點兒困?!币呀?jīng)臨近午時,她昨夜沒怎么休息好,為了看湖邊日出,她寅時過就起來梳洗打扮,趕來半月湖,該困了。
“那我抱著?!彼麛傞_手,熟稔地將姜云曦抱進懷里,橫坐在自已腿上。
他最喜歡這樣抱著她,曦兒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在他懷里,兩人都有安全感。
——湖心亭——
沈嫣這次真的被傅桓宇氣哭了,抱著嘟嘟轉身就走,連她最喜歡吃的點心也不要了。
“世子殿下,您真是糊涂啊!”看見沈家小姐哭紅了眼睛離開,站在傅桓宇身邊侍衛(wèi)愁容滿面,快急得跳腳了。
“您怎么能當著沈小姐的夸王小姐呢?即使是開玩笑也不可以?。 ?/p>
傅桓宇尚未從剛才的情緒中出來,頭腦一片混沌,看著沈嫣越來越模糊的背影,回眸,還沒明白。
“阿沛,我說錯話了?”
“世子殿下,王家小姐一直都對您有愛慕之意,沈小姐不是不知道,您今日還這般說話,人家不傷心才怪?!?/p>
阿沛跟了傅桓宇十年有余,自小陪在他身邊,所以有什么話都是很直率地說出來。
他真是后悔死剛才沒有捂著他們家世子那張嘴。
“王家小姐誰???我就隨口說的!”傅桓宇覺得自已很冤,姓王的這么多,他在京城就只與沈嫣交際,哪兒知道這么多王小姐。
“王尚書家的千金啊!”阿沛捂著腦門,一陣無奈。
“王尚書誰???”傅桓宇記得六部尚書中,沒有姓王的啊。
“王尚書是一個月前從衡陽郡調(diào)回來的,頂了原本戶部尚書的職位?!?/p>
聽完,傅桓宇立即意識到了不對,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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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早再看下一章,開學事情太多了,開不完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