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暗衛(wèi)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馬車,南詔皇不下令進(jìn)行阻攔,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姜云曦在身邊,蕭瑾熠根本沒打算騎馬。
正好,姜云曦覺得自已挺乏的,干脆就這么坐在他懷里睡覺,如今才剛到寅時。
“怎么有點兒像養(yǎng)女兒?”蕭瑾熠抱著人,埋首看她慢慢閉上眼,還會在他懷里蹭,埋著半張臉,白乎乎的肌膚毫無瑕疵。
聽見他說的話,她也沒回答,嚶嚀一聲,不想讓他捏自已的臉。
但是又阻擋不住他,軟軟的肉在指間,喜歡的不得了。
姜云曦軟軟睜開眼,晃了晃頭,聲音嬌憨:“不要捏我?!?/p>
“以后我們生個女兒好不好?跟你一樣乖的。”
蕭瑾熠的手放在她頸下,身在南詔,她都沒有戴什么珠寶首飾,凝白的頸項空空的。
“想這么遠(yuǎn)啊?”姜云曦揉了揉困倦睡眼,聲音軟噥,“你不是總說我不乖嗎?”
蕭瑾熠思想轉(zhuǎn)變地很徹底,毫不猶豫地回她:“不乖怎么了?以后捅出簍子有我兜著?!?/p>
姜云曦眼睫上抬,怔怔看著他:“你以前怎么不這樣想?”
“我以前也這樣想的,只不過沒說而已?!?/p>
有些人,總是有點兒傲嬌在身上的。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睡一覺?!笔掕谥浪?,畢竟今晚沒怎么睡覺。
“你不困嗎?”她很單純地問。
“最寶貝的人就在懷里,我怎么會困呢?”
“把這個取下來吧?!卑肷危脐卦俅慰吭谒靥藕仙涎?,蕭瑾熠握著她手腕,慢慢把那只月白飄花的玉鐲取下。
車輪滾滾向前,等晨光透過珠簾縫隙落進(jìn)馬車的時候,姜云曦才醒來。
有蕭瑾熠在身邊,即使在微微搖晃的馬車上她依舊睡得很好。
前方有座縣城,她是絕對不會讓蕭瑾熠繼續(xù)前行的,他也需要好好休息。
他們的前進(jìn)速度不慢,估摸五日就可抵達(dá)晉城,雖然人未至,但飛鷹營的主要將士已經(jīng)開始著手處理城中事宜。
江縣縣城。
最上等的客棧被承包下來,姜云曦睡飽了,但蕭瑾熠休息的時候她得陪著,他還是怕她亂跑。
暖暖的被窩里,姜云曦拿著本《詩經(jīng)》細(xì)細(xì)揣摩,身側(cè)的人把手放在她脖子后面枕著,將整個人籠罩。
算了,他睡著了,翻書的聲音會吵到他,她想著便又把書放在床的內(nèi)側(cè)。
江縣的枇杷好似到了成熟季節(jié),有點兒想吃。
她之前來過這座縣城,熟悉有家果園枇杷結(jié)得特別好,想去親自摘給蕭瑾熠吃。
越想,越手癢。
垂眸,看蕭瑾熠睡得挺熟,某種心思悄然占據(jù)她的大腦。
跑。
姜云曦把被甩到一邊的枕頭撿過來,塞在他懷里,悄咪咪地翻身下床。
守候在樓下的暗衛(wèi)看未來主母下樓準(zhǔn)備出去,趕忙一個個跟上她腳步。
“不用跟著我,別去叫醒你們家王爺?!苯脐卦偃?,尤其看著竹影,最喜歡打小報告的就是他。
“還有,不準(zhǔn)弄出聲響,等他好好休息?!?/p>
一眾暗衛(wèi)立刻點頭答應(yīng),煙羅跟肅澤全程盯著這些人,眼睛瞇起。
誰敢告密他們就綁誰,煙羅腰上別著的鞭子隨時能當(dāng)繩索。
客棧門打開,姜云曦獨身一人離去。
下一秒,兩方勢力蠢蠢欲動。
“去告訴王爺,郡主又跑了?!敝裼罢驹谝槐姲敌l(wèi)前方,主動地抬手?jǐn)r人,防范煙羅和肅澤動手。
“就綁他!”
煙羅拿出鞭子慢慢甩了甩,紅唇揚起好看弧度,聲音刻著冷漠但面帶笑意。
帶刺的花。
竹影的雙劍并沒有拔出,只是后退一步。
郡主的人少,但個個難纏,尤其是這個女子身上,總是莫名其妙帶著各種藥物。
雙方其實誰也不敢先動手,萬一把對方傷著,兩邊主子都不好解釋。
另一邊,姜云曦出客棧之后就徑直去城外郊區(qū)某果園,輕功在身,她的動作很快。
如她所料,樹上的枇杷個個誘人,顏色鮮橙,仿佛被陽光曬得熟透了一般。
給了店家一個金元寶,便提著竹籃子去采摘。
幾十年老樹頂端最橙黃碩大的全部被她收入籃中。
她速度很快,兩刻不到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
客棧里,蕭瑾熠掌心微動發(fā)現(xiàn)觸感不對的那一刻就清醒過來,床上就他一個孤零零地躺著。
猛地蹭起來,拉開床簾往外看。
“曦兒?!?/p>
“曦兒?!?/p>
沒人應(yīng)答。
翻身下床在屋內(nèi)巡視一周,人影不見。
心情一下子低落,著急涌上腦海。
迅速穿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在正要打開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鎖住了!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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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補(bǔ),今晚搞福利發(fā)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