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傷他給曦兒上藥時就注意到這枚紅色小點。
“有,但不告訴你?!苯脐氐纳ひ羟鍛?,臉蛋兒埋在蕭瑾熠胸口,沒有睜眼的意思。
她睡不著,但喜歡閉眼躺著的感覺。
其實也不是不說,就是位置有些尷尬。
“那我自已找了?!笔掕跊]倦意,把姜云曦當寶貝似的,覺得她渾身每一點都帶著吸引力。
姜云曦直接翻身,脫離他懷抱:“不準!”
她胎記形似蝴蝶,粉粉的顏色,正好落在胸前,襦裙遮蓋住。
“長在我現(xiàn)在看不到的地方?”蕭瑾熠眼尾勾起好看弧度,迷醉的嗓音意有所指。
“腰上?腿上?還是……”
他的把姜云曦掰過來,目光緊緊落在她胸前。
看她眼神飄忽不定,一下就確認了目標。
呼吸之際,蠶被掀開到一邊,蕭瑾熠單手扣住姜云曦兩只手腕壓在床頭,右手慢慢從她鎖骨下移。
他揚唇,帶著薄繭的指腹稍用力摩挲她襦裙上方的軟肉。
再往下移些,按在襦裙上,胸前。
嗓音迷醉,眼尾氤氳著笑:“這兒?”
姜云曦試著掙扎,做足了無用功。
“那就等我們新婚夜再作揭曉,真是很期待曦兒的胎記長什么樣。”他的指腹在胸前打圈,埋首,隔著一層衣衫,親了親。
舉手投足間,帶著十足的欲。
“要不是怕你父親承受不住,不然那封已經(jīng)寫好的賜婚圣旨早傳下來了?!?/p>
姜云曦睜大眼,沒想過他動作會這么快,“什么意思?”
蕭瑾熠慢悠悠松開她的手,重新把人抱進懷解釋:“那晚我將你親自帶回攝政王府處理傷口,你父親半夜去陛下那兒彈劾告狀,第二日你回家后,我就去請了圣旨?!?/p>
“圣旨就差個日期,我要搶在蕭天澤之前成婚,曦兒,你覺得如何?”
姜云曦把頭縮進被子,正面回答不了。
“我沒法做主,看我爹?!?/p>
“看他?那本王莫不是得孤獨一輩子?”
…………
翌日快午時,蕭瑾熠終于舍得把人帶回傾蘭院,緊接著就要去軍營處理公務,所以也沒有多做停留。
等他一走,那只傳信的鴿子趕忙從窗戶飛進來。
站在梳妝鏡頂端,探出右腳。
解開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金縷閣已暴露】
從懷疑到徹底暴露,蕭瑾熠才用了兩三日時間,行動之迅速。
姜云曦拿著紙條走去書案,隨意拿起張白色宣紙寫接下來的計劃。
【其一,讓肅澤隱藏蹤跡。其二,南詔國書將至,密切注意動向?!?/p>
卷好,用細繩嚴實捆在咕咕的腳上。
咕咕扇動翅膀,再次離去。
她知道蕭瑾熠絕不會息事寧人,畢竟浮云閣已經(jīng)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今還未動金縷閣,應該是想抓肅澤,還好,他沒那么容易得手。
她現(xiàn)在最好奇的,是南詔皇的國書里有何內(nèi)容能有自信讓北堯放棄一位質(zhì)子。
思緒之際,青婳敲門后抱著個黑檀盒子進來。
“郡主,這是攝政王殿下派暗七送來的。”盒子剛打開,珠光閃閃,滿是精致絕美的珠釵與花簪。
這些東西要在玉韻閣,每件都能占單間,如今全部堆在盒子中,跟不要錢般。
“明日世子大婚,您也該戴些新首飾了?!?/p>
“明日?!苯脐啬砥鹨恢m花簪子默念,大婚之日人多眼雜,賓客不勝數(shù),她得提前做好防備。
畢竟,拓跋蕓記恨她,這次能以瑞王未婚妻的身份參與婚宴,她可不安分。
未央宮。
拓跋蕓已經(jīng)開始挑選后日去鎮(zhèn)北王府的衣衫,不過她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衣服上。
靜靜坐于梳妝鏡前,臺面擺著精致的禮盒,一枚紅珊瑚玉鐲安然躺在其中。
旁邊是裝有白色粉末的玉瓶,她命人將高寒性的藥材全部磨成粉末,一比一調(diào)配而成。
上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要不珍惜才是真的傻。
蕭瑾熠對姜云曦寵溺之至,萬一知曉她不能生育,還會那么寵愛她嗎?
拓跋蕓砰一聲關(guān)掉放置玉鐲的盒子,嘴角浮起陰狠的笑容,瘋狂,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