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才經(jīng)歷過七子奪嫡的血雨腥風(fēng),不敢妄然對北堯動手,結(jié)盟,是唯一的方式。
拓跋蕓此番前來北堯國聯(lián)姻的目的,朝廷多數(shù)人應(yīng)該都很清楚。
姜云曦咽下口中米飯,將碗筷放下。
她其實,不想這么便宜了拓跋蕓。
一個對國家有禍患的人,無論如何也留不得,況且根據(jù)煙羅那邊傳來的消息,拓拔蕓已經(jīng)開始逐漸與北疆國的密探網(wǎng)接洽。
“對了,上次我也命人去重新查了一下那暗蝶的消息,真沒想到,這么有才能的一人,會被軒轅珩因為忌憚而滅口?!?/p>
姜云曦微咬下唇,不出聲。
“那若是殿下身邊有這種人,會怎么做呢?”
“我自然是會好生用著,能忠心護(hù)主這么多年,能力卓絕,要叛變早就叛了,還能等到軒轅珩登上太子之位?”蕭瑾熠傲然的腔調(diào),一字一句,無一不是在嘲諷軒轅珩。
一個人有野心,又對自已身邊人不夠信任,畏手畏腳,成不了大事。
未央宮。
經(jīng)過壽宴上蕭瑾熠公然殺人的事情后,拓跋蕓的心思要冷靜得多。
她以為蕭瑾熠所說的殺了,是命人帶下去處理,沒想過他自已就出手了。
原因是什么呢?
為了維護(hù)宮規(guī),還是為了姜云曦?
思緒駁雜,看著桌上的美酒佳肴也沒了胃口,偏頭,煩躁地問丫鬟:“瑞王何時能到?”
“稟公主,應(yīng)該快了。”
話音剛落下,宮院中傳出聲,有人來了,拓跋蕓出門,看見蕭天澤站在院中。
“公主找本王所為何事?”蕭天澤對于拓跋蕓全然是不在意的,畢竟,他又不娶她。
“瑞王殿下還真是好生悠閑,也不知道聽了本公主的話還能笑得出來不。”拓跋蕓最厭惡他人用一種不屑且高傲的眼神看她。
當(dāng)然,蕭瑾熠除外,他本就是孤傲不群的。
“呵,能有何事?”只要不是立儲的事情,蕭天澤都沒必要慌神,邁著悠閑的步伐進(jìn)屋,揮手命身后的侍衛(wèi)關(guān)上門。
拓跋蕓冷笑著:“聽聞瑞王一心想要娶姜云曦為妃,但是,據(jù)本公主觀察,她好似與攝政王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p>
“不可能?!笔捥鞚梢豢诜駴Q“鎮(zhèn)北王府與攝政王府水火不容,姜云曦是名門閨秀,怎么可能看得上蕭瑾熠那個只會殺人的男人?!?/p>
“呵,愛信不信。”
“今日,蕭瑾熠可是為了她,直接當(dāng)堂殺了我的侍女!”
“那是你的侍女自已不懂規(guī)矩,拓跋蕓,你以為,北堯國人人都是傻子嗎?”蕭天澤雖然覬覦帝位,但是也不希望北堯國根基晃動,大權(quán)旁落他國。
拓跋蕓攥緊衣衫,如今她是腹背受敵,北堯沒有多少人擔(dān)待她。
唯有拉攏一個合作伙伴,以后的路才更好走。
所以,姜云曦即使與蕭瑾熠清清白白,她也要讓蕭天澤產(chǎn)生疑心,與她合作。
屆時,姜云曦是他的,蕭瑾熠便是她的了。
“是嗎?你可知道,宴會第一日,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出去,是為了密約。”
蕭天澤果不其然,眸色稍有轉(zhuǎn)變。
“那日我的侍女親眼看見的,所以之后,蕭瑾熠才慌于滅口,公然殺了她?!蓖匕鲜|把這件事情編造得極為真實,眼里的狠絕更是讓蕭天澤動容。
一下子,他便想起了去年狩獵大會,姜云曦與蕭瑾熠獨自相處了這么久。
他派去的殺手一個個命喪黃泉,死相慘烈,而姜云曦安然無事,甚至回到營帳中時,氣色很好。
“這件事情本王會親自派人去查,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合作,你幫我得到蕭瑾熠,我讓姜云曦成為你的人?!蓖匕鲜|妖冶一笑,紅唇像是沾了血。
“蕭瑾熠一旦娶了我,我還能幫你探查消息,助你登上皇位。”
她的狐貍眼里,潛藏著殺氣。
“你能如何做?”
“既然你們不能順理成章,搞些小動作不就行了?”
“北疆有一奇藥,無色無味,服下之人,如布偶般乖巧?!蓖匕鲜|從袖口中取出玉屏,放在掌心間,讓蕭天澤直勾勾看著。
他想要伸手去拿時,她又猛地收回。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利用你的勢力,在北堯皇面前助我一臂之力,讓蕭瑾熠娶我?!蓖匕鲜|想著,軟的不行,那便來硬的。
誰知剛說完,得到的是蕭天澤無情的冷笑。
“那你可真的太不了解蕭瑾熠了,他可是連圣旨都敢抗衡的人?!?/p>
“弄巧成拙,說不定你連第二日的太陽都見不到,拓跋蕓,你還算錯了一件事情?!?/p>
蕭天澤暗中凝聚內(nèi)力,還沒等拓跋蕓反應(yīng)過來,猛地,擊中她胸口,她被逼得后退好幾步。
他迅速奪走她手中的藥瓶。
“你!來人,給我攔住他?!蓖匕鲜|捂著胸口,但是吩咐命令時,見門外自已的侍女們都被他的手下拿刀架著脖子。
“你這藥若是效果不錯,本王很樂意,幫你在父皇那兒美言幾句?!笔捥鞚纱蜷_瓶子,里面是純白色的粉末,聞了聞,確實沒有藥味。
姜云曦一個不通藥理的人,避無可避。
“蕭天澤,你混蛋!”拓跋蕓眼睜睜看著蕭天澤拿著自已的藥離開。
她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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