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快快細說,如何說動乾國啊?!?/p>
御史大夫連忙說道。
丞相悠悠一笑,說道,
“老臣聽聞,今年燕國境內(nèi)的一些坤人,利用邪教發(fā)動了叛亂,被蘭陵王沈長恭鎮(zhèn)壓了。
但是燕國也死了十幾萬的百姓,這件事,沈長恭一直懷恨在心,而且據(jù)說,他們審出來的結(jié)果,是乾國在暗中扶持邪教。
老臣還聽說,前段時間,乾國境內(nèi)有兩股反叛勢力忽然冒頭,起兵造反,攻城掠地,正在被乾國中央軍圍剿,其背后,好像有人在支持。
這不就是燕國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還有,也是在一個月前,大乾六皇子和丞相,在結(jié)伴去園林游玩的時候,被路邊的刺客埋伏了。
那些刺客用的不是刀槍弓箭,而是一種能夠炸死一大片的神雷。
六皇子和丞相,直接被炸的尸骨無存。
眾所周知,神雷這種東西,只有燕國才有。
沈長恭此人年輕氣盛,仇不隔夜,在乾國搞燕國之后,他立馬就派人去報復乾國,這很合理。
所以現(xiàn)在,乾國對燕國也是恨之入骨啊。
而楚、川兩國,對乾國幾乎唯命是從,不敢違逆。
只要乾國點頭,我們就等于是拉攏了三國。
只剩下一個魏國,臣想,他們已經(jīng)和燕國接壤了,那魏皇曹德,怕是睡覺都不安穩(wěn)吧?”
聽到這話,眾臣全都恍然大悟了起來。
就連一直反對丞相的太尉,也不由得點頭道,
“丞相說的妙啊,陛下,丞相所言極是,我們要立刻派遣使者,前往其他四國,游說他們,并且邀請乾國來做這個盟主。
只要乾國牽頭,那么身為盟主,他們肯定出兵最多,到時候五國哪怕是一家出兵四十萬,那也是足足二百萬大軍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燕國!
燕國現(xiàn)在還沒完全掌握齊涼之地,要掌握和消化,至少也要一兩年的時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做這件事情。”
眾臣聞言,紛紛點頭。
秦皇也覺得這件事很靠譜。
“好,那就這么定下來了。
朕宣布,命令白武安,即刻率領(lǐng)遠征軍撤回國內(nèi),將興慶府所有的糧草金銀全部搜刮干凈帶過來,然后在邊境駐扎,做好防務(wù)。
即刻派遣使者,前往其他四國,游說四國與我們結(jié)盟,大力宣傳燕國的危害。
乾國最重要,典客,你親自去?!?/p>
“臣等遵旨!”
……
兩天后。
早晨。
臨淄。
坐鎮(zhèn)御書房的沈長恭,還在整合著各地的情報,規(guī)劃著出征所需要的錢糧等物。
而后,公孫婉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
沈長恭頭也不抬的說道。
“兩件事。”
公孫婉兒坐下后,嚴肅的說道,
“第一件,關(guān)壽長部,全殲了齊軍,詢問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
第二件事,很重要。
我們在秦國收買的官員,帶回來一條很重要的情報。
秦國那邊,命令白武安帶領(lǐng)大軍撤回國內(nèi)防守,同時還派遣使者出使其他國家,要游說五國同盟,一起進攻我們。
昨天,白武安已經(jīng)率兵動身回國了。”
這幾條消息,讓沈長恭怔住了,思索了片刻后,搖頭輕笑說道,
“五國同盟,不足為慮,心懷鬼胎,一盤散沙罷了。
同一個國家的軍隊,將帥還不一定齊心呢,更何況是五國,順風仗還好,遇到逆風,他們自己就亂了。
讓秦國折騰去吧,要是五國敢來,本王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給老關(guān)傳令,讓他帶領(lǐng)所部,南下駐扎在涼國與秦國的邊境,做好防務(wù),朝廷會派官員接手涼國政務(wù)的。
白武安撤回國內(nèi),應(yīng)該是真的,不會半路設(shè)伏的。
但也要提醒老關(guān),行軍的時候小心為上?!?/p>
公孫婉兒想了想后,說道,
“那我們還去支援關(guān)壽長嗎?”
沈長恭沉吟片刻后,說道
“現(xiàn)在秦國明顯是不想與我國接戰(zhàn),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消化齊涼二國,不宜再發(fā)動國戰(zhàn)。
他們合縱連橫的時候,我們也要抓緊時間招兵買馬,生產(chǎn)武器,等待著與五國決戰(zhàn),而不是貿(mào)然深入秦國,去拉長戰(zhàn)線,這樣不妥。
先不去支援了,也不要追擊,就先這樣安穩(wěn)下來吧,等待著那一場大決戰(zhàn)到來。
等到我們擊敗了五國同盟,便是南下掃滅他們的時候了。
本王先前還擔心師出無名,現(xiàn)在他們自己送來了,本王何不笑納呢?
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出兵,南下滅了童玄,盡快掌握齊國全境。
這本王的決議,分別給南王和陛下說一聲?!?/p>
“好,我知道了?!?/p>
公孫婉兒嘿嘿一笑,癡癡地看著沈長恭。
“犯什么傻呢?干活啊,又發(fā)情了?!?/p>
沈長恭白了她一眼。
“沒有,就感覺你好帥啊,五國同盟都不放在眼里,太厲害了。”
“呵呵,聯(lián)合的勢力越多,就越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慮?!?/p>
沈長恭想起了歷史上,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結(jié)果因為各諸侯心懷鬼胎,有的想要突進,有的想要保存實力,管糧草的還卡前線軍隊的脖子,最后導致功虧一簣。
現(xiàn)在看來,所謂的五國,估計也和那樣差不多。
他們只需要厲兵秣馬,積極備戰(zhàn),就能給那五國一個迎頭痛擊。
火炮之下,眾生平等。
公孫婉兒坐在椅子上,先是派人去城外給軍營里的南王說了一聲,然后又開始寫折子,給女帝匯報這件事情。
南王這家伙雖然重視政務(wù),但是不喜歡處理政務(wù)。
早早的便帶著幾個美婦人躲到了軍營里邊,讓沈長恭一個人來帶著文官處理政務(wù)。
燕國朝廷派來的文官還在路上,沈長恭不得不又挑起大梁,跟劉富貴他們一起管理齊國的政務(wù)。
公孫婉兒一邊寫一邊說道,
“五國同盟,可不是小事情,要是朝廷那邊慌了怎么辦?他們怕是會派人去跟敵人議和啊。”
聞言,沈長恭嗤笑道,
“議和?陛下不會干這種蠢事的,本王也不會同意,真要是派使者議和了,本王會先攔下議和的使者砍了,再去盛京問問陛下,她這個皇帝還想不想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