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p>
嫂子俏臉通紅,推開他,然后自己吃飯。
這個男人,回到家里這么忙,賓客那么多,還惦記著她吃沒吃飯,真好啊。
唉,只可惜……
嫂子安靜的吃著飯,沈長恭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著肉麻的體己話,直把嫂子撩的心神蕩漾。
吃完飯后,嫂子用茶水漱口,又擦了擦嘴,說道,
“前日宮里送來了一些藥草茶葉器具什么的,這宮里的茶味道就是好?!?/p>
“是嗎?我還沒嘗過呢,你就嘗了?這不公平,我也得嘗嘗這茶是什么味道的?!?/p>
聞言,嫂子詫異道,
“你不就在宮里嗎?怎么會沒喝過,我再給你倒一杯吧?!?/p>
說著話,嫂子便要去倒茶,卻被沈長恭拉住了手。
“這不是有現(xiàn)成的嘛?!?/p>
沈長恭看著她那水潤的紅唇說道。
“嗯?那是我用過的杯子,怎么能再給你用?嗯……”
嫂子話還沒說完,沈長恭便親了上來,讓她芳心大亂。
“嗯,這茶味就是不錯,清香可口,回味悠長啊?!?/p>
沈長恭豎起大拇指贊到。
嫂子又羞又氣的看著他,滿眼都是嬌嗔。
“嫂子,還記得我走之前,你對我說的話嗎?”
沈長恭滿眼都是玩味,侵略感十足。
嫂子滿臉通紅,說道,
“記得,我說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p>
“那我現(xiàn)在想要了。”
“可是……叔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陛下的人了,若是和我廝混,那可是掉腦袋的罪過啊。我一個不守婦道的寡婦,死了就死了,可你不能死啊?!?/p>
“呸呸呸,說什么死不死的,難聽死了,這又沒人看見,自己家里怕什么。
我現(xiàn)在權(quán)勢是小,等我有一天權(quán)傾朝野后,必然將你明媒正娶,到時候,皇帝的后宮就是我的后宮,你也能住進(jìn)去。”
嫂子搖頭道,
“叔叔,我不想你什么權(quán)傾朝野,也不想住什么宮殿,更不想去跟皇帝爭寵。
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咱們?nèi)液煤玫?,就行了?/p>
哪怕是一輩子有名無份,我也愿意,我只要你好好的。”
“嫂子……”
沈長恭心中被嫂子的柔情似水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p>
“娘子,我不會辜負(fù)你的。”
“嗯……”
嫂子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閉上了眼睛。
“叫相公。”
“???我……”
“叫?!?/p>
“相公?!?/p>
“真乖?!?/p>
沈長恭一把抱起了嫂子,向著大床走去。
所謂是:
九州四海展宏圖,
二月春風(fēng)拂柳蘇。
八月桂香飄滿路,
七星璀璨耀穹廬。
六合同心創(chuàng)偉業(yè),
零丁洋里嘆零孤。
七月流火熱情舞,
一馬當(dāng)先踏征途,
九垓八埏共歡娛。
問嫂子和沈長恭詳細(xì)過程的,詩里藏頭進(jìn)裙子。
一曲終了之后,沈長恭和嫂子相擁在一起,嫂子嬌嗔道,
“你看你,這大白天的,好歹也是等到晚上啊,羞死人家了?!?/p>
嫂子一想到剛剛這登徒子那么糟踐自己,讓自己擺出那么多羞人的姿勢,便臉色通紅。
“晚上就得回皇宮了,不能在家里睡啊?!?/p>
聽到這話,嫂子心情又失落了,緊緊的抱著沈長恭,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別怕,現(xiàn)在主要是才開始而已,后面我會找理由住軍營的,時不時的也會回家來看你的?!?/p>
“那你可小心點,咱們的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我能熬得住寂寞的,你可要當(dāng)心,不能因為美色毀了前程啊?!?/p>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不是嗎?你的手現(xiàn)在在抓哪里?”
“哈哈哈,真可愛?!?/p>
沈長恭看著嫂子那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啄了一口。
“相公啊,男人要以大事為重,莫要兒女情長,你在外面跟皇帝和那么多當(dāng)官的周旋,萬事小心。
家里的事情不用管,爹會照看好生意,娘會操持好家里,我也會好好照顧二老的身體,盡我所能的去幫忙。
你千萬不要擔(dān)心家里,咱家好著呢,知道嗎?”
“知道,爹可是個老狐貍,我才不擔(dān)心他呢,就是你平時少出門,我得罪的人不少,接下來京城很有可能會是一片腥風(fēng)血雨,你不要讓我的仇家把你抓走了。
你長的這么好看,別人抓走了,可不會還給我的?!?/p>
嫂子噗嗤一聲笑了,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嬌嗔道,
“就你貧嘴,我丑死了,都人老珠黃了,哪里好看一點?也就你天天把我當(dāng)寶?!?/p>
看著才二十出頭的嫂子,就自稱人老珠黃,反差萌簡直拉滿。
沈長恭哈哈一笑,說道,
“你就喜歡在我面前裝老氣橫秋的樣子,你比我大幾個月?。俊?/p>
“幾個月也是大,我比你大,你要聽我的?!?/p>
“好好好,我嫂子最大,行了吧?”
“怎么又叫嫂子了?不叫娘子了?”
“嘿嘿,叫嫂子更刺激一點。”
“呸,真不害臊?!?/p>
天至傍晚,沈長恭也不得不離開溫柔鄉(xiāng)了,他得先去軍營視察一圈,然后再回皇宮睡覺。
此時賓客們都已經(jīng)走了,對于沈長恭這種拋下客人去睡覺,送都不送的行為,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畢竟人家身份在那里放著呢,今時不同往日了,這才是大人物的風(fēng)范啊。
嫂子送沈長恭出來,沈家父母都是過來人,人精一樣的,從她的臉色和走路姿態(tài),一眼便看出來是怎么回事了。
唉,罷了,這雪丫頭嫁到沈家也是受苦了,現(xiàn)在跟老二好上就好上吧,正值青春美貌,守一輩子寡也是個折磨。
現(xiàn)如今也好,最起碼肥水不流外人田,也還是自家人。
將來要是能生個孩子最好了,沈長恭跟女帝生的孩子,肯定沒辦法姓沈了,但他們家也不能絕后啊。
真要是生了,那也是他們家的骨肉,對外就說是抱養(yǎng)叔伯家的就行。
沈萬貫對夫人小聲說道,
“晚上你去準(zhǔn)備點金銀首飾,給雪丫頭送過去,說些體己話,知道嗎?”
“知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沈長恭走了過去,跟父母聊了幾句,叮囑他們以后萬事要小心后,便準(zhǔn)備出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大都尉,大都尉不好了!”
兩個千夫長騎著快馬在門口停下,翻身下馬,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
沈長恭皺眉道,
“老子好得很,有什么事情直說?!?/p>
“大都尉,張毅德在街上被英國公的世子殿下給扣住了?!?/p>
“什么?敢動我的人,叫兄弟們拿刀,跟老子走!”
沈長恭大喝一聲,轉(zhuǎn)身便去牽馬。